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 TH HO

人民公僕,香港土生土長。
不是政客,卻關心香港社會的事情。
不是傳道人,卻以另類角度分享信仰的體驗。
也不再年青,卻關心今天的年青人如何繼續前行。

成為見證六四的香港人

原刊於德看生活事,2019年6月4日

究竟基督宗教是如何開始出現?

當然一切也是源於耶穌基督,然而傳承的工作卻由十一個曾經跟隨祂的門徒開始: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年,一同走過傳道的生涯,見證了祂到處醫病、趕鬼、行神蹟、教導群眾,痛斥祭司和法利賽人的惡行。然後祂被猶大出賣、被羅馬兵捉拿、審判、被釘十架而死。卻在上帝的預定下第三天復活,然後向他們再次顯現、升天,並且門徒相信祂會再次回來……一切也是他們的親身見證。

門徒履行當世的宗教責任

然後這些門徒遵行耶穌升天前留給他們的使命:向世人宣講祂的福音,使萬民成為祂的跟從者。當日他們四處傳講福音,卻面對著極大的挑戰:羅馬人的打壓和管治、對初期信徒的逼害、還有猶太教的同胞對他們的排擠和攻擊,他們走過的宣教道路困難重重。從人意來看,或許他們在艱難的歲月中也有想過放棄:縱然窮盡一生的努力,可能有生之年他們也見不到任何成果,甚至他們沒有預計日後教會的出現以及基督宗教被廣傳開去。

正是當初門徒履行耶穌升天前的吩咐:到處向人宣講祂的復活和拯救,見證他們的所見所聞,以文字記錄基督宗教的史實和信仰,否則這個宗教也就不會慢慢被建立起來。

對於這些曾經親身與耶穌一同生活的門徒,他們是第一身的見證人,他們有更大的說服力要向那些未曾聽過耶穌事跡的人分享信仰,那是他們需要繼續完成的宗教責任,也是耶穌升天前囑咐他們的使命。

見證八九民運的歷史

故此,對於當年曾經從電視和報章的新聞報導見到八九學運和六四事件的香港人,當日天安門廣場被殺害的中國學生已經無法說出事情的真相、天安門母親也受到中共的嚴密監視,並且她們已經逐漸老去和死亡。所以我們這一代曾經見證六四的香港人,我們有責任將當年八九學運和六四事件向沒有聽聞過的人講出來。

我們的使命就像當日耶穌的門徒那樣:繼續傳遞六四事件的真相,不讓中共政權將30年前的事實掩蓋,完成當日天安門廣場被殺害的學生留給我們的託付:「香港人,將你們知道有關八九民運的事情,告訴全世界。」我們不相信當年中共外交部袁木(1928–2018)的謊言大話,也不認同今天某些人說的「六四真相」。

無力地堅持

無疑相對於30年前的香港,今天我們完全處於下風,肯講真相和事實的香港人已經越來越少。或許我們曾經以為這場近代中國民主運動可以促使香港落實更大的民主,中共政權也會得到應有的惡果。偏偏事情卻又不似我們預期:中共牢牢操控的北方帝國日漸強大起來,彷彿「平反六四」的希望已經難再實現。

主權移交22年後的今天,不斷被「陸化」的香港已經面目全非。只是香港仍是目前少有可以在中共政權管治的領土下,能夠公開點起最大民主光芒的地方。這些燭光或許只有象徵的意義,但是我們這一代的香港人卻要向後世見證當年中國學生為民主運動的犧牲,並且這是推動香港社會民主發展的重要里程碑--當年超過150萬的香港人上街反對向人民肆虐的中共政權。並且六四事件的出現換來香港人民智的醒覺,認清中共政權的真面目,也肯定努力爭取民主才是自救之路,促成香港人爭取民主的大躍進。

沒有六四燭光的得益者

30年後的今天,中共政權仍然沒有承認當年鎮壓學生的錯誤,所以每年六四的悼念晚會正是香港人對中共最大的控訴,事實上中共高層仍然十分忌諱每年香港舉行的六四集會──因為我們已刺痛了他們的要害。假如以後的香港不再有六四維園的燭光,不再有悼念六四的活動,究竟誰會成為最大的得益者?這個又會是誰最期待出現的畫面?

或許今天年輕一代對於六四事件有不同的解讀,就是30年後我們仍要繼續發掘和探討事情對香港人的意義,甚至我們可以選擇不同方式紀念六四。縱然有人認為悼念六四與香港本土議題是兩碼子的事,然而兩者卻沒有不能共存的對立關係。

黨國不分的意識形態只是中共政權製造出來的把戲,香港人不必因著反對中共政權而否定中國的歷史和文化,中共更沒有尊利去壟斷五千年來中國的一切事情。縱使我們沒有見到任何改變,我們仍要繼續堅持「平反六四」,繼續成為見證六四的香港人。出席六四集會並非我們認同背後的泛民政客,卻要見證香港人沒有淡忘六四。縱使我們已在日漸「陸化」的艱難環境中,我們仍然不忘當初的信念和良知,努力做好六四的見證,努力守護香港這片自由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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