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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改革‧你想點革?

原刊於思道平台(C Prospective),2017年7月17日

思TALK@201706記錄

「改良」、「改善」、「改革」、定係「革都無謂」?

踏進宗教改革五百週年,有人認為現今的教會也需要大肆改革,也有人認為「改革」一詞太過嚴重,宜用「改良」、「改善」等,因為要改的,不是拆大台或大規模地推倒重來,只需增加「查經」、「研經」令信徒認識真實信仰,各人按主的教導生活,學習在主裡的肢體相交,一個身體,有頭、有手、有腳,不宜發現有問題,就一刀砍掉。

相反,有人卻認為教會已病入膏肓,且已無力改革,因為教會充斥著太多「Free-rider」1,即使教會變質,也沒有明顯的力量可以改變,若教會最後淪陷,也可能是主的管教。有人更認為,既無法形成推動教會改革的力量,革都無謂,等堂會自己走到盡頭就好了。2

意見紛紜,是基於大家有不同觀念、經歷和感受。然而,我們都不能否定參與教會革改討論,起碼有兩個前設:

一、 是承認教會需要改變,否則不需作任何討論。

二、 是認為教會還能夠改變,否則只要離開教會就可,何必一起搭沉船呢?

不少人也許還帶著一點不甘心,即或教會怎樣錯誤,還是想做盡點綿力,希望力挽狂瀾,可是現實又有點拉牛上樹,無從入手。在這個矛盾的關口,如何走下去呢?

天主教的改革

五百年前的改教運動,是對羅馬天主教的反動,改革運動後出現基督新教3也稱更新教,一般現今稱為基督教的教會)。五百年後,若再從天主教說起,又有何要改呢?

一位天主教的朋友認為,天主教現今需要改革的有三樣:

一是加強執事角色與地位。由於神父數量少,加上他們欠缺在社會工作和立家庭的經驗,實在需要信徒擔起牧養責任,但全港天主教會就只有20位執事,都已達五、六十歲。逼切需要放寬限制,增加執事人數,讓三十歲左右的信徒,可以開始參與教會管理和牧養。

二是廣泛推廣團契觀念。不少天主教信徒在退休後,無事做、無奉獻,會自覺對教會無貢獻而淡出,非常缺乏肢體相交、彼此建立的觀念。教會不應只要「做事」來團結信徒,信徒不只是在教會做工的。

三是承認新教的洗禮,深化信徒合一的概念。如領聖體的資料,應該由單單天主教教徒,開放給新教教徒,讓凡已受洗的皆可同領,不分天主教或基督教,展示教會合一。

總括而言,這涉及體制、關係和神學三方面的改革。基督新教要面對的,豈不也是這三方面嗎?

基督新教狀況

一、 體制

有說教會改革最大的阻力在是堂會巨大的建制和運作的制度4。重視階級觀念,強調地位、權威、面子,「地位高」保障自己,不肯認錯等官僚文化主導著教會的建制。加上,不少堂會以有限公司註冊後,也衍生出公司價值,以發展和「利益」(財政狀況,聚會人數等)主導,避免風險,按規章、董事會決定執行。然而,當需要以行政處理的事情時,教會又常以「分別為聖」作藉口,拒絕社會上普遍接受的做法,思想與行為矛盾,往往做成混亂。

也有人不以為然,因為人人都有問題,教會亦然,有人認為,一百人出三個問題,一千人就出三十個問題,問題多了,見報了,人盡皆知,在資訊年代是很普通的。而龐大組織和眾多人數的發展和管理壓力,落在少數管理教會的人士身上,實是情有可原。當人能彼此提醒、互相幫助時,神會透過他人的供應,藉信徒的互助而減少犯錯,也活出好見證。

其實兩者沒有衝突,都指出了問題是由組織龐大引發,將問題由小化大,大得難以收拾。只是前者對事,認為要處理,後者對人,指不宜怪責。是否怪責某人,與是否需要處理這些問題,沒有必然關係。

至於是否彼此提醒,互相幫助就能減少犯錯呢?不少人卻有不同的經歷。很多本地堂會,管理層並不太著重信徒的意見(有多少大公司高層會常聽基層員工意見?),信徒若不進入管理層,其聲音永遠得不到回應,甚至無人理會。而進入管理層,卻有不少人極速地被那種管理觀念同化。信徒的負面意見,並非一朝一夕而成,不少是經歷十年、二十年努力「溝通」,情況就如政府高官與民運學生,豈不令人心灰意冷呢?

