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Wong 黃嘉漢

黃嘉漢 (Tony) 畢業於多倫多Tyndale Seminary & University College,道學碩士-主修基督教教育事工(M.Div - Major in Educational Ministry),亦為田納西州的莊遜大學(Johnson University, Tennessee)領導學哲學博士研究生。Tony 現於加拿大西部牧養教會,亦為加拿大華人神學院-國際基督教教育學院的特約教學同工。

聖民的監督-教牧侍奉理念的反思(二):為自己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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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聖民的監督-教牧侍奉理念的反思(一):聖靈的選立」的延續

前言:

記得自己還是大學生的時候,我曾聽過一句說話「Start well, finish well」(中譯:有好的開始,亦有好的完結)。當我在神學院讀書時,也有一位教授在課堂內,提醒我們一眾同學要「Start well, finish well」。十餘年的牧養生涯中,從反省個人及其他教牧同工經歷,我真的感到要作一個「Start well, finish well」的牧者殊非易事。我所認識的教牧同工,有部份已提早退場,離開牧場。亦有一些是苦苦堅持面對。也有一些在退休後卻充滿無奈。同時,我亦發現有牧者們能在面對牧養挑戰時能成風破浪。更有一些牧長退休後,他們能夠以喜樂及安祥的心態面對以前牧養生涯的成敗得失,真的成為「Start well, finish well」的牧者。如果假設以上所談及的牧者都是清楚領受神的呼召,什麼因素是影響一些牧者可以成為「Start well, finish well」的牧者?我認為其中一個重要因素是「為自己謹守」。

為自己謹守:牧者的自我監察

當我們留心使徒行傳二十章第廿八節的經文時,我們發現保羅提醒昔日的長老要為自已「謹守」。「謹守」一詞有「要小心留意和防範的意思。」1這表明這些長老對自己的生命必須要留心及注意什麼事情會使他們跌倒。已故的斯托得牧師(Rev. John R.W. Stott)指出若他們忽略對自己靈魂上的照料,他們就無法適當地照料他人2。而且,只有教會的領袖留心他們自己的屬靈情況,對上帝忠心,這才能期望教會內的肢體對上帝盡忠3。因此,牧者的自我監察就成為牧養神家的牧人首要留心的事情。牧者必需要對自己生命有所照料,才能成為別人靈魂的牧人。

教牧同工:常常受壓的一羣

作為牧者已一段時間,我深深感受到牧養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兩位資深牧者H.B. London Jr.及Neil B. Wiseman,在他們的著作 Pastors at Greater Risk分享他們的觀察:

「教牧事工本身所存在的風險被任何時候更強大。教牧在這越見腐敗的世界越加努力作工工。他們驚奇為何他們的會眾期望他們將精力浪費於瑣碎的事情,而邪惡已威脅着要徹底毀滅全人類。疲勞從教牧同工的雙眼出現。擔憂減慢他們的步履。模糊使他們的講道變得暗淡。當教牧同工要奮力對付擠滿的日程表、忙亂的家庭、破碎的夢想、缺乏親密關係及枯萎的目的,這種掙扎帶來嚴重的傷害。有些同工在絶望中放棄牧養職事、也有些同工變得被動。而且更有許多同工是苦苦堅持。」4

的確,今天的教牧同工正面對不同的挑戰及壓力。對輔導教牧同工極有經驗的心理醫生 Louis McBurney 指出教牧同工不時面對以下的危機。5:第一,教牧同工會面對教會內權力運用與勢力範圍的衝突所帶來的挑戰;第二,教牧同工面對教牧要履行不合理期望的職責而產生的壓力;第三,教牧及其家人因「教牧及教育家庭」的身份而對個人自身份的迷失;第四,男教牧可能因社會對男性的身份定位而感到內在的壓力,自覺不被其他男性所接受;第五,教牧同工有可能因為所牧養的教會並非在他們的原居地或他們原屬的母會而失去歸屬感,而且社區或所牧養的教會,會有意無意地將他們視為「局外人」;第六,教牧可能會因着教會的需要、家人的需要及個人的需要,而感到在時間及先後次序安排上感到壓力;第七,教牧同工因面對經濟上需要、對自己靈命的枯乾及要面對處事要嚴格或恩慈的取向,而感到內心的掙扎;第八,教牧同工可能有困難接受自己也需要被幫助、被支援、承認自己的軟弱,因而缺乏同路人上路。

