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Reimagining「建制」、重新想像

前言:我有一個好朋友,醫生,某醫院前院長,間中會被邀上台講道。那一天我們在whatsapp討論某些事情,我說:「於我而言,你是pro-establishment的!」此語一出,佢竟然唔開心咗大半天,要我稍後花言巧語哄他。

上述那個有趣的生活片段、剌激我反思「建制」所盛載的,究竟是什麼,我太太應該是建制吧?卅多歲已經晉身某大機構高層,有一場合碰到林鄭,林鄭溫柔地問:「你女兒在那間報舘工作呀?」

我肯定好愛我老婆,然而作為一個組別,我是非常厭惡建制中人的!想起的人是梁美芬、張宇人、鄺保羅,他們代表一種階級利益,為個人榮辱,將香港去主體化。(練乙錚語)

最近看了法國電影聖戰尋親(Road to Istanbul),反思恐怖份子的主體性,好想深入了解,為什麼一班在西方社會生活的年輕人,無端端千里迢迢會去加入ISIS,最粗略的分析,我認為他們的形成,就是因為建制中人貪得無厭,竭澤而漁,拿盡他們優勢中所能得到的利益,不肯正視(遑論糾正)制度裏面的structural sin……希拉莉就是此組別之icon,滴水不漏的政治論述,華麗的包裝,然而她還是輸了,不是輸給D Trump而是因為整個美國社會都已經變得反精英(你哋班精英攞晒我仔女的機會…..)。

某大學副校長某天告訴我,吳克儉之能夠掌管教育局是因為羅范掓芬作為CY「組班子」軍師有報恩之心,因為當年教育學院風波(2005?),吳得掂當年在教院某要職,是旗幟鮮明地撑羅范,我的回應當然十分草根:「大佬,你報恩可以考慮以身相許,關我差事,然而容許此庸官任此要職,對香港數以十萬計的家庭(有孩子在讀小學),是很大的伐害,有些傷害,絕對可以是終生的,君不見每天都有青少年自殺呀!」

我想告訴你,我的激烈政治光譜源於2006年反高鐵,路經立法院,在街頭聽反對者在自搭建的舞台上發言,個個俱言之有物,反而藉現場直播,發覺在裏面議會發言的,廢噏一通,又唔做功課,無調查冇發言權呀,大哥大姐!唔該讀吓毛選。

也許,我們可以從另一角度思想一下建制精英之口是心非,那種跡近法利賽人式的假冒為善!一個土木工程出身的摯友告訴我:根據英國土木工程師學會(回歸前,許多香港受訓的土木工程師都加入此會)之定義,土木工程師之專業職責乃是以其實用科技知識,善用各種資源建立公共設施,謀求社會最大的福祉。可是贊成起高鐵的工程師多是為了個人的利益而犧牲了public interest,無獨有偶,他的政治醒覺也是始於2006的反高鐵。挚友長年都投身高等教育。

十二月十一日之選委選舉,於高等教育及醫生出現了一個相同的現象,就是建制派幾乎全軍覆沒,醫生界,建制背景的祗剩下蔡堅,高等教育:陳惜姿,戴耀廷等全取卅席。

作為结語,我想引周恩來在Sino Soviet dispute(1956)發生之前接見赫魯曉夫的一句話:赫說:你好像是來自地主階級,而我則是根正苗紅的來自工人階級噃!周委婉回答:你說得不錯,然而我們都背叛了自己所屬的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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