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tton

普通牧師一名,熱愛運動,乜都唔識,好在神愛我,唔嫌棄我,救我仲呼召我事奉佢,夫復何求?

從雅歌對性愛身體的看法反省香港的援交現象

這是一份幾年前的拙劣功課,資料亦是當時的,但也不妨思考下這個問題,拋磚引玉,一起學習。


雅歌本身就是一首愛情詩歌,而且是一首非常坦白的愛情詩歌,當中的衍詞用字與圖像隱喻,對男女性愛直言不諱,致令解釋雅歌的傳統傾向寓意解經,以寓意耶和華與以色列人之間,基督與教會之間的愛情,可以避開這些性愛場面對神學建構造成的困難。時至今日,我們處在多元而一體的世界,資訊爆炸的時代,聖經作為一個開放的文本,已不能對雅歌書中昔日所謂的禁忌避而不談。

其實,雅歌書中所用的詞匯,正反映出當代的希伯來文明,更勾劃出此書與彼鄰文化及宗教的關係,而宗教對雅歌的影响是不容忽視的,因為「如果否認雅歌與這些神話──宗教模式之間的聯繫,也就剝奪了人們洞識雅歌的文化淵源的機會,畢竟,雅歌中的諸多象徵是在這些模式之中才具有意義和力量的。」1因此,我們在解讀雅歌時就不能脫離其宗教性。再者,雅歌所用的詞語,都是一些圖像和隱喻,而隱喻本身是具有多層意義的,在不同的語境中可帶出不同層次的意義。2這種意義的多重性和易變性也是我們不能忽視的。

因此,本文嘗試從了解雅歌書中的宗教性及意義的多重性,探求希伯來文化中對情慾性愛、身體的看法,繼而將之放入現代的語境中,反省現今香港社會援交的現象。

香港的援交的現象3

香港基督教服務處於2008年12月至2009年6月期間進行了一個「青少年對援助交際看法」的問卷調查,調查結果顯示青年人對援交現象已不陌生,近一半的受訪者對援交有誤解,甚至有三分一的受訪者表示會考慮援交工作;而考慮從事援交的原因,主要是為了「搵快錢」。而另一方面,此調查反映出時下青少年雖然擁有道德認知及道德分析能力,仍不足以讓他們捨棄從事援交的考慮,這是一個有趣的點子。4

此外,根據基督教香港信義會於2009年12月至2010年2月期間進行的「性情」調查發現,有部份受訪的青少年接受與成年人發生性行為和涉及金錢回報的各種援交行為,而調查指出,當中小五的學生比小六的學生更接受這些行為。有分參與這次調查的社會服務部調查員竺永洪更指出一個重要而又令人擔憂的事實,就是價值觀的問題,一個小五學生可能已經開始接受了以金錢作為準則的兩性交往,而非只是有否性行為問題。」5

由此可見,青少年不單對援交工作有誤解,亦有以金錢或物質作為價值判斷準則的傾向,而忽略了對自己身體或性的了解,將身體或性扭曲為工具,以賺取金錢,來滿足一己物欲。明報於2009年9月5日有以下一則新聞:
「一名14歲少女第一次做援交,竟然是為了買一條價值數千元的Gucci電話繩,以為搵錢易,甘心被集團操控而一直沉淪,掙到的錢全揮霍散盡。少女兩年後被警方拘捕時什麼都沒有,只剩那條電話繩。」鍾Sir慨嘆地說,少女被警方尋獲後透露身心俱殘,認為援交是「一件污、兩件穢」,自己的生命已有污點,只有繼續錯下去。6

再者,香港青年協會荃灣及葵涌外展社會工作隊曾經有此個案論述:

「小休」(化名)今年18歲,出生於良好家庭,自小得父母寵愛,可惜父母未有了解其所想,一直以單方面為她安排生活,「小休」長大後,在反叛性格驅使下,經常離家出走,最後因經濟困難誤墮求職陷阱而開始參與「援交」行列。「小休」更提及部份「援交少女」受集團控制,誤墮圈套而被迫長期當「援交少女」。「小休」在錄音中又提及「援交少女」的內心世界,包括大多以物質在朋輩面前「攞威」,而內心則有著很多擔心,例如:如何面對家人及朋友、自己的事業及感情生活等等。7

