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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勝利,就別失去與「黑暗對峙」的勇氣!

《黑暗對峙 (The Darkest Hour) 》劇照

《黑暗對峙 (The Darkest Hour) 》劇照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本來只想從歷史和符號學角度去寫《黑暗對峙》(Darkest Hour),但兩周以來隨著香港社會的不公舞爪猖獗、文革式批鬥湧現、選擇性執法無日無之、到周庭被DQ、一整代人的公民政治權利及自由被禠奪等等,香港正式宣佈進入新的黑暗時代,故藉此電影鑑古思今。

一步一步地,香港全面赤化,各行各業兵敗如山倒:工商界、傳媒、大學,連法律界也紛紛向威權跪低,猶如昔日歐洲國家向希特拉投降,又如英國三十多萬大軍困在鄧寇克(Dunkirk),英國初時估計要成功撤退一成人的機會也極其渺茫。在此情境下,當時前首相張伯倫(Neville Chamberlain)及其黨羽,主張要識時務向希特拉求和,朝中唯獨邱吉爾反對。

《黑暗對峙》中沒有交代邱吉爾過去的歷史──他反對,不是因為他盲目好戰;相反,經歷過一戰時他主領的加里波利戰役(Battle of Gallipoli),葬送數十萬軍隊而被迫下台後,邱吉爾要提出主戰其實壓力極大;況且若冒險營救失敗,他不單烏紗不保、英皇被迫流亡,更會導致生靈塗炭。即管如此,邱吉爾沒有選擇苟且偷生,因為他在一戰時已見識過德皇威廉二世的野心,而1930年代他赴巴伐利亞考察,亦親睹過納粹的手段;邱吉爾從小養成的基督教世界觀,幫助他敏於納粹的邪惡,也辨清在邪惡面前,我們絶無妥協的餘地。他指斥張伯倫:「在戰爭與屈辱面前,你選擇了屈辱!可是,屈辱過後,你仍得面對戰爭!」(Britain and France had to choose between war and dishonour. They chose dishonour. They will have war.)

要忍受屈辱到幾時?

張伯倫與希特拉握手,奉行綏靖政策。 Photo credit: Segunda Guerra Mundial Fotos

張伯倫與希特拉握手,奉行綏靖政策。 Photo credit: Segunda Guerra Mundial Fotos

可是,張伯倫不是太天真,就是太自私。他作大旗手聯同、法、美等國奉行綏靖政策(appeasement policy),一方面要制衡蘇聯的共產主義和壓止人民革命,欲圖長治久安遠東及非洲的殖民地,另一方面他們又太輕信希特拉的諾言,以為與德、意、日等法西斯侵略者妥協,就會有一時苟安,而罔顧別國的安危,經典例子有: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任憑日本侵略中國東北、1936年對德、意武裝對付西班牙採取「不干涉」政策、1938年默許希特拉吞併奧地利,以致引發綏靖政策最荒謬的發展,就是同年9月希特拉以「民族自治」之名,迫捷克斯洛伐克將「蘇台德地區」割讓給德國,希特拉向張伯倫保証「這是德國最後的領土要求」,張伯倫決定以肉餵虎,犧牲「無權」在場的捷克斯洛伐克,於是,英、法、意、德四國獨自簽署《慕尼黑協定》將地割讓給德國。更諷刺的是,張伯倫回國竟炫耀自己的「功績」,說他爭取到「一代人的和平」!這令我想起香港政府任憑地產商炒高樓市、迫低端人士困在那些比劏房還不如的「共住空間」,說什麼爭取到「年青人的幸福」;又或者在威權統治下,很多趨炎附勢、為了利益而甘被操控、甘放棄道德價值原則的人,他們也許得到超過「多屋僭建的資產」及「升官發財的榮華」,但是,歷史就停在這裡嗎?

英、法、意、德四國獨自簽署《慕尼黑協定》將「蘇台德地區」割讓給德國。Photo credit:Czech Radio

英、法、意、德四國獨自簽署《慕尼黑協定》將「蘇台德地區」割讓給德國。Photo credit:Czech Radio

張伯倫料不到,希特拉結果撕毀協定,吞併捷克斯洛伐克,再入侵波蘭,之後,荷蘭和比利時相繼投降、法國要淪陷、英國自己也命危一綫⋯⋯

保守自己免於麻木或妥協

二次世界大戰後,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oller)警告世人綏靖沉默、麻木與邪惡妥協的可怕:

最初,他們來抓共產黨員,我不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接著,他們來抓社會主義者,我不說話,因為我不是社會主義者;
再來,他們來抓工會會員,我不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
後來,他們來抓猶太人,我不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最後,他們來抓我,已經沒有人能為我說話了。

若寫在今日,可能他會這樣說:

起初DQ梁天琦、陳浩天、楊繼昌,你不反對,因為你不贊成港獨;
之後DQ梁頌恆、游蕙禎,你不反對,因為你討厭本土;
然後DQ梁國雄、姚松炎、劉小麗、羅冠聰,你不反對,因為你對泛民失望;
現在再DQ周庭,你不反對,因為你對自決麻木;
有一天,威權政治要DQ你的信念及自由,已經沒有人可以為你平反什麼了。

回憶前塵,邱吉爾所著《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中的第一卷,他稱二戰為「不必要的戰爭」(The Unnecessary War),但卻因為當時英國人的「不明智、大意和好心腸,而讓壞人重新武裝。」(How the English-speaking peoples through their unwisdom, carelessness, and good nature allowed the wicked to rearm.)這個教訓,希望不會在香港重演。

後話:永不、永不、永不放棄

一直以來,深深感動我的,是邱吉爾在最黑暗的時刻仍說:「勝利非終結,失敗非致命,重要的,是繼續走下去的勇氣!」(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 it is the courage to continue that counts.) 但我們這等凡人,又從何找到這種勇氣?

Photo credit: Tyndale Momentum.

Photo credit: Tyndale Momentum.

讀邱吉爾的曾孫莊納芬‧桑迪斯(Jonathan Sandys)幾年前和記者華勒斯‧亨利(Wallace Henley)聯著的:《神與邱吉爾》(God and Churchill),知道邱吉爾靠著基督信仰走過不少死裡逃生的經驗,他亦實踐饒恕等基督教精神。邱吉爾不單把「政敵」張伯倫和外交部長哈利法斯勳爵(Lord Halifax)留在戰時內閣,他也從來不會詆毀德國人。桑迪斯說:「當你讀他的講稿時,你會發現他把納粹和德國人分開。那很重要,因為這樣我們才不會重蹈第一次世界大戰末期的覆轍,當時德國被人們忽視、冷落了。」在暗黑蒼茫中,邱吉爾信靠的,唯有「耶穌基督拯救罪人的能力無人能及。」

黑暗已深,可能也很漫長。誠願那位曾帶領世界走過黑暗的上帝,再給現今世代盼望,讓每一個人都剛強壯膽、堅守與「黑暗對峙」的正直和勇氣!

李卓舲
Message In A Dish(C房有道)創辦人,推動食物神學、食物靈修及不同的社會創新項目。
畢業於中國神學研究院道學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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