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我是否一個中國人


Chan Hon Ming 2017年7月31日

前言:在臉書上,胡佳和我是朋友,他最近剛進過醫院,九歲女兒去探望他,說了這様一句話:「爹,你一定要好番,不然我冇錢讀大學….」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我們有一飯之缘,她母親曾金燕來港讀博士,我們見過一次,非常趣緻可愛,整頓飯都爬高爬低。

多年以前,蘇恩佩在突破雜誌這樣寫:去長城是一個necessity!每個中國人都必須去……

幾天前是七七事變紀念日,那是遙遠的1937,我已經辨認不到自己是否中國人,我不再熱衷去紅館看中國女排,冷對2008北京奧運,一下手掌也沒拍過!三聚青鞍事件言猶在耳,近日得悉劉曉波病重,生命懸於一缐,危在旦夕,心中充滿鬱結,整個香港城市彷彿若無其事,電視新聞上,仍然見到梁美芬在胡言亂語!

心中嘗問:「我們可有一行清涙,為他而流?」佢其實並沒有做錯了什麼,祇是透過草擬零八憲章去鋪陳他對治國者的期望!為什麼一個如斯愛中國的學者,想表達中國該往何處去,竟然變了是大逆不道的罪行,真係抓破頭皮也不明白!

部分香港人,仍停留排幾小時隊去拿票,希望上船參觀遼寧號,於我而言,那些俱是雜耍、馬戲團、統戰,和灣仔新伊館熱烈掌聲歡迎中國太空人訪港差不多,其實這些宇航員所能做到的,幾十年前美國人已經做到了,為什麼要那樣興高采烈!那究竟是民族自卑抑或是自大?也許根本不需要細問,因為自卑即是自大,一個銀幣的兩面而矣。

如果我女兒問我:「Dad,我們是中國人嗎?」我會這樣回答:「如果你想快樂、幸福、安全…..你要忘記你可能或者曾經和中國有任何關係,好好學習做一個global citizen……..」以上並不是一個理想的答案,但卻是這個歷史時空中我唯一想到的答案。

回歸到靈魂的拷問,重讀零八憲章,劉曉波寫潘霍華,邢福増弟兄在臉書發放的資料,心裏變得很困惑,我在想:愛國,以致本土關懷,究竟有冇聖經基礎!摩西如何疏理身為埃及王子,對希伯來民族之認同,使徒保羅,作為羅馬公民,福音使者,又如何在羅馬帝國之威權下貫徹上帝所託負他的使命。

我不是陳克勤尊貴議員,2017年七月,要做中國人,要肩擔起做中國人的責任,對我來說,太艱難、太痛苦了,一個拿了諾貝爾和平獎的人,人生的終局竟然是死在拘禁中,在歴史的長河裏面,祇有在Nazi治下的德國,方出現過。

遼寧號熱潮剛過,每天林鄭都在推行新政,去梁振英化,我的思绪仍然停駐在林後一章5節:「Let the suffering of Christ flowed over into our lives」

或者,我不該放棄中國,因為劉曉波、劉霞、嚴家其、王丹也沒有放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