從此個案顯示,援交少女不一定來自經濟有困難的家庭,反之,他們可能都有十分足夠的物質和經濟支持,但由於父母只重物質上的給予和支持,而忽略了溝通和關懷,以致出現子女的偏差行為或價值取向。再者,那些援交的中介人通常會將援交的行為美化,又利用少女喜歡與朋輩比較的心理,以「名牌」和「搵快錢」等物質來引誘,這些因素皆增強了少女參與援交的動機。8

因此,香港青年協會荃灣及葵涌外展社會工作隊單位主任陳文浩先生認為援交為少女帶來種種危機。除了言語和身體暴力外,也帶來長遠的心理影响及創傷,因為她們的自我價值感和自信心,會因為從事或曾經從事援交工作而下降,亦扭曲了她們對異性的看法。這些因素將對她們日後的生活目標和方向、人際關係和感情生活將構成重大的影响。9

當然,調查指出其中一個援交的因素,是為滿足自己的性慾,既可享受,又可賺錢,一舉兩得。但究竟這種將身體作為一種商品,以性作為一種交易,以金錢和物質作為價值標準,利用人的物慾和情慾或心理作為操控手段的援交現象,作為一個有基督信仰的群體,對身體、性愛的觀點,我們有何回應?

雅歌書中的性、愛與身體

從雅歌書中,我們得知古代的希伯來人並不否定男女間的身體和性愛,反之,雅歌以細緻的描述來肯定它,甚至將之視為人間最大的幸福。

雅歌對身體的論述,在書中我們看到男女的一舉一動,調情以致做愛的整個過程,雖其表現手法含蓄,用了大量的象徵描述,但將之放進古代西亞及希伯來文化處境中,就能清晰再現。首先,作者多次用「鴿子眼」10來形容愛人,在古代西亞文化裡,其實是一個愛神的隱喻,是男女定情和表達愛意的符號;11而書中所用的植物隱喻,其實它們不單是愛情的象徵物,更是愛侶享受性歡愉的日常用品。所以,雅歌涉及古代西亞及希伯來的性愛文明,作者從這些文明的隱喻中,帶出男女之愛的主題,12而男女之愛則成為性愛主題中一個很重要的基礎。13

第二,雅歌用了大量的篇幅來描述男女的身體,當中男女相方對身體互相讚美的表達,表示了是一種愛侶間的接納和欣賞,亦代表對對方身體的尊重。14它展現了希伯來文化對身體的看法,並非如希臘思想般將靈魂與肉體二分,而是將之看為一個整體,因此,從雅歌書中男女之愛並非只有精神性,而是愛與慾兩者兼備,不是有愛無性,亦非有性無愛。15此外,作者多次明示或暗示地形容女性的性器官,16以表現身體在性愛過程中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在2:10-14、4:12-16和7:12-14都分別提及「果園」一詞,李熾昌和游斌指出「果園」在希伯來文化中的重要性:

「在希伯來文化中,在現實生活中擁有果園被認為是最大的幸福。進而,在宗教的隱喻中,果園亦成為至福的代名詞,上帝與人的歷史就是從果園開始的。伊甸園中的泉水、樹木和各樣樹上的果子,所代表既是人的原初狀態,亦是人與上帝無間的親密關係,甚至在未來的救贖中,果園亦是不可或缺的要素。」17

因此,「果園」除了作為女性子宮的隱喻外,還將男女性愛回歸到伊甸園裡,原初的創造,人能藉此回歸自我,重拾性愛的價值,實現最大的幸福。

從另一個角度而言,雅歌是一本從女性角度出發的書,當中反映女性的真實生活和感受,毫無保留,不加掩飾;很多對話以致性愛都是由女性發起的。它就像古代的女性解放宣言,或許,它在表達一種弱勢社群的呼喊。18但更是一種性解放的宣言,將人從歷史文明對原始自然性慾的規範中解放出來,即是將性作為人類原始自然慾望,從固有的政治、權力和財產中釋放出來。從這個角度而言,雅歌是對一直以來的社會建制的顛覆,尤其是婚姻制度。19因此,雅歌崇尚回歸自然的性慾,著重個人的生活實感,並且將人倫和社會的矛盾性表現出來,或許,這就是作者為了恢復上帝的原始創造的呼喊吧!