若認為展開溝通是行動的開始,其實不少信徒已努力嘗試多年,結果只告訴我們,需達到真正溝通,需要對教會有大十倍、一百倍的衝擊,管理層才可能會認真溝通。又或需要減省構架和規模,拉近管理層與其他信徒的距離。

除了個別堂會,龐大建制甚至令有宗派背境的堂會無法忠於自己的宗派精神。幾位有浸信會背境的朋友就以自己宗派為例討論,浸信會本有自己獨特的教會觀,起初時只是小眾,但現在人很多,組織也很龐大,而龐大組織卻被華人「本色化」了,成為具有「華人特色」的教會,如浸信會強調「信徒共同決策」,但久而久之,還是將決策權交回長執,以家長式管理,實已偏離浸信會的教會觀。

這也解釋了,為何教會偏向重視階級,強調地位、權威、面子,這都是華人特色,也此而失去了平等、謙卑、犧牲等信仰特質。

而且,教會規模越大,架構越複雜,事工也多,熱心信徒花長時間運作教會的活動,但能花在進深學習信仰,思考和生活實踐的時間卻不多。故此,教會重過「簡約」生活,「去事工化」,也成為另一個需要實踐的行動。信徒能用更多時間學習真理,在自己的家庭、工作場所「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同時,藉此作門訓,以基督信仰的價值觀培育信徒,初信與資深信徒同樣能學習和經歷聖經的教導。

但已經建立起的巨型教會,願意自動簡約,成為健康地實踐信仰的群體;還是要等待「被簡化」,步歐洲大教堂的後塵呢?

二、 關係

上文提到不少信徒,感到在教會難與管理層溝通,正正是隨著制度和組織龐大而產生的問題。這並非說所有教會領袖都難以溝通或不願溝通,也有參與者表示,曾在教會推動武術佈道,需要與教會合作,甚至在最後無法私人跟進時,也由教會承擔起跟進的作用,有些教會是聆聽意見,願意改變的。但來自不同宗派和教會的參加者,卻表示溝通困難的情況,似乎並不罕見。

至於教會之間,「山頭主義」是存在已久的問題,在神學觀念上,各有一套,卻彼此不服,若說基督新教是碎片化,也許還未夠貼切,教會根基本就建立在碎片上,早已看不到地上只有「一教會」的標記。

除了教會界內,與社會的關係也遠離了初衷。一位朋友提到年幼時讀天主教小學和改革宗的中學,中學開始參與教會聚會,不久便覺得教會內的說話與行動並不一致。如會考時,聖經科用1960的教科書,討論同性戀問題,然而,身處八十年代末期,教會卻是不能觸及的話題。他當時以此為題拍攝短片,在團契週會討論,但當時提出的問題:「弟兄姊妹中,若有一位同性戀者,我們該如何待他呢?」我想直到今天,大多數教會也沒有認真思考和討論。除了觀念上彼此不服,即使有人計劃在事工上合作,也遇到不少困難,因為並非所有教會樂意與人合作。

教會關係的轉變,有人提出了一針見血的觀念,「利益關係」。初期教會的利益關係較簡單,較富裕的信徒應付基本開支,也資助貧病孤寡,其他人大多沒有甚麼財產,在生活中盡力分享,較少問題,信徒也具使命感,單純地按聖靈建立教會,而且,必須在生活中為信仰冒險。然而,當教會逐漸由發展、事工概念主導,先要應付的就不再是信仰實踐,而是人力、物力、財力的供應。上文提到天主教教會以「事工」聚集信徒,信徒返教會只為「服侍教會」的情況,新教只會更為嚴重。而擴堂、租金、薪酬等經濟問題,更是問題核心。5不少教牧也因為家庭經濟情況,在自己教會內不敢得失長執或其他有影響力人士,甚至對信徒犯罪,社會不公不義等問題,不敢義正詞嚴地指斥罪惡。部份教會不但失去成為時代先知的角色,甚至只著重會友的生活,與社會和貧苦大眾的幾已沒有關係。

雨傘運動可能對不少信徒是個衝擊,重新思考教會與社會的關係,部份信徒開始在教會舉辦課程、聚會,商討有關觀念和神學,但不少人亦然不接受需要改變,甚至連討論、題及也覺得有問題。若有能尊重和聆聽新一代人的聲音,認真回答他們在信仰的疑問,也許關係可以緩和得多。可是情況並不理想。

所以,有人認為重點是教會失去了「心」實踐信仰,只是做著自己做慣的事、喜歡做的事,或看為一盤生意,做「獲利」最多的事。

三、 神學

體制與關係兩個問題,既是環境做成,也是信徒,甚至牧者根本地對教會、對福音的理解有偏差。

「何謂教會?」、「何謂福音?」這兩問題,近年有不少信徒、甚至教牧、學者重新思索,這正是反映不少人對堂會對「教會」和「福音」的論述存在疑問。比如福音是顛覆性的,是改革的關鍵,但教會由幸福音主導,追求生活安穩,死後上天堂(聖經沒有提過「天堂」,但天堂卻不知不覺成為了教會信仰的核心);教會是培育門徒實踐使命的場所,但教會最多只是培育人在教會繼續培育人。這些都使人懷疑,教會和其所論述的福音,是否仍然合乎聖經。

