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智

大學生一名,在教育大學讀書,從未受任何正式的神學訓練,但醉心於神學和聖經研究。閒來喜歡思考信仰、公義等的事,也會關心下社會、寫下文章。以前是個十分激進的憤青,整天想着教會何時才倒閉,現在也是個是個十分激進的憤青,但願學習愛身邊的弟兄姊妹多一點,建立教會多一點。每天學習愛主多一點,認識自己多一點。願主繼續更新我們的生命。

那夜晚上,我見證着一班教牧在機場「執仔」

在8月12日,防暴把一名女firstaid的眼射盲,當時其實我也在尖沙咀路過,身上無任何示威者的特徵或裝備,或者任何衝擊的動作,也被防暴呼喝,他們作狀像要打我或者拘捕我。這種擔驚受怕的感受很難用文字表達,但如果你去過現場,被防暴喝過,甚至打過,我相信你也許明白為何年青人這樣憤怒。

我跟很多人香港人一樣,帶着悲憤交雜的心情,到機場告訴遊客知道,香港很危險。本來跟一群full gear的基督徒朋友在一起,但在約四時,我們看見機場很多商戶都關門,廁所停了咸水,航班全部取消;身邊的群組也充斥着類似的訊息,深知警察有可能以暴力清場,我們也希望撤離所有示威者。我的電話也響個不停,大致上是朋友打來,問我走了沒有的電話。

到了5時多後,基督徒朋友也決定撤走後,我們各散東西。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每班巴士,每班機場快線也好像救生船,因為大家也知道,防暴清場的話,分分鍾會有死傷。而今日香港的防暴是不會管你是路過,是遊客,是和理非還是firstaid,總之見人就會打,還會開槍行刑式射人。在這氣氛下,我也準備走,但在離開之際,忽然在群組看見有一群教牧要「留到最後」,不少也是我認識的人,也決定顧不了太多,立即找他們。即使是多個人,多個照應也好。

找到了他們後,由於現場有少不示威者是落單的,他們也找了不少落單的示威者,希望給他們陪伴,同行。因為網上傳言6點,是最後的航班,在遊客離開後,警察就會暴力清場。教牧們也商討着去或留,部份牧者表示會幫忙帶領想離開的示威者撤離,也有教牧傳道表示,願意盡可能地留守,照顧留下來的人,表示「走,一定係最後果個走」,也呼籲要留的教牧要有「心理準備」。

在這一日,我聽到很多勇敢,很有牧者心腸的教牧、傳道人,不顧安危,挺身而出保護香港的年青人。因此,我也覺得顧不了太多,決定與他們一齊留下,也是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

有一位D牧師表示,現在雖然是很危險,但現在才是最需要有教牧在場的時候。如果警察要衝過來清場,一定要有些人幫忙勸青人離場。

另外有一位A傳道表示,如果警察強行清場,他願意和幾位教牧站出來,築成人牆,當作警察與示威者的緩衝;勸警察手下留情,因為示威者已在撤走。他同時表明,此行動有可能「捱棍」,也有可能被拘捕。但這是作為教牧可以為年青人做的事。

後來,又有一位M傳道表示,如果要確保自己是安全,才幫助其他人,那教牧在這時代還有什麼可以做呢?

十分幸運的是,我們擔心的事也沒有發生,就是這樣,我們由晚上6點的危險時候,一陪着年青人渡過了一個有驚無險的晚上。

到最後,我們看到很多香港人送食物來,有很多M記的包,有飯盒,茶葉蛋,由於現場有太多食物,現場的人叫我們拿一些食物回家,避免浪費,結果我拿了一袋板燒雞腿包

﹙我猜我要食一星期的板燒雞腿包,應該從此見到板燒雞腿包就會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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