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本土覺醒與關懷

前言:有差不多15年,每逢主日,我們一家三口是從北角家去觀塘順安邨聚會的,初初是搭船,然後地鐵開了支綫,然後是東隧601 ……這個地方、這個城市,充滿了我一家人之信仰尋覓之回憶。

我不是從學究的方向去討論本土關懷,而嘗試從生活之感受出發,疏理好一脈清泉,敝帚並不自珍,和你分享…..(無懼神學嘍囉的指三道四!)

我愛香港,想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麼事(消失的檔案),關心此地之將來(「十年」的想像),電影「一念無明」拍得成(全數資金$200萬,來自電影發展局)令我欣喜,劏房的情況令我哀傷(真是這様的嗎?)。

我討厭刻下惡劣的管治,as headed by CY,因為那是將香港去主體化,將香港扯向深淵(活脱的將香港深圳化!),深水埗滿滿都是我的回憶,灣仔是我的夢魘(初出來工作之地方),此處有我第一次送花给女朋友的花店,庇理羅士是我女兒讀書的地方。

故此,我不能接受任何一個人,不論其宗派或神學素養,站在教會講台上誇談神真偉大,又掌管萬有而毫無歷史歸依(historical bearing),那一直是我的信念,大家其實是可以依循香港過去卅年所發生的巨變,去再思上帝恩典的痕跡……

再糾纏於基督教是怎樣的「洋教」已經是一個十分過時的討論,馬禮遜來華已經超過二百年,「一念無明」是一個土生土長、在城大創意媒體學院受訓得道的年輕導演黃進拍出來的,那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同理,我十分介意主愛臨香江邀請葛福臨牧師來,不是因為他與共和黨,以致與特朗普總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亦不是因為我仇外,耶穌也是外國人,我關注的是歴史的承傳!鮑會園牧師、趙天恩牧師兩位,是我年輕時最尊重的領袖,他們有一共通點,廣東話都不純正,鮑牧師之兒子鲍維均弟兄是新約學者,廣東話字正腔圓,他中小學應該是在香港讀的吧,我不肯定….

陳黔開牧師(他是主愛臨香江之主要促成者,我廿五歲任執事,在人事上遇到許多困擾就係去侯王道恩泉堂請教他),已經七十多歲,余達心(退而不休的長輩)有多大?李思敬(中神院長)和邢福増(崇基神學院院長)大約相差十二年,我仍然在想什麼是承傳!由滕近輝牧師(他是中國神學研究院之首任院長)、李卓倫牧師、鄭德音牧師(年輕時,我代表天泉堂去開播道總會年議會時,馬首是瞻的領袖就是他倆)打拼出來之一條路如何承傳下去,不可能是靠二千一百萬的七次「煙火表演」罷!香港究竟仍有多少牧者沒有向巴力屈膝(是否包括聖公會那一對招搖過市的活寶貝)?

香港教會的出路,不可能是葛福臨牧師所能提供的,此無涉他有多敬虔、聖經有多熟,關鍵是刻下香港,要尋出路,帶領教會群體走出歷史之霧霾就是要contextualize and re-contextualize,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也許可以從上網book位,看「消失的檔案」開始!

後記:Simone Weil有一本很出名的書:Gravity and Grace,於我而言,本土關懷就是我必須面對之沉重,從而讓我明白,基督的愛(恩典),是何等的長闊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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