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_s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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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甚麼相信柴玲的指控?

我對柴玲這個人物的了解,在她控告遠志明牧師之前,僅限於她是天安門事件中的學生領袖之一,後來逃出來,最後信主了,後來竟代表六四學生原諒鄧小平和李鵬。

這次我仔細看了她那些關於控告遠的公開信,覺得裡面有不少問題,寫過一篇分析的文章1。除了一些前後不一,自相矛盾,以及與其他證人的證詞相矛盾之外,後面的公開信竟公然說謊。比如遠志明並沒有說1991事件之後還有「多次性關係」,有兩位證人作證,她卻重復地堅持反駁這個「遠志明版本」的「謊言」。又比如遠牧師明明是辭職,她卻把這件事說成「神州採用了行動使遠志明離開事工」。

我想那些起初相信了柴玲遭到「強姦」說詞的人可能對此會感到尷尬–你怎麼選擇相信她的「強姦」說詞而不相信她的「遠志明版本」呢?或者相信她的測謊報導而不相信她的解僱報導?把辭職說成解雇,我懷疑柴玲本人可能不知道這叫作說謊。這樣的人叫她去測謊是測不出來問題的,因為測謊指望被測的人出現臉紅心跳那類的生理反應。

在網上查找柴玲的公開資料很容易。仔細看看她的維基百科專業和各條注腳,就發現她曾經說過很謊,有的甚至是彌天大謊。被訪談說謊,到法庭去告假狀,在公開信中為自己辯護開脫的謊。她如何向「天安門母親」組織的丁子霖發公开信,解釋自己被訪談時說過的「期待天安門廣场血流成河」呢?她說只那是「重複從某人那裡聽到的話」,她解釋說「我並不同意學生要流血。所以當我重複到這裡時,我就哭了,怎麼能讓他們流血哪,他們還好年輕啊」2

可是錄音下來的原話在此,讀者自己判斷她是否在重復別人的話吧:「…同學們老在問,我們下一步要干什麼,我們能達到什麼要求。我心裡覺得很悲哀,我没辦法告訴他們,其实我們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就是讓政府最後,無賴至極的時候用屠刀來對著它的,它的公民。我想,也只有廣場血流成河的時候,全中國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候血洗。」

柴玲「不同意學生要流血」?電影《天安門》導演採訪了侯德健3。他對六四前夕的描述:「…我們聽柴玲在廣場的喇叭裏面說,願意走的人走,願意留下來的人留下來。柴玲要留在廣場。我們就覺得柴玲這樣講的話,很可能會有危險,很可能會有想走的人走不了,想留下來的人會更危險。… 當時柴玲就跟我們講,聽說趙紫陽和閻明復希望學生能留下來堅持到天亮。劉曉波就告訴她說,我不管這個事情是真的是假的,沒有任何人有權利拿現在廣場上幾千上萬的學生的生命來作賭注!」

先不論柴玲傳達趙紫陽「希望學生能留下來堅持到天亮」可能是另外一個謊言,劉剛是1989年被通輯的學生領袖之一,他回憶在社科院連續開會,安排如何撤出天安門廣場的事件:
刘刚通缉令
…會議按照我提出的方案,舉行環城大遊行,起點是天安門廣場,終點則是北京的各個大學。

按照我的既定方針,我們先是在天安門廣場舉行誓師大會。按照我的安排,我讓劉蘇里擔任這次誓師大會的主持人,王丹先發言,發言稿是甘陽起草的十點聲明,然後由吾爾開希發言,我給吾爾開希準備了發言提綱,我的發言提綱大多是從毛選里抄來的內容,諸如「長征是戰略轉移,不是撤退」,我將其變成「撤出廣場是戰略轉移,不是撤退」,再講幾句天安門廣場的示威已經取得了巨大成功,應該進入下一步更有組織、有計劃、有綱領的活動。

最後安排柴玲發言。我給柴玲一頁紙,上面列出發言提綱,主要是安排外地學生進入北京的各個高校,諸如東北各地學生去北師大,華中地區學生去北大,等等。當時,廣場上的學生大多是外地來京聲援的學生,這些外地學生,說是來聲援,更多的是借機來北京免費旅遊,他們晚上無處可去,就只好在天安門夜宿廣場了。只要安排了北京各個高校接待這些外地學生,包他們吃住,我相信大部分學生都會樂於撤離廣場。柴玲同意按照我起草的發言稿來發言。

輪到柴玲講話時,柴玲將我給她的發言稿攥在手裡,卻將手插到褲兜里。我一看就不妙,知道柴玲要脫稿講話,肯定是要壞事。我立即提醒柴玲,要按照發言提綱講話。柴玲並不理會我。在柴玲開始講話前,廣場上的學生都已經開始準備遊行了,並已經接受了廣場的民主自由示威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同意撤出廣場是戰略轉移的說法了。柴玲右手握話筒,就開始講撤出廣場不是廣場上廣大同學們的意見,她還用手指著我和甘陽等人說:「而是他們,那些個精英們的意見!」柴玲這樣一講,廣場上立即沸騰了,學生們以為他們被柴玲所說的「精英」們給出賣了。有人高喊:「讓他們滾開!」「我們不同意!」

柴玲幾句話,就讓我的既定方針徹底破產了。會後,我立即拉著甘陽、劉蘇里、老木、張倫進入我在廣場西北角設立的聯席會議指揮部,以防被那些憤怒的學生給揪住暴打一頓。甘陽被柴玲的反覆無常氣得渾身直哆嗦,他緊握雙拳,高喊著「我去抽這婊子!」就向帳篷外沖,我立即攔住了甘陽,我對甘陽說:「你跟個婊子較什麼勁!我們被一個婊子耍了,只能說是我們的失敗。」我講述這些往事,僅僅是向大家提供一點線索,以便能理解我為何如此討厭柴玲。我相信甘陽、劉蘇里、張倫等人,以及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都會跟我一樣地討厭柴玲。一想起柴玲,我們都會非常噁心,就如同是吞了一隻糞坑裡爬出的蛆一樣地讓人噁心得想吐。4

我不是說她說過謊就不能再檢舉一件真實發生過的罪惡,但正如你聽見此人常常喊「狼來了」,她這次再喊的時候你很可能不必理睬,尤其是她在眾人眼前演示說謊。至此,凡從她那裡出來的報導,諸如蘇曉康或萬潤南的說詞,除非有其他人證實,一律打折扣聽,正如她的「多次性關係」報導和「解雇」報導!

