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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咁架啦,好出奇呀 -- 黃子華

善樂風波–也談林國璋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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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

利申:本人不認識林國璋牧師、陳龍斌牧師、林思漢或雙方涉事的任何人,亦未曾參與過善樂堂及UCC的聚會,與雙方無怨無仇,非親非故,本人亦非門徒媒體成員。

以下文章,跟據已公開的資料寫作,附帶部份個人推測,並無從任何途徑獲得內幕消息。由於資料龐雜,掛一漏萬,文中如有地方與事實不符,懇請各界不吝指正。

正文

事件發展至今,外界輿論幾乎一面倒指摘善樂堂,而少談關於林國璋牧師的過失,本來也寫了些許關於善樂堂的文字,暫按下不表,先寫林牧師的問題,平衡一下。

如果將善樂堂的指控歸納起來,可分成三大項:

1. 沒有通報下拍拖及再婚

2. 財政問題

3. 人事問題

關於林牧師與善樂堂的人事糾紛 ,由於筆者並非善樂人,無法理解他們趕走創會牧者的傷痛,所以不便評論。

筆者估計林國璋牧師與善樂堂關係急轉直下,與師母過身有莫大關係,正式決裂,更是善樂人得悉林國璋牧師打算續弦之後。當中沒有出現過的師母,相信是整件事的關鍵,令到善樂堂幾次發佈會,均強調林國璋牧師沒有公開戀情,再婚安排,及認識越南女子的日期,但事實上林牧師已經主動取消了自己的婚事,實無再追究的強烈理由,背後似有所指,筆者不便作出過份推測。

林牧師隱瞞自己的感情狀況,辯說遵守聖經喪偶後可再婚的規定,及堂會無指引要公佈戀情,無章則可守,自無犯規可言,但情理上很難說得通。我認為林牧師這一點上,是十分理虧,不能以沒有規則去否定人與人之間應有的連結及情誼。不消說牧師結婚不作聲,你好友結婚不通知你,不請你出席婚宴,也必氣在心頭。

請牧師送師母,是華人教會不成文的慣例,其中師母的角色重要到一個地步,往往等同一個傳道人或全職同工,假如師母事奉心重,甚至多一個主任牧師,長遠影響到教會發展。觀乎善樂堂的情況,師母不單止是林牧師的賢內助,還協助了很多行政工作及財務安排,令到林牧師在外事奉無後顧之憂。師母離世,不單令林牧師失去感情寄托,同時亦失去工作上的得力助手。

教會在草創階段,人手資源相應缺乏,秉承聖訓「至於我和我家必定事奉耶和華」,堂會初期核心成員往往是家人,一人身兼幾職亦十分平常,並非他們刻意不避嫌,而是真的無人可用。加上傳統「教會一家」的觀念,堂會內便像一個大家庭,主任牧師及師母更加是家族中的大家長,無人敢質疑,做事但憑口中一個信字,即使數目不清,也是「子為父隱,父為子隱」,認為只是「不少心」、「大意」,而不會向虧空舞弊的方向想。甚至在趙鏞基的舞弊案當中,即使證據確鑿,教會依舊極力為他隱瞒,將揭發事件的長老逐出教會。

雖云堂會依公司法註冊,會章通常徒具虛文,極少會嚴格執行。但當教會發展下去,家人、教會、同工之間的角色衝突,只會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處理,更容易成為試探。這種情況,並不是善樂堂獨有,是許多小型獨立教會的實況,甚至很多大型教會亦走不出雷同的格局,君不見本地有幾間大型教會的主任牧師均是夫妻檔。

牧師不是行政管理出身,偶有錯漏在所難免,但筆者遇過某些上一輩的牧者,認為自己憑一片丹心,便可以游走於制度之外,法度規章是用來管束其他人,不適用於在他身上。不能夠懷疑他的真心,否則不單止懷疑他,而是懷疑他推動的異象,甚至是懷疑神,只可以在他們身後默默善後。他們不單止不擅行政,甚至視行政為教會的絆腳石、福音的敵人,口中經常是「與其出席會議,不如花時間去探訪」之類的說話。認為教會內,大家只要愛主愛人,廣傳福音,一切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制度規章不單不是「必要之惡」,而是「非必要之惡」,一切問題,均可以用祈禱、讀經、靈修解決,引入現代管理方法管理教會,在他們眼中是不務正業。

我不敢說林國璋牧師完全符合以上的描述,但從雙方交鋒之中,觀察到林國璋牧師是位行動型的牧師,說做就做,行事未必切合常規,試問香港有多少個牧者會訓街。

例如善樂堂指控林牧師涉嫌隱瞞教會租用自己名下單位,筆者頗懷疑此事是林牧師與早期教會秘而不宣的共識,既然林牧師不支薪金,便在其他地方回饋一下,而林牧師同時以相對廉宜的價錢租給教會,正所謂「一家便宜兩家著」。但長久以來不正式申報,訂立明文規定,則是自招嫌疑,走到決裂一刻,林國璋牧師恐怕責無旁貸。

當一家人時,可以互相體諒,甚至啞忍,一旦教會慢慢發展,人數增長,關係不如家人密切時,又或者下一代成長,希望獲取更大話事權時,不免產生磨擦。而牧師本身覺得過去行之有效,多年無礙,突被指涉嫌貪污舞弊,想當然以為是其他人羅織罪名,刻意針對,拉自己下馬。處理不慎,自然是拉黨分派,互相攻擊,繼之而來教會分裂。

筆者出身自小型獨立教會,知道善樂堂的情況並非獨特,是很多小型獨立教會共通的情況,例如創會牧師獨大、帳目不清、行政混亂,不過今次風波,亦屬過去一二十年罕見之事。目前階段,外界嚴詞斥責其中一方,或是圍觀起哄,只會更激起雙方矛盾,沒完沒了,呼籲各方冷靜克制,謀求共識,更形同廢話,倒不如儘快對薄公堂,訴諸法律,求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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