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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日:這是我的立場 Here I stand:看《馬丁路德》的一些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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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多個基督教劇團組成的「福戲網絡」於改教500周年前夕製作《馬丁路德》,該劇一連三日在香港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黑盒劇場上演,為觀察立體地呈現馬丁路德的一生、他的重要思想和最深刻的掙扎。

恐懼

馬丁路德1483年11月10日在羅馬帝國蕯克森領地的艾斯萊本(現在德國中部)出生,他生於一個貧窮家庭,父親為農民。因此,父親從少對期望極高,希望他成為律師,幫助家人脱貧。1501年馬丁路德進入圖林根有名的埃爾福特大學哲學系,並於1505年取得法學碩士。路德的父親對他特別嚴苛,經常因路德學業成績不能名列前茅而責備他。但是,路德對法學的追求並不及他對神學和聖經的渴慕,他對死亡的恐懼和好奇心促使他到聖經中尋找答案,他更花上大量時間抄寫當時的拉丁文聖經(當時還未有其他譯本)。有一次,父親發現他的抄本後,在他面前把抄本撕掉、杖打他並命令他立即返回大學溫習。在回校路上,忽然風雲色變,雷暴和閃電非常凌厲,差點把路德劈死。這時候,他心裏的恐懼全都爆發出來,他質問上主怎樣才能確保能上天堂?怎樣才能得永生?路德自問沒有得救的把握,因他還沒有做足夠的善行。因此他向上主發出呼喊:「如果我不用死,我便進修道院做修士!一生過克苦生活,每天省察自己的罪,盼望天主會收納我的靈魂。」那一夜過後,路德還活著,他決定兌現承諾,放棄攻讀法學博士,進入修院。

覺醒

1505年,路德放棄攻讀法學博士,轉而加入奧古斯丁隱士修院作見習修士,並於1507年祝聖為神父。路德在修院中遇上恩師約翰•史道畢斯,路德對恩師又愛又恨,路德是修院中最勤奮的修士,然而,因著他對信仰和聖經詮釋的執著,經常和恩師辯論,有一次更大打出手。他在修院的第二年即獲頒聖經研究碩士,同年被威德堡大學聘任為講師,並於翌年獲神學四綱碩士年。1510年,修院派路德到羅馬出差,當他到達羅馬後,親睹教廷各種道德敗壞,教廷透過壟斷聖經關於得救和贖罪的解釋權令人民在絕望當中只能指望贖罪券等荒謬措施,這趟旅程更催迫路德改革教會的心。

立場

1512年路德獲頒神學博士學位,於威登堡大學任教,同時成為奧古斯丁修道院副院長。與此同時,他開始深入研究並講授《創世記》、《詩篇》和《羅馬書》。在一次默想《羅馬書》時,從羅1:17「 義人必因信得生」一句當中領悟「因信稱義」及上帝已經赦罪的真理。1517年10月31日他在威登堡教堂門上張貼《九十五條論綱》,列出反對贖罪券個九十五個論點。這篇以拉丁文寫成的論綱本意是徵求學術辯論,及後有人把它翻譯成德文,以剛盛起來的印刷術大量印刷發行,傳遍整個歐洲。

反彈

1518年8月7日路德接到教廷傳票,要他到羅馬出庭回應有關異端和抗命的控告。經過薩克森領主腓特烈親王的斡旋,路德被安排在奧司堡的帝國會議期間接受迦耶坦樞機的私下審查,並得到教宗給予人身安全的保證。1519年6月路德和神學家約翰厄克在萊比錫就羅馬教廷的權威問題連續辯論十八日,雙方爭持不下。1520年6月教宗將路德判定為異端,並下令焚燒他一切書籍,如果他在六十日內不收回他四十一項言論,便會開除他的教籍。路德無視教諭,當眾焚燒教諭和過時的教會律例,並繼續發表文章以澄清和強化他的觀點,正式與羅馬天主教決裂。及後在1521年4月,路德在腓特烈親王的斡旋下,有機會在沃木斯會議中當著所以領主面前受審,教廷代表一再要求他收回自己的言論,否則會被處死。此時他掙扎至深,經過一天的思考,他拒絕收回言論,並稱除非有人能透過聖經指出他的錯誤,否則不會收會。他在最後的陳詞更道出:「這是我的立場,我別無選擇,求神幫助我,阿門」。

隱居

1521年路德被判刑,幸得腓特烈親王把他匿藏於華德堡古堡。此時,他開始等翻譯聖經的工作,到1522年三千本德文聖經正式發行,到1534年,德文新舊約全書聖經正式面世。1546年路德離世,終年62歲。

成為時代的覺醒者

觀畢此劇,一方面深受激勵、另一方面讓我從以往教會的傷害裏走出來,得著安慰。在教會歷史的角度來看,原來499年前有一位比現在所有人還激進的神學家敢於對抗離棄真道的教廷。「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乃歷史常規,教會歷史也從不例外,路德在完全沒把握贏的形勢下仍堅持行善、擇善固執、忠於聖經,敢問誰能説出《Here I Stand 》的豪情壯語?轉換角色,你是否只忠於聖經和上主?與此同時,你好可能已經得罪所有擁有權力的人(特別係教內人士),你是否相信上主是我們堅固堡壘,當我們忠於聖道,邪惡、自利、陰險勢力終必敗亡!

路德的信念對於我們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信徒又有何啟發?無錯,時代不同了,但相對當時的社會,我們在知識上有所增長,物質上比以往充裕。然而,這些「資產」會否反而成了我們相仰上的負債?試問現在有多少人(包括我自己)能夠真的為真理而捨棄自己的前途、家人和理想?求主讓自己看見自己的軟弱和信心不足夠,求主提醒我們不要用藉口來掩飾自己在信仰和對社會的自私和泠漠,天天儆醒,好叫我們扎根在上主聖道,心意更新而變化進入世界,成為時代的覺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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