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 Leung

#浸信會 #自由派 #信二代 #性解放 #性別平權

在基立浸信會裡,你能體驗何謂假普選

政府裡的一群政棍濫用權力來為非作歹,令香港飽受傷害,而我想基督徒對有權者濫權的現象並不陌生,因為說到底大部分香港的堂會一向都是人治的狀況,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關於教牧或堂會領袖性侵會友的性醜聞爆出來。堂會明明能夠制定良好的管理機制來保障會友的權益,甚至有些堂會已設立完善的機制去處理堂會事務,可是當這些機制落入別有用心的有權者手中,便有可能淪為只保障有權者利益的工具。除了性醜聞外,堂會領袖選舉不公也是我們值得留意的現象,而我剛好在去年(2018年)經歷了自己母會基立浸信會(下稱基立)在領袖選舉裡實行「假普選」,儘管基立與其他堂會一樣已有完善的領袖選舉制度,卻因為人治狀況的出現而讓有權者能有法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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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明基立的領袖就任和選舉情況。基立暫時沒有人願意當終身制的執事,只有每兩年須續任的值理,而去年剛好是兩年一度的值理選舉,我知道基立的2014-2019年的五年異象裡包括建立青年領袖,便鼓勵我一位十年前就決志並於2011年受浸的團契朋友參加值理選舉,他十分符合成為堂會值理的傳統標準,就是他積極參與事奉、人緣好且受愛戴,還有任勞任怨的性格,只是他有一點不確定的是他並沒有記名奉獻,因此我們都未能知道他每月的奉獻金額,但像我們這代年輕信徒如果收入不算多的話,本來就不會在意為要扣稅而每月都記名奉獻。

本來我們都覺得我朋友這樣去選一下也是挺好的經驗,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去體驗一下基立會規裡所保障的會友被選舉權也是不錯,只是去年值理選舉的情況剛好有點尷尬:在值理團隊中只有一位值理辭任而其他的都繼續留任,就是說只有一個位置的空缺,而他們卻想讓另一位弟兄接任這空缺,不料我的朋友就這樣殺出來參選是打亂了他們心中的如意算盤,更因為我朋友已取得較原先規定多出一倍的會友提名,讓他擁有極充足的民意授權去參選。

最後值理團隊竟然作出最粗暴和難看的決定,就是直接不讓我朋友參選值理選舉,直接DQ他的參選資格,讓其他會友只能選他們心目中的人選來接任值理。值理團隊這樣無理的決定並沒有給出任何合理的解釋,卻只是再次出動與我們關係良好的主任牧師來做「醜人」,美其名表示想先讓我朋友接受更多栽培,待他有更多的成長後再看情況,但參選值理本來就是讓他接受栽培的方式之一,兩者根本不是對立的,不是說他做了值理就不能再受栽培,更別說他只是要參選值理,沒有人說他能參選就代表他一定能選上,即便讓他成功做了值理也是在成長的過程中。

遇上這樣程序不公義的情況,換作是我的話定必抱打不平到底,我絕對會因為這樣不公義的安排而反抗到底,只是我朋友的性格與我不同,因此事情就在值理團隊所心儀的另一位弟兄當選後不了了之。除了程序不公義的問題外,那位辭任的值理曾對我說,基立最大的問題是選了一位不覺得基立有問題的人做值理,就是說他並察覺不到基立因為領袖弄權而已到達病入膏肓的地步,他還是活在平行時空裡覺得「everything is fine」。隨後在我們所屬的團契被解散後,我就離開了基立,我朋友也在不久後離去,大家以前在基立裡的熱心也隨之化為泡影。

我相信以上所說的只是香港教會界的冰山一角,只是剛巧我親身在當中經歷了這次的不公義DQ事件,特別基立是我的母會,當我見著一群濫權的堂會領袖在破壞定立已久的完善選舉機制,在堂會內完美示範一次假普選的運作時,我更因為自己已被停所有的事奉而無能為力感到生氣。我能做的實在不多,現在只有公開這件事情讓大家知道香港教會界確實會有人在堂會裡弄權,雖然我嘗試過改變但失敗了,至少我無悔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反抗,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更對得起一直以來支持我的朋友和上主,因此若你遇到跟我同樣的情況的話,請盡你能力去阻止這群神棍在堂會內繼續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下去,哪怕要付出多少的代價,因為公義和民主的選舉制度從來就不是自然從天降下來,它是透過前人的犧牲而爭取回來。2020年的香港基督徒除了要繼續努力光復香港外,更要為香港教會撥亂反正,與那些在堂會內弄權的神棍抗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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