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這麽遠、那麽近:國際難民問題之再思

前言:「人離本處飄流,好像雀鳥離窩遊飛」箴言27:8

約二年前,去看舞台劇「王子復仇記」London theatre of Drama,最後男主角(Benedict Cumberbatch)出來謝幕的時候,呼籲觀眾要關心國際難民問題,他問:「試想像一下,一個人要去到怎様的絶境,才會義無反顧地抱著雛兒,擠上一隻嚴重超載的木船,奢求飄千里之外,求一缐生機………」

也許你會問,國際難民與我何干?他們是德國、法國政府而不是港府要面對的問題呀,況且他們在千里之外,與香港教會更加風馬牛不相及!

從一個光譜理論來陳述,難民就是被邊緣化的極致。在光譜中間的,應該有其他群體,因着不同的原因,主動遷離或被迫離開他們所熟悉的環境,亦就失了他原本有的優勢(語言、文化上);他們可能就是每天你在家居附近地盤見到的南亞工人,或是每星期日擠在維園的外傭,又或者,可能祇是因為她的性傾向,或是性別而被邊緣化起來。

在默克爾領導下的德國政府,在處理國際難民上是最成功的,主要就是通過新的法例,幫助難民儘速融入主流中,給這班流離失所的人,一個新的家園、一個新的「迦南應許地」。

那麼,在曠野漂流四十載的以色列人是難民嗎?他們離開埃及地之前的裝備,在細心比較之下,你會發覺與主耶穌差遣門徒兩個兩個出去傳道之裝備要求,差不多是一樣的!

換言之,當你要肩擔新的使命時,你就會成為弱勢「難民」/客旅,生命會被約化為祇是單一任務,對漂泊在地中海滔天巨浪的北非難民是:保命、安全抵達彼岸、重建家園。對每個跟随主的人,就是要完成那差他來者的工作(約翰福音七13),no more and no less。

遠在千里之外的難民慘况究竟可以如此改變我們生活呢?我的答案是:簡樸生活。Learning to live with less,以致當時機來臨,我們更能成為其他人的守望!

幾天前在西貢午饍,鄰桌三男一女,話題就是誰去了巴黎五次,誰又換了一架寶時捷,誰的新女友酷像俄籍女模,他們俱是卅歲之下,其談吐令我覺得他們活得十分貧脊,異常可憐,人的生命,真的不在乎家道豐富。

也許地中海的難民真的是太遠,不過最低限度,我們可以對家中的外傭好一點,那原來是出埃及記(卄二21)的吩咐:「你們要善待那寄居的,因為昔日你們在埃及,也是寄居的。」

主耶稣的吩咐是:「人若要跟從我,就當捨己…….」這個生命轉向之要求,必然包括捨棄那掌控自己生命之利己心態,勇毅走進有需要的人當中…..

All in all,「難民」是一個過渡性的身份(transient identity),如果新約的要求是每個信徒俱不能安於逸樂,當恐懼戰兢作成得救的工夫,則我們每個人均活在「難民」之藩離裏面…..故此既然大家都是潛質難民,每天都在面對不同的失去,就更應踐行眾生平等,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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