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對建制的想像

前言:為什麼本身上到位、有權力的人會傾向親建制。

以上的問題,我從多角度都思考了很多年,始終沒有一個完備的答案。

從一個實務性的角度來分析,有些神學院的負責人會告訴我,因為學院希望和內地教會維持得來不易的良好關係,故此必須在一些敏感的公共課題上謹愼言行,然而這個理由你認為充份嗎?單單為了和現政府維持良好的工作關係,而對她的劣行(劉曉波、溫洲教會強拆十字架)視而不見。

鄺保羅身為香港聖公會主教,同時又兼任中國政協,難道那不會出現雙重效忠的問題嗎?管浩鳴秘書長最新的公開講話是香港有責仼令北京中央感到舒服,我讀畢此段報導時心倍添徨惑,究竟他這個立論,立場有冇聖經支持?如果有,出自何經何典?2014年九月發生的雨傘運動是香港百年一遇的大事,令人詫異的是:「為何眾多在香港教公共神學的學者,很少能夠就地取材,就暴力之合法性、公民抗命、public freedom(Hannah Arendt)有一個本色化的分折」,唯一的例外可能是周保松,不過他不是基督徒🤓🤓🤓🤓🤓……在不同的渠道,不斷閲讀到建制派的基督徒對雨傘運動高度譴責,對十三加三被囚者不聞不問,他們維穩的DNA是與生俱來的嗎?抑或是後天培養出來的呢?他們的感情結構(emotional structure)究竟是如何結連的?真的很有興趣知道。

約一年前,我向屬靈導師盛讚一個人,她畢業於愛丁堡,原文了得,聽她在尖浸剖析申命記,獲益良多。師父的反應很奇怪,臉上的表情帶點婉惜:「叻極都冇用,一旦入了建制(她已經head up一個機構,經常在神學院教延申課程),一入侯門深似海。」建制真是一個鎔到所有人都面目模糊的鎔爐嗎?

回到符類福音的文本,耶穌的死是不折不扣的political death,換言之,所有參與害謀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無辜的!要鏟除他純然因為他移動了他們的利益版塊。

頗喜歡「利益版塊」這個進路,潘霍華、甘地、Hannah Arendt在世上的日子,大部份都是驚濤駭浪,主因就是因為他們忠於他們所相信的,並且整個生命都準備為自己所相信的,付上代價,包括生命本身!(千古艱難唯一死,一旦連死都不怕了,生命就會注入新的能量。)

我終於弄清楚爲什麼每次聽羅恩惠導演分享她拍「消失的檔案」的心路歷程時,每一次我的心都晃動。

香港基督教界,充斥著「沒有風骨,祗會縮骨」的高級知識份子,故此對於強勢領導人如林鄭,那在掌控之內,是如取如擕的。

現任特首林鄭其一愛將是聶德權弟兄,官至「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月薪卅三萬,他做了很多年中國神學研究院董事會主席,非常聰明及擅於辭令的一個人,我和他有數面之緣,傾過計,那一次在酒店一班人的午饍是他請的($560,八個人),誰也沒覺得自己有資格去爭!當然,廖亞泉校長也在座,他是夠資格爭的,不過那一次他趕住去機場,為宣道會一個過億的辦學計劃開一日會,然後又趕回香港,地點是加拿大……

那次飯局完了,我並没有自卑,祇是對「建制本質上是一個鎔爐」有多一點的體會…….

教育大學的涼薄海報事件令我對張仁良校長有更多的觀察,事件剛發生時,他第一時間開記招,聲色俱厲地譴責肇事者,隨著事件的發展,卻是雷聲大、雨點小,事情已經過了多月,沒有出來交代那兩個張貼海報者是否教內同學!作為一個大學校長,理應已經是職業生涯的顛峰,敢問張校長:「風骨在那裏,教育家的尊嚴在那裏?辦大學可不是煑家酒、柴娃娃呀!」

記憶猶新的是雨傘運動期間,中大崇基學院神學院院長邢福増弟兄曾經多方奔走,為林淳軒同學被拘留其間之權利而向警方發信力爭!所展現出來的道德勇氣,是香港建制派內十分罕見的一件事…….

作為結語,我太太曾經從梁振英手中拿過榮譽勳章,她應該也是建制派的一份子吧,然而在飯桌上,我們仍然會在社會不同議題上各抒己見(讀新聞的女兒會加入戰團,祇係Maria往往不知道為何我們為身外的事,會爭抝到面紅耳赤。)

自1989之後,香港再一次在另一個歴史的十字街頭,面對林鄭之威權統治日趨明顯,如果你要繼續向着那條隠形的屬靈梯子向上爬,是可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提供更多的聖經基礎,去支持你的政治光譜。

潘霍華曾經如此說:當耶穌呼召一個人,是呼召他去為祂而死…….按我的了解,應該不是如譚志源弟兄那様表述:我做局長彷彿羊進入狼群中,你們要多點為我祈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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