情況就如當年宗教改革,馬丁路得批判羅馬天主教的「救贖論」,而今天很多人在批教「教會論」。只是宗教改革後,各宗派興起具自家特色的神學觀念,更難為某種論述一鎚定音。但這教會觀,一般停留在學術層面,平日返教會的信徒,甚至成為管理層,又多少人認識自己宗派的教會觀或其他神學觀呢?告訴你學過與沒有學過的,可能沒有多大分別。故教會組織、甚至聚會偏離信仰,根本就是管理層對信仰的無知。

這造成了信仰論述與實際行為分割,故此,我們必須有清楚的信仰論述,生活行為也當配合這論述。若是偏離,也很容易離開信仰,重蹈覆轍,甚至成為異端。若說:「教會不是這樣。」也當努力了解,並告訴人:「教會應該這樣。」也免得推動改革,如為嬰兒洗澡後倒水,連嬰兒也倒去。

若仔細了解,教會的論述也非全部出錯,如三福、四律等福音工具,曾經是重要,也有意義的工具,幫助信徒簡單地表達福音,但卻沒有隨時代演進,時間流逝,慢慢出了問題,卻沒有發展出更完整的論述,回應面對的問題。也有人引某宗派的聖誕禱文為例,他前一、兩年曾反覆聽了幾次,發覺內容、邏輯都無大問題,只是宣講的對象,應該是擁財勢權力的人,而非生活難苦的百姓。這正是另一個論述與行動不符的情況。

故此,有人認為教會已由救生艇變為遊艇,在艇上討論的話題不再是拯救生命、服侍人群,而是享受玩樂、賺取世界。沒有背起十架跟從主的門徒,卻有投資有道、生活富足的「信徒」。貧窮人似乎無法進入教會,因為他們不夠富裕,而足夠富裕返教會的,又有多少人與耶穌一樣,常站在那些無權無勢的人身邊,與他們同行,為他們爭取公義呢?

近年不少社會議題是信徒切身面對的,但教會卻常提出「無知的權威意見」,實在令不少人不信任教會的論述。如前面提及的同志議題,教會基本上很少仔細討論,相關知識也十分貧乏,如性別認同、跨性別、同性戀、婚姻、家庭觀念、制度、立法等問題,其實涉多個範疇,但教會常張之混為一談。如早陣子一宗公務員同性配偶福利問題的官司,教會的評論卻無弄清焦點,留意細節的人,就會因為教會的「無知」回應而卻步於門外。如果帶領同性戀、變性者歸主,有多少人願意成為他們的鄰舍,在黑暗世代中將福音傳給他們呢?

教會太多時候,沒有看清楚自己所做的,偏離了聖經的教導。

回應行動

加強閱讀、討論、寫文章而傳遞理念,再以研經團契(BSF)加深信徒對信仰的認識,當然是恆常可做,特別教牧、導師、網絡作家,更當緊守能影響的群體。然而,不少人在有疑問,或發現問題,向教會領袖提出,期待更新改變時,卻是一待十載,杳無音訊。正如不少人知道「福音」不是「三福」、「四律」、「五色珠」,但傳福音時,幾十年來仍然只有「三四五」。像這類在教會內「持之以恆」,卻不足以回應現今世代的事情多如繁星。但當個別,甚至一小群信徒提出相關的問題,期望改善,卻往往成被一些教會當權者視為敵人,運用彼此間的權力差距,冷漠對待。不少有多年經驗的教牧,也深感在堂會內展開改革的對話十分困難,甚至無法自由的表達,缺少了可以分享真正想法、互相支援的平台。

「思TALK」出現,就有因為看到這個情況,期望增加溝通,先是讓不吐不快的信徒有個可以表達和討論的空,彼此學習聆聽、尊重,再慢慢透過對話建立起穩固和準確的論述,再令這些聲音影響更多人,再回到現存的教會而得到改變。由討論建立深入和準確的論述,再各自回到教會實行,逐步由神學、關係再到體制作出改變。雖然「思TALK」原先沒有建立教會的計劃,但有人卻形容這樣運作也算是教會。

然而,思TALK某程度只是個試點,沒有甚麼改革的意味,大多數堂會仍大可不作理會。固也有人提出,在堂會外製造更大的「聲音」,令堂會不得不作回應。其中就有人提到某網上媒體計劃收集信徒意見,以網上投票選出「新九十五條網領」,於十月底發佈。

