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匯聚

 

陳龍斌 Common

基督教善樂堂義務牧師,德國海德堡大學神學博士;專研天啟主義、啟示文學、耶穌運動、新約倫理等;傘城網上教會 (Umbrella City Cyberchurch) 創辦人之一。

基督徒「僭建」,由「大齋期」開始?

陳龍斌 Common
早期教會,何時開始所謂「大齋期四十天」(Quadragesimal)?禁食,或稱「守齋」,來自猶太習俗,源遠流長。及後,無論耶穌,還是《新約聖經》各書初成期,皆無強迫基督徒遵從任何形式的「大齋期」。公開傳道前,耶穌退到曠野,禁食四十天,豈不是純粹個人化的黑暗對峙? 話雖如此,禁食操練依然遍地開花。二世紀末,愛任紐的牧函中,早已關注林林總總的守齋長度,有… 詳閱

述志:情俠․哲客․行牧

少不更事,我漂流於教會羊圈外。善牧耶穌尋我回家,「杖」賴一書;該書,美其名曰:《哲客俠情》。年代久遠,怪我記性不好,原作者的風骨形象早已模糊不清,竟連他的名字也拋諸腦後。但行經歲月,總有些嚮往是抹不去、擦不掉,漸漸成了生命的烙印。烙印,往往是刻骨銘心的痛定思痛。然而,他者只會注目我外顯的標記,還以為是無痛留痕。其實,種種經歷,也在… 詳閱

橋底情:你的名字

獅山依舊在,橋底夕陽紅,我們的兄弟林焯燊先生,就這樣靜悄悄離開繁華閙市的暗角、高速公路的地牢。林焯燊兄弟兩袖清風,沒帶走一片雲彩!晚年,世上沒多少人認識他,甚至沒多少人記得他的名字。不過,依照基督教信仰,林焯燊兄弟一樣是按神的形象被創造的兒子。冰冷的世界沒有讓林焯燊兄弟有尊嚴地活過餘生,溫暖的教會走進冰火煉獄,遺愛人間,總希望林焯… 詳閱

輕輕告別風起時

風起了! 二零一七年八月廿二日,我和翠玉離開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我倆輕輕的來,也輕輕的走了。輕輕的我倆,握一握輕挽的手,告別今天的陰霾,也逐漸揮去回憶的雲彩。揮去,逆風,漸行漸遠,說來容易。 小橋流水,曾是抱雛之窩。惜惜走過了九個秋冬春夏,留下多少倩影,隨風飄動。小小姑娘,不怕天多高,亦不管地多厚,丟臉也罷,總愛在每次神學院… 詳閱

家書:子健永遠是爸爸的學生

陳龍斌 Common
惜言、依言: 寫家書,每趟都猶如給妳倆的遺言一樣,這趟亦如以往。 日耳曼的仲夏夜,妳倆酣睡,爸又無眠。明月當空照,把酒問青天,遙望高鐵電光火石,豈能及漁燈在香江?執起筆,腦海人來人往,遍地群魔亂舞;爸爸氣憤難平,眼眶悄悄淌淚,心中暗暗淌血。黑夜已深,血淚再容不下太張揚。人家都酣睡了,太張揚,就不知情,亦不識趣,但妳倆的爸爸偏偏無眠! … 詳閱

為香港七一祈求

公義的上主: 願袮今天遊行為王,昭彰主權! 光天化日,烈熖當空,黑權結黨,眾目睽睽下,釘死了神之子! 和撒拿!和撒拿!合城歡騰,無神了! 以羅伊,以羅伊,孤身問天:棄我嗎? 橫空二千載,物換星移,小城今天依舊歡騰! 歡騰,但街上被肅靜。 肅靜罷!肅靜罷!大國恩澤,該撒在,遇神殺神!孰不可忍! 漁港收歸國有廿載,惜未認真收歸民心。 願袮今天遊行… 詳閱

「動亂」:香港人的六七傷痕文學

(寫於「動亂」五十年後的五月十三日) 品讀「動亂」,神思六七。 劉以鬯,香港知名小說家,曾於一九六八年二月廿二日,寫出一篇短篇小說,題為「動亂」。一九六八年三月十六日,該篇小說登於《知識分子》創刊號。如今,也斯將這些文字保存於《香港短篇小說選:六十年代》(1998),留在香港人的文學記憶中。 「動亂」只寫了區區十四段,每段都是一樣死物的自白。… 詳閱

俠客詩品:觀潮․靈旅

「廬山煙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到得還來別無事,廬山煙雨浙江潮。」《觀潮》(蘇軾) 山水宛如人生際遇。有人恨看清山雨濛濛,亦有人欲望穿潮汐澎湃。未嘗攀山涉水者,常恨山明水秀。在此,恨仍非冤仇之恨,而是粵語的「渴望」。這種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欽羡見多識廣。然而,看過山光水色者,偶有體會山窮水盡之無濟於事。第二種人,「看山不是山… 詳閱

橋底情:俠旅․宿命

將臨期,基督身在何處?昔日,耶穌父母巔簸流離,苦無棲身之所。相傳聖嬰誕生於馬槽山洞,風餐露宿。今年,基督又在哪裡?宏偉舒適的教堂?金碧輝煌的豪宅?美崙美奐的聖景?商場的耶穌,世人司空見慣,卻沒有絲毫生命氣息。我決定動身去街上找找禮拜堂內久違了的耶穌。天起亮風,今夜,主你在哪裡借宿? 自從十月三日起,恰巧又是接近棚仔布販遭迫遷被重置的… 詳閱

微微一釋已傾城,輕談淺論未圓夢(上)

那邊廂,浮華盛世,瓊樓玉宇;這邊廂,蕭瑟秋風,孤城學府。今夜,四方學子聚首一堂。人大了,胡說八道,隨手拈來一講題:「處身於被釋法的香港 ― 反思中共威脅下的基督徒身份」。事後感遇,續寫此文,題為《微微一釋已傾城,輕談淺論未圓夢》。 微微一釋已傾城:人治了! 2016年11月7日,人大釋法了。「人大」了的可怕在哪裡?宣誓辱華,惹來釋事凌人,還未致… 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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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永恒:教、學、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