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過盡千帆

-100%+

前言:享受「被愛」很容易,因為不用改變自己。但一旦踏出去,去愛另一個人,那可以很大件事,因為要改變自己。—洪麗芳(信仰百川作者)

自從十九歲,那是我入港大的年日,我一直不是一個很懂得愛自己的人,然而經歷了不少人生中不能繞過之跌盪,挫敗舆幻滅後,對於「愛」這個課題,我是有很多東西可以分享的。CS Lewis 的 Four Loves,你有翻過嗎?情況就彷如廿年前很喜歡的一套電影:摘星奇缘,Anna Scott(Julie Roberts飾)對來探班的男主角如此說…….「If you have time, you can wait, there are things to say (what she had just withheld within her tender lips were: she always loves him)」

每天在公共空間都見到好多自私的行徑,刻意在巴士上霸坐在外面的位置,高談濶論,要落車時,他最後一個離開座位,卻要落最先的人,日日面對這些「弱智」的成年人,我不禁問:「人世間究竟有無proper self love?如果有,那條恰如其份之(劃)線是否一直移動的呢?如果是移動的,向那邊移,是linear scale,抑或是三面維度的呢?」

2016一整年,發生了許多開心不開心的事,今年我想通了一樣重要的事情,愛自己唯一之進路就是先愛別人,捨此並無他途。問題來了,這班「他者」,大部分時候都是頗難纏的,那包括成日叫你唔好咁瘦的阿媽,在擠滿乘客的巴士上粗口爛舌的地盤佬,以及那些主流教會「義正詞嚴、煞有介事」,其實不知何謂的主任牧師……

美國德裔方濟各神父Richard Rohr有一本討論默觀的書,其中提到一個精癖的論點,可堪回味。他這樣寫:「是我們自己,妨礙著自己,成為真正的自己。」

從主禱文的角度,客觀或主觀的「我很聰明」、「我有很多個學位」、「我有個很能幹的太太」這些都是堆建出來的假我,是懸掛在我們身上的債務,而我們既是債主,復為欠債者,唯一的活路就是沿著主禱文的主線:祈求上帝「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別人的。」「轄免」在會計學上,就是write off,一筆勾消!東離西有多遠,他叫我們離我們就有多遠!Our transgression can be seperate from our being.

台灣旅美作家於梨華,其散文集有這樣的一篇,題目是「友情,親情,愛情」,寫的時候,她大概五十歲上下吧(?)。三層關係的共通點就是情,是異常牽心絆意的。你一旦愛一個人、個人層面的自由瀟洒隨即打了一個很大的折扣…..很在意對方之看法,他是否仍在你身邊。那同樣是Henri Nouven精練的總結:”love brings vunlerability”。

(文章寫到這裡,以為已經可以收筆,但編輯問:「下半部呢?)

一日之後,抓破頭皮寫了下半部:情歸何處

中國我不能再愛,亦不懂怎樣愛。香港,自2006反高鐵以來,我已經變了本土主義者,與此城共存亡!不是再和我講洛桑信約(1974)或卅年後2004在南非所開的類似福音會議如何影響波蘭,I do not CARE! 家庭:妻女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那一次太太有病,我對上帝說:如果祢要在我家中拿走一個人的性命,拿我的!因為我女兒需要我太太多一點。很奇怪,祈完這樣的禱,我什麼都不再怕!

母親:她八十六歲了,仍然健壯,仍然對我噓寒問暖,仍想我胖一點,她說:那麼一來,你會英俊一點!我回答:「媽,你知否我現在搭地鐵,已經有人會讓座了。」

最後剩下自己:這個一直都摔不掉的老朋友,瘦皮囊。我對自己的弱點瞭如指掌,亦討厭人群,我認為人類之出現是對地球最大的污染,老實說:我不喜歡自己,活得太自我中心,太嬌慣⋯⋯

是上帝令我對自己轉意回心,祂一直都無放棄我,在祂面前我是無知的畜類,到處闖禍,弄壞了大事、小事,然而是親情、友情、愛情將我「浪子回頭」。

2017快要來了,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年?林鄭會是特首嗎?和太太去倫敦逛一逛,正正式式出一本小說….充斥著種種未知,然而我心踏實,因為人間有愛,道成了肉身。

本文簡短連結 http://faith100.org/q7rG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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