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智

大學生一名,在教育大學讀書,從未受任何正式的神學訓練,但醉心於神學和聖經研究。閒來喜歡思考信仰、公義等的事,也會關心下社會、寫下文章。以前是個十分激進的憤青,整天想着教會何時才倒閉,現在也是個是個十分激進的憤青,但願學習愛身邊的弟兄姊妹多一點,建立教會多一點。每天學習愛主多一點,認識自己多一點。願主繼續更新我們的生命。

回應梁家麟院長 請不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而是解決問題本身

近來見到梁家麟院長於建道發表的文章,作為一個經常鬧批判教會的筆者深感不快。因筆者看到的,是上一代牧者如何不理解這一代信徒的想法;還有就是我們這一代信徒經常批評的「壞鬼神學」。

梁院長直指香港教會迷失了方向,最基本的原因是「佈道與植堂發展模式有待轉型」、「領導層轉換帶來的失焦」和「教會輿論被政治騎劫」。順帶一提,很多梁牧沒有開名的人筆者心中也大約猜到一二,在此不明言。

首先是佈道事工

梁牧斷言今日多數信徒不再傳福音為事工的主調,肆意批評大型佈會。筆者極之不相信「不積極傳福音、不以吸納新人作為首要目標的教會,都是教會內部問題孳生的溫床,幾乎不會有例外。」,因為以積極傳福音,積極吸納新人作為首要目標,才是將福音扭曲的原因。

當耶穌呼召門徒時,經文所着重的,是他們要撇下﹙ἀφέντες﹚自己所有一切來跟從他,這是召人歸主的福音,也是悔改的福音。福音從來都應像重價的珠子、當人遇見這重價的珠子就去變賣他一切所有的來買這顆珠子﹙改自馬太福音13:46﹚。但我們且看看今日教會所宣講叫人歸主的福音,大多只是說信耶穌生命會豐盛,並且得的更豐盛。但作為信徒捨身背十架的代價、教會卻隻字不提。為何?很簡單,因為這些訊息沒有市場,會趕客。這樣的福音才是梁牧口中所指,新自由主義下,以市場作為主導的的一種被扭曲的福音。整個福音信仰就變了質成為了一種很功利的信仰,這是很自私的信仰,很自私的福音。原來人信耶穌就是為了「換取」豐盛的生命。那真的與拜黃大仙沒分別了1。筆者無意指所有以傳福音為首要的教會都會陷入這個問題,但現實上,請問有幾多以傳福音為首要的教會會在佈道過程重視福音的整全性﹙Holistic﹚?筆者實在看!不!到!

而對這些扭曲了的福音的「解藥」,就是重質的信徒培育。即使是功利點的來說,信徒要以傳福音為首要目標。如果信徒連福音的本質都未搞清楚,那他走出去傳福音也只是瞎子領路,叫人跌倒。

而大型佈道會不再有效的真正原因主要有兩個,其一是香港人普遍都接觸過基督信仰,而且還是有負面的印象。在以前的時期,因資訊不通,基督信仰對他們說是新事物。這些有關基督信仰的資訊不一定是正面旳,更多卻是負面的。很簡單,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例如聖雄甘地的一句名言「我喜歡你們的這位基督,但我不喜歡你們的基督教徒。你們的基督教徒是那麼不像你們的這位基督。」(I like your Christ, I do not like your Christians. Your Christians are so unlike your Christ.) 。基督教近幾年來不斷有負面新聞,例如是有些基督徒被拍到在露宿者旁邊報佳音。但筆者要強詷,此例子中,照片中的信徒是有去慰問那位露宿者。但基於媒體的報導下,就是會給人留下一個壞印象。這些事情中,有的是基督教是無辜的,但有更多是自招的。

第二,香港人的教育水平,思考能力也提高了不少。今日香港人的思考能力與以往已經大有不同,基督信仰當中的教義除了是理性之外,有時更是超越理性所能接受的。不少基督信仰中不合常理的教義又沒有好好地詮釋,例如是基督信仰中的苦難問題。不少人會將世上的苦難簡單地詮譯為那地方的人不信耶穌,這對於未信的人是十分難接受的。而基督教中尤其是基要派當中,嚴守聖經字面意思,更名言「聖經講乜我就做乜」的教導是令未信者匪夷所思。一來他們不會明白幾千年前寫成的聖經與他們何干,也會認為盲目遵守幾千年前寫成的一本書是食古不化。

