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ctio Cultura Institute

靈閱文化社訂立兩個目標來發展心靈教育:

(一) 用文化資源來推動心靈教育。由於近年「靈性」這觀念備受關注,人對靈性的追尋已超越宗教層面,無論在學術界及醫學界亦對這課題作出深入研究與探討。本社會提供多元化的心靈知識與資訊來推動現代靈性發展運動。

(二) 用宗教資源來推動心靈教育。宗教與社會發展是息息相關的,宗教可說是社會的錨,因為宗教能為社會不同現象帶來意義,提升人類心靈素質,使人活出人靈性的光輝。本社以基督信仰為基礎,相信人是上帝所創造,是一個有靈的活人,因此靈性關懷與培育甚為重要。

戰爭沒資格佔據生命的全部

原刊於心靈閱讀‧閱讀心靈,2019年11月20日

從「反送中」運動開始,我就尋找適時的基督教書籍,希望從中找到信仰的支援。在尋找當中,我發現基督信仰在面對逆境、苦難方面的資源是豐富的,畢竟回顧教會的歷史,我們的信仰是在苦難中長成。現時讀聖經,我們也讀出不一樣的味道了。或許正如狄更斯在《雙城記》的名言:「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在最艱難的時候,卻是綻放信仰力量的時候。於是,我尋找二戰時期,一些面對戰爭的聖徒如何在信仰中支取力量。我讀了為人熟識的潘霍華、魯益師、羅哲修士和梅頓的一些著作,這些人物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經歷過二戰。而其中較少人為意的是魯益師的著作,他的著作不少是在戰時寫成的,是二戰時期鞏固英國人信仰的精神支柱,我相信他也可為今天的我們提供精神的支持。

魯益師在戰爭時期寫下了不少文章,但戰爭本身從未在他的著作中成為過主調,在談戰爭時,他總是返回他的堅持:戰爭沒資格佔據我們生命的全部。魯益師指出無可否認戰爭可以反映出大多數人是會「將他們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到比小我更有意義的價值和其它訴求上」(《小心魔鬼很聰明》,頁59),但他不願人們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戰爭上,因為他指出有些事比戰爭更重要。在魯益師的著作中,今年年頭出版的《極重無比的榮耀》給我不少啟發,其中一段是我感受最深的:

「(以救生員為例)救落水之人,是我們値得爲之而死的義務,而不是我們値得爲之而生的義務。在我看來,所有政治義務(包括參軍義務)都是這類。一個人可能不得不爲祖國死,但是沒有人是心無旁騖、專爲祖國而生。若有誰無保留地響應某國族、某政黨或某階級的召喚,他就是把最明顯不過屬於神的東西,即他自己,獻給了凱撒。」(《極重無比的榮耀》,頁59-60)

這段話意思是,我們可以為背負一些義務受苦,甚至犧牲性命,但我們不是為它們而生的,我們都只屬於上主,我們是為衪而生的。這段摘錄幫助我在這場運動中找到自己定位:我可以為這場運動付出和受苦,程度視乎情勢和良心的驅使, 但我不是為這場運動而生的,我只為上主而生,只屬上主,只有上主才有資格佔據我生命的全部。

因著這定位,我更肯定這時祈禱,不是「離地」的行為,而是滋養我們信仰生命、救己救人的重要之事。或許我們會想,祈禱是「離地的」,在現時也有不少信徒會質疑:祈禱有用嗎?以行動來見證信仰不是更好嗎?我們的信仰彷彿只剩下了道德層面,沒有了超自然的向度。然而,據我對信仰所認識,我看見過最「離地」、最有「神聖」意識、最「聖俗二分」、最強調超自然部份教義的宗教,對社會改革有很大的貢獻。紀錄片《Winter on Fire》中,烏克蘭的東正教便是一例。我相信,信仰之所以堅強,是因為有超越現世的向度。這超越的向度正是令死亡不能限制宗教信仰。如此,當我們面對艱困的處境時,惟有信仰是我們最有力量的支援。我想這時,我們更加需要祈禱,更加需要信仰。

求主憐憫香港,求基督憐憫香港,求主憐憫香港。

勞漢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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