當我們再次回到起點,上帝創造男女時,彼此密切的關係(創2:18-24),直至因犯罪而關係破裂(創3:16-19),從此,男女的關係也隨之而破裂,男性主導的社會,兩性的不平等,人與人之間的操控,男女之愛由相向互動變為單方面戀慕,以及性暴力,愛情與性亦被扭曲為權力操控的游戲。20雅歌就是要重返失去的樂園,在自然的性愛中重建原初以愛為基礎、互相欣賞、接納和尊重,一種「良人屬我,我屬良人」的男女關係,得以實現原初上帝給人最人的幸福和愉悅。21

反省

蔡志森先生在一篇文章中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援交,一個比較中性的名詞,讓人聽了感覺比較舒服,相對於少女賣淫來說,的確「好聽」得多……在這個喜歡去污名化的年代,我們總有辦法將一些事情的真象掩蓋,然後自欺欺人。在現今的社會,究竟是黑社會誘騙少女當娼?還是一些喜歡誨淫誨盜的傳媒、性解放團體、美化負面行為的學者、以及疏於職守的成年人,共同為青少年甘於以身體換取物質鬆土、播下了援交的種籽呢?22

在這提倡性解放和崇尚物質主義的社會裡,人可否為滿足自己的性慾或物慾,以致於心理補償,而將身體變成一種商品,將性當作一種交易呢?

雅歌讓我們再次反省性、愛、身體的觀念。我們並不須要訴諸律法,或人類文明建構出來的種種制度,我們只須重訪伊甸園,看看原初人的關係,一種對性、愛、身體最自然的闡述,就可以得知。其實,援交裡所有的問題,就是昔日人失去伊甸園後所產生的種種問題。人際關係破裂,之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只有交易,甚至性也只淪為一種交易或操控的手段,究竟是男人用錢操控女人,還是女人用性來挾持男人,得難定論,但這種手段必會令人與人之間失去信任。愛情亦被打壓得無影無踪,剩下來的,只有交易和自我滿足,身體與性就只是交易者用來發涉的工具,亦多少帶著暴力侵犯的成分,23人已經失去對身體的尊重。

因此,我們必須重返原初的男女性愛關係,性的基礎是愛,正如靈與肉不能二元分割。正如龔立人在論到性工作的再思時,他認為:

「工作不只是關乎報酬,更關乎對自我的認識和建立。……我拒絕將我切割為靈魂的我和有性身體的我,因為這會使我與自己疏離,也是對自己有性身體的不尊重。在我是有性身體的前提下,性工作者應追求身體和靈性的同時投入,而非分割。但現實上,他們無法做到這點。從我所閱讀有關性工作者的自我描述中,他們說:『跟他交易時,不會投入真感情』,『我不會讓對方親咇我的嘴』(對他們來說,這行動代表著感情的投入)。那麼,性工作者的自主性在哪裡?」24

其實,性與身體是為彼此相愛的男女,達至互相欣賞愉悅,以實現幸福和滿足的。作為一個整全的人(有性、有身體、有愛),我們應該尊重自己的身體;作為一個活在互存世界裡的人,我們更應尊重他者的身體,25不要將「人」物化,人若失去了這分尊重,就只會利用對方,正如龔立人所言:「沒有愛與責任,性愛就只是一種對人的侵犯」。26所以,回到伊甸園,我們離開對性的扭曲,重尋真正互相尊重的人性和性愛。