當教牧同工面對這麼多內在與外的挑戰及危機時,我們的身、心、靈也會有機會變得不健康。因此,保持教牧同工的全人健康是我們必需要作出的決定。這個決定是要教牧同工立定心志去作,因為我們也與一般人一樣,受着消費主意及縱容的原故,而養成對全人健康有害的習慣6。若教牧同工沒有「為自己謹守」,這會影響牧者本身、他們的家人及上帝交給他們的侍奉。新墨西哥大學心理及精神科教授William R. Miller 及Kathleen A. Jackson 這樣提醒教牧同:

「除非你個人能恢復過來,你會有精疲力竭及失去至少部份你的服侍能力的危險。燒着的荊棘是一個從猶太人聖經而來的強烈圖像:燃燒而不會燒盡。這是教牧服侍中關鍵的平衡。」7

全人的謹守:教牧同工的全面自我監察

因此,教牧同工必須全面謹守整個人的生命是否健康,因為健康是包括一個人的智力、體力和靈性各方面8。當筆者細心思想「全人的謹守」時,筆者認為教牧同工,包括筆者自己,需要細心留意生命中以下環節的情況如何,從而多加注意:

第一,身體上的健康:作為教牧同工,我們也體會治理會務、關心牧養時所花的精力不少。加上面對繁重的教會的服侍時,我們都沒有好好休息及注身體上的需要。這些都是對我們的身體做成不良的影響。因此,我們要留心自己身體上的健康。已故唐佑之牧師提醒教育同工要飲食定時與定量、休息應早睡早起、運動必持之以恆9。除此之外,教牧同工也需要定時放假休息。教牧學教授瑟格勒博士提議教牧同工每星期要有一日的休息,而每年最好有一個月的假期10。這些都是教牧同工需要留心,因為「一個身體健康的牧師,才會有健全的心理及情緖,連他的精神、聲音、容貌、體格都有影響,對事奉也有間接關係。」11

第二,情緖上的成熟:回想過去十餘年的牧養生涯,我感謝上帝在我的情緖上極力地陶造我。的確,我們每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我們的心靈世界都受到各種的傷痛。若我們沒有面對這些在成長路上所留下的傷痛,這些傷痛都影響着我們的情緖反應,而且也影響着我們身邊的人。屬靈指導及退休家庭治療師 Sandra D. Wilson博士指出,若個人沒有處理這些傷痛及醫好本身的內心傷處,這人將會無可避免地傷害其他人12。基督教領導學教授 Gary L. Mclntosh 及Samuel D. Rima 也指出,若基督徒領袖,包括教牧同工,拒絕以康健的方法處理缺乏信心的感受、不健康的關係成癮情況、個人的羞愧感、深藏的憤怒或恐懼,或以上的情況且及其他事情的混合,都會傷害我們個人的生命及領導,而且也會危害自己與他人13。因此,教牧同工需要在主內面對自己情緖上的傷痕及不成熟的地方,尋求醫治與成長。教牧同工需要接受輔導的幫助,而且需要尋求聖靈大能的醫治。因為「情緖的問題也有屬靈的因素在其中,可能與心靈的罪疚,未得饒恕的罪過,因此單靠心理的治療亦未必見效,還需要得到心靈上的醫治。」14最後,教牧同工需要放開心懷的時間、友儕親人的支持分享、道德品格的操練、懂得原諒自己的不足來健立健康及成熟的情緖15

第三,靈性上的親密:Marjorie J. Thompson牧師指出:「我們的屬靈飢餓是證明人類對與上帝建立真實與持久關係的永恆人類需要。」16教牧同工也不例外。可是我們可能因繁重的服侍及生活中其他的需要,而忽略了個人與上帝之間的靈性關係建立。然而,教牧同工的屬靈生命是絕對影響他們個人的生命與服侍。例如 Kevin E. Lawson博士及 Mick Boersma博士在2012年對美加414位在侍奉生涯上興旺的助理級教牧同工作出調查,他們發現培養及持守個人屬靈生命的活力,是他們能有侍奉生涯上興旺的十一個原因之一17。其實,教牧同工與上帝之間是一種相通交流的關係。這種關係是一種在上帝面前對自己的認識,亦是不斷認識上帝的關係18。因此,教牧同工需要建立及持守個人的屬靈生命,好使聖靈透過我們的屬靈操練,使我們更了解自己,又在與祂建立親密的關係時,接受祂的塑造,使我們越來越像基督。祈禱、讀經及敬拜是其中一些常用的屬靈操練的途徑,而且還有退修、寫日記、屬靈指導及其他的操練是教牧同工可以使用的途徑19。重點是在於我們是否願意放下自己的面具及自義,以真我面對上帝,讓上帝的恩慈,透過耶穌有着釘痕的相手,觸摸我們的生命,使聖靈可以不斷更生我們的生命,使我們從心底體會到祂是愛我們的上帝,我們是祂所愛、越來越像祂的兒女。

