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我沒有坐過監

圖:社會民主連線Facebook

圖:社會民主連線Facebook

在舊約記載中,但以理有,約瑟也有,在新約耶穌生前其中最後一個身份就是死囚,近日在臉書十分零碎地得悉梁穎禮、何潔泓及黃之鋒之獄中生涯,感受十分複雜,難以辨認,更談不上抒解。

做過記者的女兒在晚飯桌給我補習:首先,坐監的人沒有手錶,每日會被强迫性的早起早睡,至於晚上十點鐘你是否睡得著貴客自理。按憶述,年輕時代的北島,其工廠宿舍亦早早熄燈,他可以躲在被窩,偷偷亮電筒看書,可是周永康黃之鋒也不可以,因為根本冇電筒。

第二:亦是很頭痛的是:沒有熱水冲涼!何潔泓可以如何護理她的秀髮呢?我相信沒有護髪素!

第三:可以讀的書亦有所限制,程翔當年就是因為祗有聖經可讀而信耶穌的……

嘗試放低那六十頁的判辭,放低石律師貌似中立的言論,瞪視13+3是否就是我生命的烙印?我要將這件本來發生在我身外的事,注射入我生命裏面,去想像刻下坐牢的就是寶貝女兒,方有千份一機會,明白周永康父、黃之鋒母之失落與傷痛。

當然,林鄭之回應是矯情的(我也是兩子之母),作為特首,在香港的法制下,她有特赦之權,她當然不會用,林太正忙於宣佈她剛委任的廿二人,那令人眼花撩亂的廿二人(應該有人會因為獲垂青而沾沾自喜吧!更接近權力中心呀!印象中,何喜華和黃元山俱是基督徒!至於他們慣於向誰感恩,I have no further comment)。歸根究柢,大龍鳯、煞有介事、任期為十八個月的委員會之主調不外乎是為政府高層心中之腹稿鳴鑼響道,淡水湖危在旦夕!?

在我友儕中,廿多年前,鄧偉棕律師當政務主任時,港府已經有一個由許雄head up的民意捜集處(鄧是許手下),至於此高調搜集民意的辦公室,運作起來究竟有多真誠,大家心中有數吧!鄧後來賣了荃灣間屋,兩公婆去了英國讀法律,他是和曾經當民政事務局常秘的馮太同batch的!

於我,香港已經異化為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關於所謂國歌,我現在不會唱「義勇軍進行曲」,將來也不會,廿歲我已經讀共產史,並沒有忘記我讀過的書,我明白中共政權之本質(且看田漢在文革之際遇),那是2008北京奧運,什麼什麼中港同心一家親,什麼什麼何君堯譚惠珠所不能竄改的!

如果去到我這個年紀,還可以奢望一點什麼,那就是電影中之船頭尺(周潤發):「我甚麼都沒有了,就已剩下尊嚴……」

By the way,鍾楚紅在那套戯的清䴡氣質令人眼前一亮,我一直都是血肉之軀。又或者,就好像莎士比亞「威尼斯商人」中之Shylock,那放高利貸之壞人,他曾經這樣說:「如果你今天將匕首刺進我胸膛,流出來的血,也是暖的。」

那是1971年我中四讀的書,英皇副校長,Mr Adams選了這本書,教use of English,那時的香港很美麗,港大也很美麗!(2017之港大簡直是建築屆之最劣建築群經典示範,昨天去遠足之前路過,覺得惡俗不堪!)

話說回來,歴史並沒有俱往矣這回事,發生了的事,也就是發生了,生命並沒有捲土重來這回事,「當銀鏈折斷,金罐破裂之前,要記念造你的主!」傳道書十二章

13加3之宣判,黃之鋒可能因為擅自畫監房之設施位置而被加監,其母親最近有寫給林鄭的公開信……這些就是活生生之歷史,內裏盛載着可以摇撼,以致改變你生命的信息,你讀懂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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