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y Tse

大學時經歷信仰震盪,重新體會信仰的「深」與「闊」,發現世界的豐富與美好。生於亂世,經驗生命的熱情與無力,期盼在黑暗中成為一點光,無悔上主所召。現職學生福音機構同工。

體育事工的無盡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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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競牧養成為近來爭相熱論的課題,不少人將之與體育事工比較,以此作為電競是牧養職事的理據。乍看之下,體育事工已是主流的青少年牧養平台,但又是否果真得到廣泛教會的肯定與接納?抑或這其實仍流於小眾事工,只是一小撮熱血平信徒之奮鬥掙扎夢?

事實上,不少人對體育事工的印象可能仍停留於「打下波,玩下啫」,因此當練波與主日學不幸地發生於同一時段,自然就有人覺得應該「先求祂的話」,因為「正經事」當然優先啦。誠然,兩者不必然對立,將它們對比只是想帶出體育事工在堂會或一般信徒心中的位置。歸根究底,最核心的疑惑就是體育能成為事奉神的途徑嗎?這條問題觸及對事奉觀及使命觀的理解。被教會認可,納入成為「事工」的事奉應以甚麼準則來界定?是以最終回教會的人數、決志數字等量化了的成效來決定一切;還是以為人帶來祝福,造就生命,見證福音等信仰內涵來決定?怎樣的事奉價值,就影響怎樣的使命實踐。如果處處以成果主導事奉,又怎能帶來突破安舒的使命想像?除了某些堂會由上而下推動外,不少體育事工都是源於熱心信徒「開荒」,由下而上建立,一點一滴組成群體。當然不同教會有其限制與關懷,但最重要是教會能否分享他們的異象,與他們同行,交流如何更好地結合體育與福音使命,讓體育事工成為教會青少年事工重要的橋樑。

體育事工可謂「創業容易守業難」,開初必然吸引一大群青少年的參與,但後來卻會面對兩種可能處境:一是他們只為該項運動而來,並推搪參與信仰相關的活動,以至小組相交;另一是熱情冷卻,且在比賽中不斷遭逢失敗,令他們不願再委身其中。以上境況都是體育事工的臨界階段(critical stage),如何既要凝聚他們,又令他們不只為運動而來。此階段足以定奪事工生死,有群體因此胎死腹中,也有群體轉危為機,與青少年坦誠分享當下的困局,邀請他們共同為群體承擔,並與他們建立更深的互信同行關係。假若福音不只著眼於最終是否決志信主的結果,而是一個讓人經歷生命轉化的過程,體育事工正為青少年提供這條成長的旅途,讓他們經歷迷失或挫折,又體會生命的重整與群體不離不棄的扶持。

一位教練曾說:「球場的範圍是有限,但在其中的發揮卻是無限。」體育事工充滿各式各樣的限制,委身其中的弟兄姊妹之辛酸又豈能一一道出,但這個事奉卻充滿無限的驚喜及生命改變之可能。當整個群體經歷低谷至成功,青少年的生命就在此與福音相遇。

 

原文刊登於《時代論壇》(1612期)專欄【青黃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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