第四,智性上的成長:作為教牧同工,熱切的心、樂於行動是需要的。同一時間,我們也需要培養我們的知識與思維。當然,作為教牧同工,我們都已在聖經學院或神學院接受了基礎程度的教牧侍奉的專業訓練。與此同時,我們大部份也完成高中課程,甚至完成大專或以上的教育。然而,許多教牧同工因着繁重的侍奉而忽略了在知識的加增,這是十分可惜的。作為教牧同工,我們都希望以最佳狀態的服侍。已故張有光牧師曾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你要有效的事奉,必須有足夠的訓練。』20因此,教牧同工必須是一位終身學習者。首先,教牧同工必須在研讀聖經上用功。因為若教牧同工沒有在聖經研究上下苦功,「很容易便會歪曲上帝的話,將不潔當成潔淨、將世俗變成神聖,接著更錯誤地教導弟兄姊妹,令他們的生命變成不潔與世俗,這正是上帝所憎惡的。」21已故唐佑之牧師曾有這實用的意見:

「在每年五十二個主日照比例推算。主日講壇,應有二十一週講舊約,十六週講福音書,十五週講新約書信(包括使徒行傳與啟示錄)。有了這計劃與目標,除每日靈修性的讀經之外,可照著研讀聖經的這三部份,悉心研究,從字義及文法入手,注重上下文,看出作者的用意,經義的背景及教訓重點,再著重對當代與現今的適切和應用。」22

還有,教牧同工也需要在神學及事工上進修。當然,我們可以在神學院進修。同時,也可以用自修閱讀的方法,使我們成長。「總而言之,牧師應養成讀書的習慣,以後爭取固定的閱讀時間,這樣經常的裝備,對日後的事奉一定大有果效。」23當然,我們所讀的書不只是神學及事工方面,而且也可以包括哲學、科學及文學的書籍24。與此同時,我們不只是在知識上增長,而且更要建立具神學性的思維。這種具神學性的思維是一種包含着反省、研究及行動之生生不息的循環25。這是使當我們面對社會及牧養的處境下的問題作出反思,從基督信仰尋找出路,進而在現實環境下實踐,然後回到反省的過程。實踐神學家 Richard R. Osmer提出一些具體的問題,可以幫助我們如何建立具神學性的思維26

  • 第一個問題是「發生什麼事情?」:這個問題是用來掌握資訊,理解當下的處境。
  • 第二個問題是「為何此事會如此發生?」:這個問題是透過科學及文學的理論來理解當下處境所發生的事情。
  • 第三個問題是「究竟應該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這個問題是透過神學來理解當下的情況,從而發展出道德的標準及提引出合適的回應。
  • 第四個問題是「我們如何去回應?」:這個問題是設定實踐的行動計劃及準備我們完成行動後再次反省當時的情況。

因此,當我們掌握知識及善用具神學性的思維時,我們定能在智性上有所成長。

第五,品格上的高尚:作為教牧同工,品格是十分重要的。Warren W. Wiersbe 牧師曾言:「沒有什麼事情可以代替基督徒品格。無論我們有多少的才能與訓練,若我們沒有品格,我們什麼都沒有…聖潔的生命是一個有用的生命。」27因此,我們在品格上好好被主建立,亦要留心個人生命的操守,從而「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提前4:12)作為教牧同工,我們的榜樣「至少要有做一個好基督徒的標準;假如我們要做一個好基督徒,至少要有做一個好的普通人的標準。」28那麼,我們怎樣可以與聖靈同工,培養聖潔而高尚的品格?我們需要培養出一種對自己生命的鑑察及反省,好使我們在上帝的恩典與慈悲下,我們能有勇氣真實地面對自己是何等樣的人,從而使我們了解自己在態度與行為上的正邪兩面。29這會使我們尋求上帝的赦免及更新,因而願意在個人及社會道德上有所承擔,就如新約聖經學者及屬靈操練作家M. Robert Mulholland Jr. 博士所言:真實的基督徒靈命不只是扎根於在個人對神在內心的熱切又不斷成長的關係,而且也在那個人的社會、經濟及政治處境的現實中,以道成肉身的型態展現出來30。因此,教牧同工的品格不只是內在的敬虔,而且同時是外顯上帝的公義與恩慈。