部份人則選擇走在堂會以外,建立新的群體,以另一種方式牧養,培育門徒。五、六月一連三次的聚會:「特色教會巡禮」就介紹了七間脫離原有建制,建立新的群體。有些沿用傳統教會的信仰總綱,但卻以新的體制存在;也有些是因應特別處境而出現,服侍一些現存教會難以牧養的信徒。也有人表示正計劃開設共融的崇拜,讓不同的人融入教會,不排拒他們於門外。

各自精彩,百花齊放。不需經過層層架構,能更快捷、更彈性地回應有需要群體。如早陣子的紙皮婆婆事件,鮮有中型到大型教會公開回應,但小堂會,或個別回應者卻甚多。

在沒有「利益關係」的合作,更坦誠,也更容易找到同心同行的人,然而實現卻是即使離開堂會,也同樣要面對「利益關係」,失去主要奉獻收入,自立門互也實在舉步維艱。場地、人手、物資都缺乏,就如「巡禮」聚會幾間堂會,租個細小單位聚會已相當吃力,有借用其他堂會聚會;大多更沒有資金聘請同工,甚至連司琴也得請外來協助。故不少人認為建立一個小堂會間的網絡,能互相幫助,分享資料,貢獻自己所有,彈性合作,卻不建立龐大的組織和制度。也有牧者曾在不同地區,以共同目標組織起教會網絡,如社關或青少年佈道,不單是資源分享,也在行動感染別人,深耕細作,凝聚足以爆發的力量。若認同這理念和做法的信徒參與奉獻,更能支持教牧投身牧養,形成另一個強大的力量。

有人認為這類近似「眾籌」的做法,是「終極的叢林法則」,即一切由巿場選擇,如何「眾籌」之餘,維持我們所期望這個理想局面呢?若教會以企業家精神,發展一些商業營運,以減少經濟上的壓力又是否可行呢?

教會改革是一件追求理想的事,但在現實的壓力下,矛盾不少。似乎沒有共識,解決「山頭主義」、「利益關係」兩個致命問題的方法;如何能有效地分享?

這矛盾的心情,也許在不少仍身處大堂會建制的信徒,包括同工、執事,一方面認為需要改革,但聲音不夠,力量不夠,也沒有可以幫忙的人物。他們不捨得拆自己的大台,但隔靴搔癢又無補於事,他們在等候可以幫助他們的力量。一位曾自立開荒的牧者分享,從建制走出來,是因為希望離開那種處境,但離開就發現,那是一條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路,開荒的教會,隨時倒閉,可能直到死了也無人發現。但那又如何?決心帶著他按使命實踐,一息尚存,仍然繼續。但在建制中又未夠決心者,需要同行的人,一起在艱難的境況中,展現上帝的大能。即使艱難,但做所能做的就好了。

資源分享,不只是金錢、物資,更重要的是使命,無私的精神,承擔彼此的擔子,走一條不再孤獨的路。
也許,所以教會改革,重點不是將「大台」推倒重來,建一個新的「大台」,而是信徒生命的更新。每個人都可以由自己做起。第一步當然整理自己的信仰,養成不斷學習、更新的習慣,若覺得自己堂會的養份不足,坊間的營養餐可多得很,生命有養份、有力量,服侍自己堂會或其他群體,可按自己感動。

第二步是認識堂會以外的教會世界,認識基督信仰在不同的地方,如何展現人前,與不同宗派、不同背景的人交流,開濶自己的眼光。

第三步是當發現需要改變,而無法在自己堂會改革時,可以將自己的力量,部份「轉移」幫助那些理念與你相近的堂會、機構。定期的金錢奉獻,間中出席聚會,協助帶領等,甚至更簡單地幫助他們傳遞訊息,宣傳聚會,分享理念。這些微的轉變,對原有堂會影響不大,但對不少經濟困泛的獨立堂會,一分一毫奉獻、一點一滴力量都十分重要。

這種「轉移」既能幫助細小群體,這類「幫助弱小」的行動,也會感染他人,隨之而多堂會發現人力物力「被轉移」後,因為「利益關係」而必須正視,並會和這群「轉移者」溝通。由於這樣「轉移」涉及實際的「利益關係」,或許能夠使得教會領袖認真地展開對話。

結語

很多人指責提倡改革者,只會提出問題,卻沒有實際行動。但當一直討論中,就發現有些人已開始改革,有些人在計劃行動,也有些人在等待別人號召,然後响應。只是大多數人眼光仍然集中在大台,只看到巨型教會的行動,看不到路邊小花處處。也許花仍幼嫰,但真心希望教會能夠改變的,只要用心栽花,總有花開遍地之日,今天,就請踏上你的「第三步」。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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