最後,筆者想多加一句,若是梁院長希望研究大型佈道會的成效,可趁2017某單位所辦的「福音盛會」,做一個有關與會者對基督信仰的印象,為何接受/不接受基督信仰的研究。看看到底是大型佈道會已經失去了作用,還是只是因為弟兄姊妹不夠努力。

領導層轉換的問題

這個議題,梁牧的篇幅不多,筆者也不詳談。說到這裹,教會青黃不接,最大責任在教會,尤其是教會的高層人士。在實際的教會操作上,教會甚少將重任委予年青人,年青人在教會中向上流動的渠道十分缺乏。於青少年和大專的事工上,不少教會仍然以導師主導的制度營運事工。個別教會可能會讓年輕的信徒領袖參與制作週會的過程,但週會的主菜的部份依然是教會中的導師和傳道人。當然,筆者是比較大膽的,筆者認為教會可以多給予教會的年輕人機會,給他們全權負週會的權利。負責人可嘗試全權負責帶查經,帶神學讀書會,而教牧同工只是作輔助的角色。即使他們在帶的過程中出錯,那是不緊要的,因為錯本身是年輕人的權利。而且,「認識真理」的過程本身就會有某程度對真理誤解,教會大可放手讓年青人碰碰釘,也是讓他們更容易適應接班時會面對的挑戰。

福音從來都是充滿政治性的

筆者要首先說一句:福音是整全的,福音當中固然有神與人之間的「復和」,同時也包括上主所創造的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的大地之中,人與人之間的「復和」。聖經當中的福音從來社會息息相關,除非梁院長想要把聖經中的五經、小先知書等從舊約正典中剔除,否則社會公義,照顧弱勢從來都是基督信仰的一部份。而當思考到弱勢社群當中的問題,必然與政治,政制有關。在筆者而言,無論信徒是左還是右,是黃還是藍,他當然可以是一位關心社會的基督徒。但若然有基督徒叫筆者不用關心那些弱勢社群,那他一定是那些離地,甚至是離教的信徒。

在今日香港的社會中,固然是高度政治化。任何蚊型的小問題都會昇華至政治事件。但請梁牧別要單單把矛頭指向網上批評教會建制﹙黃絲﹚的聲音。教會中不少藍色人士更是比黃色人士更惡,他們一見教牧的講道有一點不合心意就即席離座,罷交奉獻,有些更「用腳投票」。這些例子筆者也見不少。不是所有的組織都會受政治化影響。例如是天文學會,打機學會受政治化的影響比較少。但基督信仰正如筆者所言,本身就是高度政治的。歸根究底,是教會從沒有把信仰當中政治性的方向好好教導會友。教會在這十幾年的教導中都刻意地去政治化,當接觸到高度政治的神學就當然是會兩極分化吧,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受過如此的訓練,例如是用什麼原則理解聖經的「政治事件」。但刻意地去政治化其實本身就是一種政治化因這種去政治化是象徵着權力的不對等,教會高層利用權力將聖經本身有的政治性閹割,也是一種制度上的暴力把聖經禁聲。問題從來不是教會「沒有空」作政治教育,而是教會把聖經中的政治性閹割。

面對教會中的批評

筆者平時也會看不少批評教會的文章,誠然,當中有些是有道理,也有些是沒道理的。學問,就是要學習怎樣去問問題。問了正確問題,才能解決問題。筆者記得有句說話,但忘了是誰說的,內容大概是華人解決問題通常不是解決問題本身,而是解決提出問問題的那人。這很乎合教會的現況。但畢竟,會出聲批評教會的信徒們也是在乎教會的,不然他們不會花那麼多的時間寫文章,做網台節目。與其不斷指責他們的批評沒建設,為何不好好牧養他們,讓他們試試就自己的批評提出切實可行的方法,並一嘗以實際方法解決教會所面對的問題。