第六,關係上的培育:教牧同工也是活在關係中的人。與此同時,我們可能因着事工繁忙或其他因數,我們會容易忽略自己身邊的家人及朋友,從而很容易存在繁重的侍奉中感到乏力與孤單。因此,教牧同工更需要學習培育家人與朋友之間的關係。首先,教牧同工需要用時間及心機培育與家人的關係。教牧同工的侍奉質素與他們的家庭生活關係是息息相關的:「從負面角度而言,家庭問題是會使事工變得複雜化,就如堂會內的困難也影響教牧家庭。與此同時,教牧同工的家庭與堂會之間也可以彼此成為互相堅固的力量。」31教牧同工需要着意建立及維持健康的婚姻生活,而且要用心盡力地與兒女們一起,不要「人在心不在」32。對與單身的教牧同工,當然要與自己的父母或家人建立深入的關係。若這些家人不在身邊,他們也需要建立一些有如家庭一樣的關係:室友的關係、與年長的父婦建立有如父母感覺的關係、與一些家庭或同性單身的人建立相似弟兄姊妹的關係33。與此同時,教牧同工也需要用時間及心機建立及培育朋友的關係,因為我們也需要朋友的支持、鼓勵、分享及關愛。這些年來,我最珍惜年青時認識,又同心走向侍奉主的好友。每當相聚時,我可以坦然分享我的想法及感受。同時,我亦在不同的城市牧養也認識不少真心侍奉主的平信徒及教牧同工,他們也成為這些年來的同路人。還有,我還保持與幾位屬靈又年資深的教牧同工保持聯絡。他們的鼓勵、提醒及分享也培養着我服侍主的心。

第七,罪惡上的抗戰:作為教牧同工,我們深深明白侍奉上帝就是參與着一場屬靈爭戰。我們要承認撒旦的工作是真實的,而且常引誘我們跌進牠的陷阱裏。在過去的侍奉歷程中,我曾眼見有教牧同工因道德上失德而要離開牧職,更有些要承擔法律上的後果。有些同工的錯失雖沒有涉及法律,但也對上帝的教會也做成負面的影響。因此,教牧同工真的需要小心!清教徒神學家John Owen給我們以下的提醒:「外間有許多引誘困擾人、激動及刺激他們作邪惡的事,但這些事情的根源及源頭是在人的心裏。」34同時,他也提意基督徒,包括教牧同工,我們要用一生之久來面對自己的內心而不放鬆、常常保持警覺及將我們的心交給神審查35。我們真的需要聖靈的幫助下,保守我們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4:23)當然,教牧同工也有失腳跌倒的時候,我們是否願意彼此勸勉,引領失腳的同工悔改歸正?就如已故中國著名的教者楊紹唐這樣說:「如果有的弟兄軟弱,你能提醒他,好,用一點智慧話去提醒他,就更好…好多的時候,我們只顧行公義,也要不失去愛心。」36還有,我們是否願意在日常生活中操練認罪的屬靈操練?其實,「神要我們認罪不是因為祂需要。神不會緊緊抓住恩慈不給,就好像我們得扳開孩子的手,才能拿到他手上緊緊握住的最後一塊餅乾。我們需要認罪,好讓自己可以得醫治、被改變。」37

小結:

教牧同工都是蒙上帝恩召成為祂的兒女及專職的上帝國工人。一切都是出於恩典!與此同時,正因我們領受這莫大的恩典,我們更要好好在身體上、情緖上、靈性上、智性上、品格上、關係上及聖潔上,在聖靈的幫助下,為自己謹守。好使我們能夠成為「Start well, finish well」的教牧同工!

