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坦承:我是一個仇富的人

-100%+

仍然在想一個問題:財主做錯了什麼?(路加十六19-31)

新鴻基郭炳光一家去看北極光,其風度翩翩,應該有個名牌大學MBA的兒子說:能夠喝到一杯熱朱古力已經好幸福!

這句話,好刺耳!

耶穌是怎麼形容那財主呢?他說:有一個財主,身穿紫袍和細麻衣,天天奢華宴樂(劉巒雄太太(甘比)據說有600個Hermès名牌手袋),去看一次北極光,一天半天因為什麼physical constraint而沒有富豪生活,並不算什麼!

仍在想:什麼是「天天」?什麼是奢華宴樂?什麼是我的「細麻衣」?

如果我生活沒有足夠的簡樸,我根本就是見不到另一個人的饋乏和需要!

香港教會/基督教機構、令人(我)最不舒服的就是趨炎附勢。

我舉一個生活的真例。有一次我是某醫院籌款委員會之成員,印一封信去募捐,信之format出哂我們的名字,後面是個人之學歷(?),然後chairperson是一個保良局總理(什麼夫人),有司機接送的!她是播道會港福堂會友,然後籌款晚會在香港文化中心舉行,司儀是總理乖女,然後佢d姨媽姑爹又論流上去表演,我張飛$1000,那音樂會看了半小時,我已經望了五次腕錶,我情願出去海邊吹吓海風….

中環半山有教會用了三億幾起了一個多用途中心,攪了一堂英文祟拜,為執事們從外國回來的仔女(然後對教會星期日鋪山蓋地外傭視而不見)…….

To be utterly honest,我不知道他們在信緊一個怎樣的耶穌,那不是我信的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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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永恒:教、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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