  1. Othmar Keel, The Song of Songs: A Continental Commentary, (Minneapolis: Fortress, 1994), 頁243。轉引自李熾昌、游斌:《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北京:中國社會科學,2003),頁123。
  2. 李熾昌、游斌:《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28-130。Robin McCal, "Most Beautiful Among Women: Feminist/Womanist Contributions to Reading the Song of Songs", Review and Expositor 105 (Summer2008): P.418.
  3. 有關援交的定義和源流等問題,詳參羅智聰:〈援交‧緩交〉,[網上文章];取自《通識教育》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何故:〈援助交際:愛在男女關係崩潰時……〉,《燭光網絡》,第67期(2009年7月),頁2-3。湯禎兆:《整形日本》(香港:天窗,2006),頁186-189。
  4. 調查結果詳參〈新聞室:「青少年對援助交際看法」問卷調查發布及「跨專業,多角度:探討青少年援交現象」研討會,近一半青少年「無人與他們討論過援交現象」響起社會警號〉,[網上文章];取自《香港基督教服務處》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此調查成功訪問了586位年齡主要介乎12至20歲的青少年。當中82%受訪者聽過援交/援助交際這名詞;44%受訪者認為援交與性服務有分別,當中包括55%青少年認為援交「不一定涉及性」、27%認為援交「可說不」、「比性服務高級」(23%)及「有情感交流」(23%),這些想法容易使青少年「浪漫化」了援交,誤以為援交是正當、安全的賺快錢途徑;34%受訪者表示會考慮援交工作,當中有57%以「搵快錢」為主要誘因,其次為「幫補家計」(31%)、「好奇心驅使」(30%) 及「享受性、滿足性需要」(28%) 等因素而考慮從事援交;有71%考慮從事援交受訪者亦清楚認為援交會對社會造成不良影響,主要是道德下降(72%)、性病流行(69%)及金錢觀扭曲(57%)。
  5. 〈少年性開放,自我保護意識低〉,《星島日報》,2010年4月26日,[網上文章];取自《星島日報》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此調查訪問了1100名小五至中三學生,調查發現6%接受與成年人發生性行為。涉及金錢回報的各種援交行為,包括提供性服務(4%)、同意同輩與網友發生性行為以獲得金錢(約4%);其中的小五學生比小六學生更接受與網友親密接觸、拍性感或裸照、錄影帶,甚或提供性服務以換取金錢。
  6. 轉載自〈我為甚麼援交:援交少女與Gucci電話繩〉,[網上文章];取自《香港教育城》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當然除了金錢和物質,還有其他原因,如家庭財政問題、滿足肉體和心靈需要等。另參羅智聰:〈援交‧緩交〉;〈肉體換錢買名牌,家人疏離盼被愛,援交少女唔認賣淫〉,《太陽報》,2007年10月15日,[網上文章];取自《太陽報》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
  7. 此個案於2008年1月29日香港青年協會荃灣及葵涌外展社會工作隊的新聞稿發表。〈新聞稿:「走私鐘」被美化成「援助交際」〉,[網上文章];取自《香港青年協會荃灣及葵涌外展社會工作隊》網頁瀏覽於2010年5月14日。
  8. 同上。
  9. 同上。援交會令她們覺得自己不可以做回正當職業,害怕見人,怕自己現在的朋友和親人曾經是自己的客人,亦害怕將來的同事及朋友是之前的客人,她們會覺得所有男性都不是好人和信不過。另外,她們的生活目標及方向亦會變得模糊,部份對將來生活有絕望感。
  10. 歌1:15;2:14;4:1;5:12;6:9。
  11. 黃朱倫著:《雅歌》(香港:天道,1997),頁132-134。李熾昌、游斌:《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32。
  12. 歌2:5-6中提及萍果和葡萄乾;4:6、5:1、7:13、7:16-17的風茄和沒藥;以及8:3所出現的石榴汁,就是古代西亞文化中的催情藥,是當時廣泛用於性愛生活中的東西,在其他聖經的經卷也出現過類似的用法(創30:14-17;箴7:10-18;斯2:12)。李熾昌、游斌:《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32-137。黃朱倫則引述Murphy的觀點,認為將這些植物解為催情物是沒有意義的。黃朱倫著:《雅歌》,頁148-149。
  13. Roland E. Murphy:「雖然詩歌(雅歌)讚賞男女間的性愛,明明的涉及性慾(explicitly erotic),卻永不淪為淫慾(prurient)或色情(pornographic)。詩人生動地向我們描繪的,是愛的感情(emotions of love),而不是性交的臨床舉止(clinical acts of love-making)。」Roland E. Murphy, The Song of Songs (Fortress, 1990), P.102. 轉引自吳羅瑜:〈為何雅歌存在?它與你何干?一文讀後感〉,《中國神學究院期刊》第19期(1995),頁116。Michael D. Goulder: “The Song is an erotic poem, but it is about love and not sex.” Michael D. Goulder, The Song of Fourteen Songs (JSOT,1986), P.80.
  14. 男性讚美女性的經文共有三段(4:1-5;6:4-9;7:2-10);女性讚美男性的經文有一段(5:10-16)。這是愛侶對對方全人的欣賞和尊重。A. Brenner, The Song of Songs (JSOT: 1989), P.44. Daphna V. Arbel, “My Vineyard, my Very Own, Isfor Myself,”in The Song of Songs: A Feminist Companion to the Bible (Second Series), A. Brenner & C. R. Fontaine, ed. (Sheffield, 2000), P.98-99.亦可參考陳意婉:〈試從文藝心理的聯想看雅歌〉,《神學論集》第84期,頁220-221。作者將佳偶及良人對對方的每一部份讚美都列了出來。在古代近東的情詩裡,描寫愛人身體美麗是極為普遍的。黃朱倫著:《雅歌》,頁206,253。路益師認為愛情能將原本純綷肉體的需求之樂(性)轉化為所有樂趣中欣賞成份最高的一種樂趣,而性慾亦成為完全接納對方和表達自己的方式。路益師:《四種愛》(台北:雅歌,1995),頁100-101。
