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那一夜,卡繆在我家晚饍

前記:

他拒絕信心的跳躣,那意味著”荒誕”的出現,在人與世界之上一直起整合作用的上帝被排斥出局,存在的意義問題變得無法迥避,亦冇法解釋;一方面是靈魂的拷問,另一面世界是毫無表情的沈默。卡繆有勇氣去面對”演員與舞台的分離”,承受沒有上帝的罪孽!(卡繆在「局外人」所展現的宗教觀。)

《重讀卡繆》黃晞耘

夜裏,很安靜在家吃飯,卡繆也在。

世界不知從那一天開始,已經崩壞得不可理喻,復活節刻意放置在巴基斯坦一個兒童遊樂場的炸彈(29孩子即場死了),台灣新竹「斬稚童首」,屯門電鑽擊殺女友….2016年潮濕三月尾的一個晚上,一家三口好徨惑,不知道還可以做些什麼,也許就是為了令自己的良心安舒一點,飯前我們為暴力的受害者祈禱。

女兒剛上完一個法文班,借來Camus – L’Étranger,我覺得譯為局外人比異鄉人更為凖確…父親辭世時,卡繆祗得一歲,那是1914年,其父戰死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緬恩河之役,母親一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阿爾及利亞當女傭…..在卡繆拿諾貝爾文學獎的場合,記者詰問他對阿爾巴尼亞為了爭取脫離法國而出現的暴力事件的看法,「我反對以暴力爭取獨立,我母親就住在那裡,隨時可以是下一個犧牲者…….」卡繆這樣說。

飯桌上我們談興甚欣,在局外談論局內!我告訴女兒,信仰百川(faith100.org)八成的文章,單看題目,我已經悶到抽晒根,完全提不起勁看!此網站主持人最初約稿時,很禮貌的告訴我:「 Michael,網站的設計是:每位作者(在香港約有九十個),能夠平均每兩個月就發表一篇文章……」後來,我變了兩日就寫了一篇!是帶給別人煩惱的煩人。

文思固然敏捷,每看一套電影都有新亮點,但我一點也不快樂!我是好清楚我自己一點也不快樂,除了感情宣洩外,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文以載道?你這個笑話很爛。

最近,我對我信了幾十年的基督教(及教會文化)非常失望。一個昔日好老友的人,十年前離了婚,(as ugly and messy as you can imagine. Well, might be all divorce are more or less the same, I am not sure, I haven’t experience mine.)五年前,他變得兩袖清風,又變了覺悟前非,要返回那教會當領袖,最近仲娶埋過那裏的女傳道!兩星期前,在一個喪禮碰過正著,我真係覺得好荒謬。

佛學:人生如逆風而行,昔日所作的孽,如灰如麈,直撲其面,這位former good friend之「堅持真愛」,two of us against the whole world,吹到整個教會灰頭土臉,而佢自己若冇其事!

我對我聲稱所信的基督教異常失望,我對我自己異常失望!

然後我翻到黃晞耘(巴黎第七大學文學博士)在其著作《重讀卡繆》中如何展現卡繆的思想世界:

他的王國完全屬於這個世界,卡繆肯定人的價值在於反抗荒誕,他熱愛流水、陽光、火熱的石頭、寛闊的大海、起伏的山巒,即這個世界,以及身體、撫愛、友誼、愛情、正義、自由,即一切人性的東西。

然後,我想起那個鄺保羅主教,他的肚腩很礙眼,可能應該多點由大潭道去觀塘順安邨作一些教友探訪!然後,我想嘔,雖然頗肯定我並没有懷孕,負重、負罪、辜負,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整段難受的時刻在幾天後,有機會透過whatsapp和身處加拿大的mentor訴苦,他説了很多,最後兩句:everyone has his many untold stories, at least he has the courage to make the decision to re-married with the full knowledge that the couple will face severe criticism from the outside world, Michael,你要寬恕你自己,你才有機會寛恕別人,耶穌怎麼說:Never ju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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