待續。


  1. 張永信著,使徒行傳(卷三),香港:天道,2001年,113頁。
  2. Stott, John R.W., The Message of Acts. Downers Grove,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1990, 326.
  3. Marshall, I. Howard, The Acts of the Apostles. Grand Rapids, Michigan: Eerdmans, 1980, 333.
  4. 翻譯自 London, H.B. Jr. & Wiseman, Neil B. Pastors At Greater Risk. Ventura, CA: Regal, 2003, 14-15.
  5. McBurney, Louis, Counseling Christian Workers. Waco, Taxes: Word Books, 1986, 27-53.
  6. Rediger, G. Lloyd, Fit to be a Pastor: A Call to Physical, Mental and Spiritual Fitness. Louisville, Kentuc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2000, 17.
  7. 翻譯自 Miller, William R. & Jackson, Kathleen A., Practical Psychology for Pastors (2nd Edition).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1995, 459.
  8. 瑟格勒著,蕭維元譯,教牧學要義,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68年,101頁。
  9. 唐佑之著,教牧人語:工人的素質與職事,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99年,24-25頁。
  10. 瑟格勒著,蕭維元譯,教牧學要義,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68年,102頁。
  11. 張有光著,無愧的工人:最受敬重的教牧職事,香港:宣道,1987年,20頁。
  12. Wilson, Sandra D., Hurt People Hurt People. Grand Rapids, Michigan: Discovery House, 2001, 10.
  13. Mclntosh, Gary L. & Rima, Samuel D. Overcoming the Dark Side of Leadership (Revised edition). Grand Rapids, Michigan: Baker Books, 2007, 40.
  14. 林治平主編,心靈健康與輔導,台北:宇宙光,1988年,22頁
  15. Miller, William R. & Jackson, Kathleen A., Practical Psychology for Pastors (2nd Edition).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1995, 464-465.
  16. Thompson, Marjorie J. Soul Feast: An Invitation to the Christian Spiritual Life. Louisville, Kentuc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95, 11.
  17. Lawson, Kevin E. & Boersma, Mick, Associate Staff Ministry: Thriving Personally, Professionally and Relationally. Lanham, Maryland: Rowman & Littlefield, 2014, 29-50.
  18. McNeal, Reggie, A Work of Heart: Understanding How God Shapes Spiritual Leaders (Updated Edition). San Francisco, CA: Jossey-Bass, 2011, 140-141.
  19. Lawson, Kevin E. & Boersma, Mick, Associate Staff Ministry: Thriving Personally, Professionally and Relationally. Lanham, Maryland: Rowman & Littlefield, 2014, 31-42.
  20. 張有光著,無愧的工人:最受敬重的教牧職事,香港:宣道,1987年,28頁。
  21. 鄧瑞強,趙崇明合編,當耶穌遇上病了的教會,香港:基道,2014年,136頁。
  22. 唐佑之著,教牧人語:工人的素質與職事,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99年,8-9頁。
  23. 張有光著,無愧的工人:最受敬重的教牧職事,香港:宣道,1987年,30頁。
  24. 唐佑之著,教牧人語:工人的素質與職事,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99年,12-13頁。
  25. Branson, Mark Lau & Martinez, Juan F., Churches, Cultures & Leadership: A Practical Theology of Congregations and Ethnicities, Downers Grove, Illinois: IVP Academic, 2011, 40-41.
  26. Osmer, Richard R., Practical Theology: An Introduction, Grand Rapids, Michigan: Eerdmans, 2008, 4.
  27. 翻譯自 Wiersbe, Warren W., On Being a Servant of God, Grand Rapids, Michigan: Baker Books, 1993, 40-41.
  28. 周聯華著,今日教牧事奉的裝備,香港:浸信會出版社,1987年,20頁。
  29. Thompson, Marjorie J. Soul Feast: An Invitation to the Christian Spiritual Life. Louisville, Kentuc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95, 85.
  30. Mulholland, M. Robert Jr., Invitation to a Journey: A Road Map for Spiritual Formation. Downers Grove, Illinois: IVP Books, 1993, 161.
  31. 翻譯自 Lee, Cameron & Balswick, Jack, Life in a Glass House: The Minister’s Family in It’s Unique Social Context, Grand Rapids, Michigan: Zondervan, 1989, 7.
  32. McNeal, Reggie, A Work of Heart: Understanding How God Shapes Spiritual Leaders (Updated Edition), San Francisco, CA: Jossey-Bass, 2011, 121-122.
  33. Lawson, Kevin E. & Boersma, Mick, Associate Staff Ministry: Thriving Personally, Professionally and Relationally. Lanham, Maryland: Rowman & Littlefield, 2014, 96.
  34. Owen, John, Sin and Temptation: The Challenge of Personal Godliness, Minneapolis, Minnesota: Bethany House, 1996, 9.
  35. Owen, John, Sin and Temptation: The Challenge of Personal Godliness, Minneapolis, Minnesota: Bethany House, 1996, 12-13.
  36. 楊紹唐著,神的工人,香港:證道,1961年,31-32頁。
  37. 約翰.歐特堡著,十個改變生命的屬靈操練,台北:道聲,2006年,14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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