批判信仰,批判教會本身就是好事,真理是愈辯愈明的,學術也是因為有人不斷批判,不斷研究才有今天的發展。正正是因為幾十年前的人批判「聖經絕對無誤」這槪念,我們基督信仰才有「聖經有限度無誤」或者「聖經原稿無誤」這聖經神學。聖經學者甚至批判「耶穌釘死贖世人的罪」這個基督信仰中最根本的槪念,所以我們今天有了「保羅新觀」。透過批判現代主義的霸權,無視個人的主體,我們又有了後現代主義。要不是歷來神學家們的批判,我們今天的基督信仰也不會發展至現在的模樣。更正教Protestant本身的誔身就是批判天主教的贖罪卷制度。事實上,教會﹙大公教會﹚是應該盡可能回應每一個對基督教的質疑,每一個對基督教的批判,因為這些批評事必有因。如果教會能多處理年輕人﹙改革派﹚提出的問題,那教會一定大有進步。

在不久的將來,教會要面對改朝換代。教會的上一代難免要交棒給下一代人。無論是多激進的信徒,他也是我們主內的弟兄姊妹。曾經作為某院校團契的「老鬼」,就算多麼不同意新人事的新作風,也只會盡量信任他們。教會是你們上一代,是我們這一代的,將會是我們的下一代的,也是屬於基督的。希望牧者們能多多關顧批判性強,對教會不滿的年青人,多多接納他們,即使是不同意他們的批評,也至少聆聽他們為何會有這些批判,因為「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著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 (1Co 12:21 CU5) 。」無論教會牧者多麼不喜歡他們,他們仍是基督的肢體,在不久將來的教會,依然是有他們的參與。


  1. 事實上,即使福音教會經常說的「信耶穌,得永生」,筆者也認為有點功利,把救恩說得像可交易的「貨品」。而筆者心目中,相信基督信仰是人與神的復和,而救恩只是「BONUS」

對於回應梁家麟院長 請不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而是解決問題本身有6個回應

  1. Kevin C Kevin C 說:

    其實呢篇文章有少少過線。有幾建議, 1)會建議呢類用一個比較平和的表題,因這表題比人一種同暴政政府連上關係 (我唔相信這對福音有幫助) 2)其實評擊係一件好難做好嘅野,好容易另事情變差。因為聖經上”Do not judge, or you too will be judged”,對評擊者本身要求好高,所以比較易做嘅係建議做嘅方法。因好易搵到野去評擊,但真係好難去搵方法去克全解決問題。 我是一個不過30的平信徒

  2. Peter Peter 說:

    「香港人的教育水平,思考能力也提高了不少。今日香港人的思考能力與以往已經大有不同,基督信仰當中的教義除了是理性之外,有時更是超越理性所能接受的。不少基督信仰中不合常理的教義又沒有好好地詮釋,例如是基督信仰中的苦難問題。不少人會將世上的苦難簡單地詮譯為那地方的人不信耶穌,這對於未信的人是十分難接受的。而基督教中尤其是基要派當中,嚴守聖經字面意思,更名言「聖經講乜我就做乜」的教導是令未信者匪夷所思。一來他們不會明白幾千年前寫成的聖經與他們何干,也會認為盲目遵守幾千年前寫成的一本書是食古不化。」

    對這段小弟真不能更加認同!不合情理、離地甚至無視人性的諸多傳統教義,世代因循,不只荼毒信徒,更令整個基督信仰形象蒙污,叫人聞之而卻步。

    小弟六十後,已年過54,基要派傳道人家庭出身。自三歲懂事以來便接受基督信仰。但深受基要派教導荼毒逾四十年,信仰幾乎被窒息殆盡。慶幸十年前已毅然成為基要派(以及福音派)「叛徒」,投入開明教派會的懷抱,頓感身心靈皆舒暢。

  3. 梁廣煒 梁廣煒 說:

    凌智先生:

