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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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述福音盛會 ─ 不對話,不支持

這時代高舉對話,渴望對話,可惜缺乏的也是對話。 主愛臨香江福音盛會,由開始啟動到今天,不斷出現支持和反對的聲音。筆者認為不論反對者的立場如何,根本都不足以推倒此聚會。但我敬請主辦單位不要以為有支持者就沾沾自喜,而一面倒推行又漠視反對的意見。反對者絶對不是乳臭未乾的烏合之眾,而是在你和我身邊的弟兄姊妹、牧者傳道。再一意孤行地我行我素,… 詳閱

逆權之路,血淚鑄造─光州後記(2):勇武抗爭是異端?

抗爭的抉擇,難言的過去 ​有幸與親歷其中的見證者見面,筆者把握機會向金先生請教他如何看以武力反抗與否的問題。當年光州人民組織市民軍,武裝驅離軍隊是否合宜的一步?金先生坦言他無法回答,只是指出當時形勢所迫,眼見不少同伴被殺,才迫不得已武裝反抗。事實上,筆者並非期望能找到一個絕對答案,畢竟每個情形的考量與判斷都不同,難以一概而論。金先生… 詳閱

關於「主愛臨香江」的思想實驗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主愛臨香江」佈道會自面世以黎,網絡上出現無數批評嘅聲音,甚至有信徒發起聯署杯葛。要分析所有「主愛臨香江」所帶黎嘅弊病實在困難(因為太多)。但有冇可能,某部份嘅質疑只係針對執行上嘅不當,實質仍樂於見到大型佈道會嘅出現;而某部份嘅質疑係針對原則性嘅問題,認為搞大型佈道會本身就係一件惡事?透過以下一個假設性嘅思想… 詳閱

如何才能真正讓主愛臨香江

香港的教會對大型佈道會似乎一直都興趣甚濃:由葛培里,到包樂,到葛培里的兒子葛福臨,到即將舉行的「主愛臨香江」佈道會。在不少教牧甚至信徒心中,甚至一直都將「傳福音」和「開佈道會」這兩件其實並無任何邏輯必然關係的事情視為緊密相連:開了佈道會,就等於傳了福音。 在這個背景下,當香港教會為了在這個撕裂的社會中顯示全港教會「合一」,還想一石二… 詳閱

逆權之路,血淚鑄造─光州之行後記與省思(1):記憶與創傷

在《逆權司機》一戲上映前,相信只有少數人曾聽聞南韓光州,更遑論對1980年的這段歷史有所認識。誠然,我們對南韓的印象均駐足於近代的韓流文化、整容等,除了廣受關注的南北韓關係,南韓本土的歷史及政治局勢卻鮮有在港引起關注。機緣巧合下,筆者在剛過去的暑假帶領一群大專生到訪光州,親身接觸這段充滿血淚的抗爭史。面對更趨崩壞的香港,帶著鬱悶與無力的… 詳閱

動盪時代的挑戰:六七暴動與香港基督教

基督教中國宗教文化研究社、基督教研究中心合辦 中國基督教史學會協辦 宗文社60週年社慶公開講座(一) 2017年是六七暴動五十年。1967年的暴動,是中國文化大革命在香港的延展,以推翻港英殖民地政府為鬥爭目標,是戰後香港社會面對最嚴峻的政治危機。是次講座以六七暴動為中心,探討暴動對香港基督教的衝擊,及香港教會對事件的回應與反思。藉著史料的發掘,重構… 詳閱

不好言說的言說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大型佈道會的功效有多好?早有研究指陳,若再多說,我也擔心自己口臭(感謝關浩然牧師不怕口臭說了)。 但為甚麼此時還要勞民傷財去辦?看見那麼多位我尊敬的牧長或是自願,或是被自願,擔當了顧問或組長,我就不想多說,不敢多說。平時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畢竟江湖太狹、太窄、太淺。 有些事,即使不同意,也有很多層次。從被動配合… 詳閱

「大型佈道會」的誘惑──建城式的通天之路

我對大型佈道會並不陌生,由七八十年代的葛培理到回歸前後的包樂,從包樂到十年前葛培理的兒子葛福臨;從參與者到事奉者的角色,我都經歷過。有過火熱的和應,也有過冷淡的對待,但總沒有太強烈的厭惡。腓立比書說過:「這又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無論怎樣,基督究竟被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腓一18)頂著保羅這樣的名言,能說怎樣… 詳閱

我支持主愛臨香江福音盛會

「呀,當我第一次知道要搞那個福音盛會的時候,其實我是反對的!因為我覺得….呀…你不能我支持,馬上支持,第一,我要試下下,我又不想說,你搞一個佈道會以後加了很多宣傳,那種見證啊……很祝福!很感恩!很有轉變!結果決志者出來一定會罵我,根本沒有這種見證!這證明上面個是假的……我說先要給我試一下。後來我經過也知道他們是福音派的,而且沒有那種… 詳閱

一首寫給抗爭者的勸慰詩

土地,在舊約中是人依存的生活必須,是國族之間競逐相爭的資源,也是社會中引起各種爭端的肇因。拿伯的葡萄園(王上廿一)可說是鵲巢鳩佔的聖經版本。以賽亞先知怒斥以色人一連串的罪行中,首包他們「以房連房,以地連地」(賽五8),在不斷擴張地業的同時,不留一絲空隙,是現代「地產霸權」的古以色列版,將所有人的家業盡收自己名下,成為斂財的工具。在土… 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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