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寫在端陽

前言: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離騷/屈原)

香港的前路暗昧不明,心一直都沉鬰莫名,今年端陽我做了一件好「自殘」的事,在鯉景灣的碼頭跳下去(換了一條短褲的),發覺沒有死去,還要面對雪柜吃整整一星期也吃不完的糭子……為了點綴蒼白不堪的生命,也就祗有憤而為文,那差不多現階段的我,唯一感興趣做的。

我們需要歴史,歴史也需要我們。

歴史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而是流動的。

透過「消失的檔案」,羅恩惠導演銳意在爭取的,就是重奪六七暴動之話語權,不讓左派(吳康民、葉國謙等)文過飾非。

洪清田在明報這様寫:煙波浩瀚昔日的1967年,香港一地一制,就檔住了文革的洪流;不錯,英國米字旗擋不住每天由深圳河流下來的五花大縛屍體,但香港,差不多是整個文革覆巢下僅剩的圓卵,其中當然牽涉著中共全球戰略上之考慮,於那一個歴史階段,喬冠華是外交部長,有一班相對開明的領導相信,當年的中國仍然需要一個對國際社會開放的商業港,不要忘記,美國總統尼克遜訪華,祇是五年後的事!乒乓外交,用直版的莊則楝……..

歷史也需要我們

用最粗淺的言語,那就是林肯(奧巴馬?)的邏輯:be a member of the force that shapes the trend you want history to head up to.

我們要問,我們希望廿年後的香港是一個怎樣的城市?

我們不要樓價屢創新高、希望恢復向上流動力(social mobility)、箝制大型運輸系統肆意加價的機制、令這個城市中的人更加可以安居樂業,對香港未來十年的願景,那不單是林鄭的議程,也是每一個香港人的議程。

刻下整個社會所面對着的,是排山倒海的問題,最大的無力感來自一個最根本性的問題:大部份香港人膚淺自私,既不學,也就無術,祇關心有着數的事情(一田百貨大減價、去日本又有平價機票!),動輒批判和自己政治光譜不同的人,造成黃絲藍絲的嚴重對立,過去五年還加了一個以鬥為綱目的特首,令死結縛得更緊….

自97回歸以來,內地循正式途徑來港的人超過75萬,八間大學近年收錄了很多內地生,香港地被內地財團以超高價投得,一個五百平方呎荃灣單位,可以在短短數月漲價50萬,對於一個卅歲的電腦維修員,不食不吃,要儲多久才儲得50萬?

羅恩恵的堅毅眼神給了我很多鼓勵,另一位不太相熟的朋友陳景輝,八九可以他年僅五歲,近年他不斷帶本地團,走遍城中角落,重砌歷史的碎片,那正正就是搭建公民社會不能繞過的本土關懷。

For God’s sake,請不要再在講台上空洞地感謝神的帶領,請告訴我神如何具體地帶領你「出埃及」,要走進沙漠,多多糧食都不夠,因為多多都會在荒漠中吃完…

昔日耶和華神以雲彩及銀號引路,今天,祂在orchestrate怎様的銀號?你聴得到嗎?

不要作歴史的逃兵,不要和自己的生命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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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立人 - 在暗角言說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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