至於遠牧師,咱不知道他何時得罪了那麼多人,很多人趁他落井之機,及時落石打擊,耶庾譏諷,不亦樂乎,毫無愛心。那18名牧師中有3名和另外2名同工組成了一個所謂的「調查委員會」,一反平時的牧師穩重風範,不到2個星期就拋出了一個荒唐的「調查報告」,除了指責神州和遠牧師按牧團,還宣布遠志明「放棄為自己的申辯,默認了對他的全部或部分指控」。他們到底憑甚麼相信柴玲的指控?

  1. 請參看我寫的「柴玲的公開信有甚麼問題」一文
  2. 文學城新聞頻道轉載「柴玲向天安門母親發公開信求解釋」。
  3. 侯德健和柴玲的講話都取自天安門影片的採訪錄音
  4. 全文可讀劉剛對柴玲控告遠志明的反應

對於憑甚麼相信柴玲的指控?有6個回應

  1. 蔡昇達 蔡昇達 說:

    作者比喻柴玲是「放羊的孩子」,因為有說謊的前科,所以對於她被性侵的指控,需要從嚴檢驗。標題很大膽:「憑什麼相信柴玲的指控?」但作者似乎沒有想清楚兩件事情。第一,許多公開評論,而較傾向柴玲的人,不一定就是真的「相信」柴玲,有可能是目前「姑且」相信之(give the benefit of the doubt),然後看看遠志明會如何回應,後續會如何發展,而不是一開始就把眼光全都放在柴玲身上,不斷要挑她的毛病和可疑之處。第二,即使真的相信柴玲所說的是真的,也不見得是僅僅建立在柴玲的證詞之上而已。謹慎的人除了柴玲的證詞,也考慮遠志明的反應,甚至在18牧師的調查報告出爐後,也把他們所說的內容考慮進去。所以作者光「拆毀」柴玲的信用,不見得就能大義禀然地質疑那些相信柴玲的人「憑什麼」。

    作者因為柴玲有這些不良記錄,所以選擇懷疑。這我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遠志明這個曾經承認在信主之前,做過比強姦更嚴重的事情,也承認在念神學院的期間,常常作弊,作者卻覺得可以「姑且」相信之?這種雙重砝碼,讓人無法理解。

    更讓我無法理解的是,指控者不只柴玲一個人。蘇曉康和萬潤南都作證,曾經有一個朱姓舞蹈演員指控遠志明性侵。調查委員會也在調查報告披露另外兩個指控者,指控遠志明在2013年左右,有對她們進行不當的碰觸。難道這些人也說謊?

    也許作者明白這些其他的證人和受害者,會間接增強柴玲的可信度,所以連這些人的人品,也要在文章最後一個段落一併拆毀。這樣其實非常不負責任。我要問,作者「憑什麼」把其他指控者和調查委員會看成是「落石打擊,耶庾譏諷,不亦樂乎,毫無愛心」?憑什麼?作者認識他們嗎?知道他們以前也跟柴玲一樣,都是前科累累的「放羊的孩子」,或是沒有愛心、乘人之危之輩嗎?這明顯不是客觀就事論事的態度。

    我知道作者也是學神學之人,我奉勸作者,公開發言真的需要很謹慎,免得不經意再度造成受害者的二次傷害,也讓自己失去別人的尊重。

    • a_seed a_seed 說:

      「蘇曉康和萬潤南都作證」,那只是柴的報導,還沒有人出來證實,權且打折扣聽,正如她報導「多次性關係」的遠志明版本,和「神州採取行動」的解雇報導。

      我是說「很多人」落石打擊,耶庾譏諷,不亦樂乎,毫無愛心,主要是FB上見識到的人。我沒有說其他見證人,那些人躲在這個匿名的「調查團」後面,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人格如何。

  2. a_seed a_seed 說:

    約拿的家這篇文章詳細分析那篇”調查報告”,建議參考: 从程序正义角度对《关于“CY事件”的调查报告》调查过程的思考

  3. a_seed a_seed 說:

    柴玲反覆講遠和她通電話的內容,她應該交代自己為甚麼能讓他打電話來!遠顯然早就有柴的電話,柴也早就有遠的電郵。她編的故事想要描寫多年來有多大的仇恨,根本不像呀!她還想假裝和遠不認識,或只見過一面哩。結果互相有電郵又有電話,透過強姦建立的關係?不像呀!更別說被朋友拉去看遠太太,還被代表送了禮物!其實是老熟人啦…

  4. a_seed a_seed 說:

    花了三個多小時再看大陸禁片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全过程,很感嘆。柴玲在其中沒有起甚麼好作用,搧動激進情緒,爭奪領導權,最後原來是指望血流成河來「喚醒」民眾,推翻政府。… 她顯然到2014年6月還未悔改,上演一齣為自己辯護,假裝饒恕的蹩腳戲,遭到天安門母親丁子霖的駁斥。後來為了證明自己真的饒恕過強姦犯,就搞出一個遠志明「性侵」事件,很可能是她演戲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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