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教會於我,我於教會

-100%+

前言:不要總體化,不要簡單化,不要阻擋他的步伐,不要使軌跡凝固不變,不要追求某種優勢,不要抹殺事物,也不要抹平,尤其不要做自私的打算,不要據為己有,或重新據為己有(即使是通過那種名為拒絕而實為打算借此達到重新據為己有的目的的悖論形式),不要佔用過去和現在從來都不可能據為己有的東西。 — 德希達(Derrida)於路易.阿圖塞喪禮上的致辭

每一次讀上面的一段話,都令我想起香港的主流教會!

也許,可以從履歷開始,我首次當執事的生涯不足廿五歲,傳道部長,是教會高層銳意栽培的一個人,當執事前,是教會年議會代表,代表出席播道總會的會議,在九龍城播道會恩泉堂,傾各堂之擴展計劃,開會前,一定有培靈會,多數是鲍會園牧師主講,他時時以原文解釋新約,獲益良多……那是我漫長事奉生涯的page one,結婚後,我認為母堂太安舒,於是兩口子和十幾人上了官塘順安邨開分堂,我一直都做堂委,生活除了返工、照顧妻兒,就是教會,什麼也沒有,亦不覺得再需要什麼!最經典的一次,去到主日下午兩點半,我問自己,這是我今天第幾個會議,答案是:「七」。

數十年來當然發生了許多事,我祇是想強調一點,我曾一直是一個建制派的人,在corporate ladder 一直向上爬,當過代堂主任,傳道人放假,是要我批准的。

可是今天,坐在突破中心聽老師講後現代思潮,忽然很唏噓,意識到主流教會之思維方式:分析世間萬事的傾向,有三大特色:

1)劃一(single vision),

2)一體化(universality),

3)並且迷信meta-narrative(宏大敘述)。

這三個向度,正正就post modern thinking所最抗拒及批判的!

我想向你坦白我的心結:整個香港社會在風雨飄搖之中,可惜主流教會,以致大部分神學院仍在享受他們的「閨秀神學」!

那是我前天作的新名詞,閠秀取其「三步不出閏門」,閉門造神學,間中在上元佳節去巡吓(七十九日龍和道現場去了兩次),就以為對香港局勢了然於胸,然後在不同的公開講座場合指點江山。

早些時候有人翻查歷史檔案,在香港,1967夏天暴動時,加士居道循道衛理堂的團契/崇拜程序,此教會座落處,擲石之遙,就是前身南九龍裁判司署(暴動時最鬧哄哄之處),竟然發覺所有教會秩序表,以致代禱事項,完全冇提到近在咫尺的暴動。

此情況就好像:1789年七月十四,Fall of Bastille(巴斯迪監獄陷落),法國大革命開始,歴史學家發現在路易十六的日記中平靜地寫著:今天無事發生。

In a less scale,亦好像今年八月,剛過去的港九培靈研經大會,我陪朋友去了三晚,感覺好差!對同行的朋友發怨言:「如果五十年後有人聽錄音帶,委實不能從講道內容就分辨出那是1986、1996、2006,抑或是2016,none social bearing at all!彷彿香港教會,就活在一個歷史的真空,一個充滿雀屎的鳥籠!

最近我身體出狀況,曾經以為自己命繋於一缐,我知道我自己一生愛過什麼,教會是我義無反顧付出過最多的,at the expense of my family,女兒每次和我吵架時都會翻舊帳:是媽咪伴著我成長的,你成日都返咗教會開會…..

我開始老了,不可能永遠吃力不討好的在聲嘶力竭地「聲討」,你可以告訴我,我有另一個選擇嗎?

本文簡短連結 http://faith100.org/lk7QH

對於教會於我,我於教會有2個回應

  1. […] Chan Hon Ming 所言,60, 70, 80, […]

  2. […] 看完的Chan Hon Ming文章《教會於我,我於教會》,看到教會建制中人的感慨,我嘗試從教會建制外的角度續寫同一份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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