    我只是一個平信徒,拜閱閣下的文章和梁家麟院長的文章後,嘗試作些回應。

    從梁家麟的文章中,關於「佈道與植堂發展模式有待轉型」部份,我看不到他「肆意」批評大型佈會,他只是覺得教會不應將之事工化,抱持「做過就算」的心態。而你提出「傳福音為首要的教會會在佈道過程要重視福音的整全性」,「福音從來都應像重價的珠子、當人遇見這重價的珠子就去變賣他一切所有的來買這顆珠子。」這點絕對正確。我想你最不滿是梁家麟提出「不積極傳福音、不以吸納新人作為首要目標的教會,都是教會內部問題孳生的溫床,幾乎不會有例外。」你認為是對福音的扭曲;而梁家麟強調的是教會「沒有重質不重量這回事」,他只是提出「要是教會不專注尋求增長,單做所謂深度牧養,無論是多做細緻輔導抑或繁瑣的屬靈操練,結果都是質量俱敗。」我認為兩者的論點並無矛盾。現實是在一個個多小時的佈道會中,從來也是集中帶出福音的核心部份 — 神愛人,人犯罪,主救贖,人接受,得永生(得永生不應單從字面看,否則就變得功利)。而其他關於付代價、捨己、委身、見證、愛人如己等的生命要求全是待人信主後在教會聚會中的不斷提醒與教導。誠然,如你所提及香港部份信徒失見證,對聖經教義不求甚解是事實;但梁家麟(在他的著作中)也一直教導信徒要有「到地」的生活和準確的釋經。

    至於「領導層轉換的問題」,兩人是各自表述自己的觀點,沒有甚麼矛盾。你提出的是成年人不敢放手讓年青人嘗試的現象(這不單發生在教會中、還在家庭中、職場中),問題究竟是我們這一代太保護?還是新一代太不濟?在栽培新一代的手法方面,值得我們深思。梁家麟則提出教會從以往個人領導轉為集體領導,昔日教會的領導者被視為「揭示異象的化身」;而今日很多教會行會眾制,要將不同人的意志聚焦是很困難的事,結果造成「維持現狀,守成而非進取,難作信心跨越。」
    關於政治方面,梁家麟慨嘆坊間對教牧和教會的批評:「若非支持激進反對派的政治抉擇,便等於沒盡政治責任」。而你則認為梁牧是「單單把矛頭指向網上批評教會建制(黃絲)的聲音」,你認為「教會中不少藍色人士更是比黃色人士更惡,他們一見教牧的講道有一點不合心意就即席離座,罷交奉獻,有些更「用腳投票」。」
    你認為基督信仰是高度政治的,這點我有所保留,我則認為信仰不能與生活分割,政治既是生活的一部份,所以基督徒不能迴避政治議題。誠然,以往教會關乎這方面的訊息實在匱乏,主要是由於神學院沒有為神學生提供這方面的裝備(得四年,又要系統神學、原文、聖經科、講道學、釋經學、輔導學、教會管理‥‥,要求全材。)而很多傳道人在牧會後已埋首工作,沒有時間了解政治或社會議題,他們哪有膽量在講壇訊息中加入這方面元素?更甚者,這類議題的複雜性和多向性,若拿捏不準只會造成偏頗。對於一向對建制不滿的弟兄姊妹來說,當然希望教會能就社會的不公義用聖經作出批判;而那些喜歡穩定的弟兄姊妹則討厭反對聲音,甚至認為教會不應討論政治,免得教會產生不必要的爭辯。所以梁家麟形容好些教牧「感到進退失據,無所適從;做甚麼事都要瞻前顧後,說甚麼話都得欲言又止。」個人認為,現今教會也不是完全迴避政治,我已聽過不少由神學院舉辦的講座,由學者們作出的分析和批判會較為穩妥。當然,教會也應適當加入政治和社關元素,改變別人看為「離地」的感覺。

