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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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控訴

… a riot is the language of the unheard. … - Martin Luther King, Jr. 話說當《小丑》電影初上戲院的時候,網絡流傳一位基督教牧者的回應:「我們不要做小丑,要當蝙蝠俠。」筆者沒有追查言論的出處,見到只能報以一個苦笑。筆者看完電影之後,可以肯定那位牧者大概沒有看過《小丑》,而且大錯特錯。這一點在本文文末再回應。 以下部分有輕微劇透,但筆者相信未看電影的… 詳閱

付代價的見證─開放教會的意外與反思

見證從來不是販賣平安,毫無代價。昔日耶穌為天國作見證,從來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受貧苦大眾歡迎,卻招來權貴人士的忌恨。以今天教會的牧養準則來看,耶穌絕對是被列入黑名單的教牧,皆因他分化、篤灰、割蓆,破壞教會和諧。不知何時開始,教會的核心價值彷彿由基督的福音,變為弟兄姊妹和睦同居。教內和諧成為凌駕一切的要素,導致面對許多爭議決定,我們… 詳閱

基督徒又如何?信仰改變生命的迷思

(筆者按:因應刊載平台,本文內容稍有修改。) 由書展講起 近年的香港書展,基督教出版社都聯合起來成為一個「基督教坊」,可是2019年卻被安排到人流相對最少的五樓,直接導致近年發展和出版都有心有力的德慧文化徹出書展。事實上,書展有關方面其實沒有任何優待宗教界別的理由,而基督教的出版在整體市場佔有率來說,近乎毫不起眼。 過去筆者都會去兩次書展,… 詳閱

為義受逼迫,勇於苦弱(的無限疑問)

現在經歷香港爭取自由之夏,加上近日內地殉道牧師的消息,再重看去年寫的這篇文章,思考宗教信仰自由、被政權打壓,不知所以言,也不知是否太「膠」,求主憐憫引導,請諸位指正⋯⋯ 六四彌撒之時,在偌大的教堂,溫柔的吟唱迴盪,是環繞四周滲透全身的力量。沒有大聲喊口號,沒有激昂的高歌,不是慷慨高亢的氣氛。那是莊嚴的禱告,盼望上主為六四亡者昭雪沉冤… 詳閱

魔鬼在細節上的軟性維穩 回應沈旭暉《後物質少年時代,他們激進嗎?》一文

讀畢沈旭暉在近日網上及信報刊登的文章《後物質少年時代:他們激進嗎?》,對其漠視香港制度壓迫傾斜,以所謂「後物質世代」籠統地把現實苦難淡化為理念之爭,不敢苟同。為免讀者被文中賣弄的多個例子和概念蒙蔽,以致被轉移視線而不自知。筆者決定指出當中的概念被偷換之處,以正視聽: 回例子一、首先反共反送中不是意識形態之爭,這不是甚麼後物質理念的追… 詳閱

給主內同道的香港政治101

Morguefile.com “If we know only our own side of the argument, we hardly know even that; it becomes stale, soon learned only by rote, untested, a pallid and lifeless truth.”  - Carl Sagan 「政治」是一個嚴肅而艱深的課題,對於筆者而言更是,因為筆者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求學時期沒有選修過、甚至曾經有過政治冷感和抱持基要式的政教分離。筆者討厭政治,單純是因為它「非科學」:許多的宣稱、政策、承諾,以… 詳閱

牢獄迫近,希望躲在哪裡?

(香港的六月,不好過。此文寫於2019年6月11日,這些日子以來,轉變很大。不過絕望和希望仍在不斷交戰⋯⋯) 一、沒有了。那審訊根本就不公平!沒有證據,將「犯人」屈打成招,無罪變有罪,甚麼都由他們說了算,指鹿為馬!我整晚躲藏著,聽著門外有沒有一絲聲音,好怕會被抓捕。忍不住哭了,連抽泣也不敢作聲。我還記得那些可惡的嘴臉。都只不過是政權御用的維… 詳閱

世界不公,上帝沉默? 一 南非信徒抗爭經驗給我們的啟迪

19年4月9日,佔中案宣判,九子被定罪,香港專權政治再進一城。又一個失眠的晚上 惡人當道,小人得志。上帝的公義在哪? 富者愈富,貧者愈貧。上帝在哪裏? 正義不彰,義人受苦。上帝你為何沉默? 我們真的疲倦了。我們不知道能否撐下… 上帝你到何時才彰顯你的公義? 我們背誦《主禱文》說:「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這樣禱告到幾時… 詳閱

愛色尼人逃避雖可恥,但可能有用

在公元一世紀前後時,巴勒斯坦的猶太人被羅馬帝國這個外來政權統治和管轄。面對這種外來的欺壓,當時不同的猶太人各有不同的回應。這些回應可能可以為今天面對北京的統治和欺壓的我們,提供一些另類的角度和看法。 四種人,四種態度 第一種回應來自「撒都該人」(Sadducees),我稱之為「又傾又砌派」。他們希望透過和羅馬人某程度上的合作,藉以換取猶太人實踐他們… 詳閱

逆權之路,血淚鑄造─光州後記(2):勇武抗爭是異端?

抗爭的抉擇,難言的過去 ​有幸與親歷其中的見證者見面,筆者把握機會向金先生請教他如何看以武力反抗與否的問題。當年光州人民組織市民軍,武裝驅離軍隊是否合宜的一步?金先生坦言他無法回答,只是指出當時形勢所迫,眼見不少同伴被殺,才迫不得已武裝反抗。事實上,筆者並非期望能找到一個絕對答案,畢竟每個情形的考量與判斷都不同,難以一概而論。金先生… 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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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韋安洪麗芳 寫給你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