  15. 李熾昌和游斌以希伯來文的「我心所愛」和希臘文的「我靈所愛」,來解釋兩者對靈魂與肉體的看法。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37。
  16. 「乳房」出現了6次(1:13;4:5;7:3;7:7-8;8:10);李熾昌和游斌指出:「古代西亞習俗常將女性比喻為大地,身體的各部位則用山或崗來表示。」就如2:17的比特山就是指女子的外陰,4:6及8:14也有提及「山」或「崗」的隱喻。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38-139。
  17. 他們列舉了賽58:11;耶31:12;啟22:1-2為例。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39。另參Jonneke Bekkenkamp, “Into Another Scene of Choices: The Theological Value of the Song of Songs,”in The Song of Songs: A Feminist Companion to the Bible (Second Series), P.80-83.對果園的理解。
  18. 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42。Robin McCal, "Most Beautiful Among Women: Feminist/Womanist Contributions to Reading the Song of Songs", P.418.
  19. 李熾昌和游斌認為雅歌書中帶有反建制的意圖(例子:3:1-2;5:6-8;8:7),它明顯存在著「情愛造反婚姻」的主題,他們更引用利科所言說明其論點:「情慾從來就不是建制性的,它沒有甚麼規則可言。它寓於法律之中,是法律的基礎,又超於法律。它有著魔鬼一樣的本性,對一切社會習俗構成威協,包括婚姻。」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44-146, 151-153。另參David J. A. Clines, “Why is there a song of songs and what does it do to you if you read it?”《建道學刊》第1期(1994年1月),頁21-23。Robin McCal, "Most Beautiful Among Women: Feminist/Womanist Contributions to Reading the Song of Songs", P.423.
  20. Robin McCal, "Most Beautiful Among Women: Feminist/Womanist Contributions to Reading the Song of Songs", P.427.
  21. 李熾昌、游斌著,《生命言說與社群認同:希伯來聖經五小卷研究》,頁150-151。Robin McCal : ‘If Genesis 2-3 is the story of Paradise lost, then the Song of Songs is the tale of Paradise regained; this is the way love and sex were meant to be.’ Robin McCal, "Most Beautiful Among Women: Feminist/Womanist Contributions to Reading the Song of Songs", P.428-429. Kathryn Harding 引述Phyllis Trible的看法認為’this short but significant biblical text that seems to depict an unproblematic, uninterrupted, and entirely fulfilling sexual relationship, and in so doing, advocates equivalence and equality between the sexes.’Kathryn Harding, “Ί sought him but I did not find him’: The Elusive Lover in the Song of Songs”, Biblical Interpretation 16 (2008), P.44. Butting以應許實現的角度理解。Klara Butting, “Go your Way: Women Rewrite the Scriptures,”in The Song of Songs: A Feminist Companion to the Bible (Second Series), P.149-150.
  22. 蔡志森:〈是誰播下援交的種籽?〉,《燭光網絡》,第67期(2009年7月),頁1。
  23. 龔立人認為資本主義有商品化的傾向,但人是不應成為商品化的對象。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身體、身分與政治》(香港:學生福音團契,2008),頁78-79。
  24. 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身體、身分與政治》,頁77。
  25. 詳參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身體、身分與政治》,頁156-169。
  26. 龔立人引用Martin Buber說明具有身體的人際性愛,「它是一種我你關係,而不是我它關係。」龔立人:《不正常的信仰:身體、身分與政治》,頁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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