    梁家麟認為:「在某些激進革命者眼中,制度上的徹底改革是唯一出路,個別扶貧只會間接鞏固這個不義的經濟分配制度,成為強權的幫凶。在持定全有抑或全無(all or none)的理想主義者心中,不能全盤改革(all)即等於沒有任何改變(none);他們自己的叫價肯定是沒有出路的,他們也不容許其他人宣稱另有出路,最終只能散播虛無主義與絕望信息,玉石俱燼。」他認為教會不應「耗費時間回應這些激進改革者的指控」,這似乎觸動了閣下的神經,以致你寫了這洋洋幾千字作出回應,你要求梁家麟「不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而是解決問題本身」,你列舉了教會歷史中很多批判信仰的例子,說明批判才帶來教會的進步。而梁家麟不是不願意接受批評,他指出:「就算我們存在傳福音模式失效的問題,答案也不會在批評我們最兇狠的激進改派那裡,他們只能製造問題而不會給予答案。」

    最後,兩位也提到交棒問題。梁家麟重申自己沒有「批評年輕一代的政治和教會取態」,他「從不介意年輕人與我這一代有不同思想,我努力為他們創造發言的空間,保護他們尋覓新路向的權利;我更不介意他們激越(radical)‥‥,卻痛恨犬儒(cynical)」。他不介意有人持不同的神學立場,但作為福音信仰者,他介意「自己的信仰立場不斷被人圍剿與踐踏,所以必須作出自我保衛,不是要應答攻擊者,而是鼓勵被批評的我們不要自亂陣腳。」而你則「希望牧者們能多多關顧批判性強,對教會不滿的年青人,多多接納他們,即使是不同意他們的批評,也至少聆聽他們為何會有這些批判。」我不排除有教牧對這類激進的年青信徒有抗拒,但希望你不要誤會梁家麟是他們的一份子,最少到現在我看不出他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

    梁廣煒謹啟

  4. 凌智 凌智 說:

    1.我沒有指梁家麟「肆意」批評大型佈會,而是梁家麟的文章中,他提到多數信徒不再傳福音為事工的主調,﹙他們﹚肆意批評大型佈會。
    2.in fact,「不積極傳福音、不以吸納新人作為首要目標的教會,都是教會內部問題孳生的溫床,幾乎不會有例外。」這一句本身就是表達了梁牧認為以量先行的原則,這正是我所反對的。正如我所言,教會別要把精力和資源倒在傳福音上,反而應重點培育信徒。而事實上,叫人信主的只是一刻,信仰生命是一生﹙傳福音只是信仰生命的一小部份,並不是全部﹚。那教會的營運模式更應以質先行。
    3.講到釋經本身,若果釋經者對香港現在的社會情況一無所知,是失職。因為釋經本身就是要將幾千年前的經文與現代連結,若果釋經者連香港係點都唔知,那是將聖經原本可以針對香港時代處境的部份閹割了。
    4.「答案也不會在批評我們最兇狠的激進改派那裡,他們只能製造問題而不會給予答案。」我的說法是:答案就是從試試盡可能回答激進改革派的問題,那就會有答案。
    5.你提到:「我不排除有教牧對這類激進的年青信徒有抗拒,但希望你不要誤會梁家麟是他們的一份子,最少到現在我看不出他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但梁牧自己已經明言,「答案也不會在批評我們最兇狠的激進改派那裡,他們只能製造問題而不會給予答案。」我幾肯定他對這類激進的年青信徒有抗拒。

  5. William William 說:

    上述文章作者,真的是關心教會的人。
    若要批評教會,還有比這位作者的說話,更一針見血、不留情面的論述。所以,我認真這位作者對教會很有心。

    所謂一針見血、不留情面的論述,不外是挖出人性的弱點,而這些人性怎樣滲透教會環境,令信教與不信教兩者如出一徹,整個信仰從它自己裡頭瓦解。
    這個「一個組織從它自己裡頭瓦解」過程是無可匹敵的。任何外部攻擊這個組織,都無法與這個過程媲美。

    從漫畫所見,怎樣界定「問題」這名詞,是關鍵所在。這個界定過程就決定了一個組織在承受外部攻擊,還是在它自己裡頭瓦解。

    這個界定過程就是人性所在。
    各位網友,請不要叫我舉例子,因為例子是把這些說話弄得很 bloody 的。

    人性就是光明與黑暗交合的一線 (the interface of brightness and darkness),包含人觀和世界觀。我時常記著我是人和世界的一員,所以我是包含在人觀和世界觀裡面,而不是人觀和世界觀在我眼前,給我觀賞、吃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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