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名人效應,本身就是一種咒詛

前言:某一年,我是播道醫院籌款委員,主席是蕭太,保良局總理,嫁了給一個建築師的,每出一封勸捐信,有齊晒全體委員之中英文姓名及銜頭,最短的應該是小弟。

最離譜的是,去到表演當晚,除了蕭家大小姐盛裝擔任司儀,其皇親國戚,亦「當仁不讓」的輪流上台獻歌技,順便「獻世」。那並不是節目表預先安排的,忍到半場休息,我離場了。那應該是一種止蝕的行為!我已經冇咗$2000,我不想連胃都給他們的五音不全反了!

有關「主愛臨香江」,挖苦的話我不說,然司徒永富、周慧敏、關心妍…不可置疑地,肯定是教內之名人,仗靠名人之popularity去推銷一様商品,那是世俗社會之慣用推銷模式,然而必須先弄清楚的是,福音可以既是真理,又是商品的嗎?是一個很大的問號。吳振智牧師某一晩之信息,據悉並沒有提到悔改,祇是強調耶和華神看每一個人如眼中的瞳仁,我認為那是將福音真理矮化,窄化為商品了!

另一位講員李炳江牧師,站講台已經超過四十多年了吧,為什麼是他!那是誰決定的,有什麼原因?

我心目中的理想講員是在雨傘運動中走進群眾,陪伴他們,不斷反思而為公義發聲的人。政教不可能分離,唇齒相依,基本法所承諾的一國兩制,兩制在迅速消散中!

一入侯門(建制)深似海,就算你熟悉原文,能言善辯,香港基督教內本身有太多既得利益者,在「忠心小主僕」的光環下,他們已經將基督教異化了?聖公會主教可以堂而皇之去當政協,前局長一退任就遞紙去選人大,對名利趨之若鶩,如糞便上之蒼蠅。聖方濟方在世時,力倡守貧他斬釘截鐵地強調,守貧就是目的,並不是手段。他曾說:名利就是不折不扣的「糞便」。

一胍相氶,德裔的方濟各神父Richard Rohr這樣說:「塵世間有一條隠形的屬靈梯子,許多基督徒,終其一生拚命向上爬,而道成肉身的耶稣卻是在同一條階梯而下,大家擦身而過!」

中神前校牧楊錫鏘牧師曾經這樣說,主耶穌在宣講天國的福音時,不忘狠批法利賽人,那不是因利成便,恰好當代社會有此類人在招搖過市,而是,我們每一個信徒都有著法利賽人的面向……..

同理,當我們聲稱要去sanctify這個世俗社會時,我們同時亦不斷受其冲擊,也許我們行事為人,本身就可以已經世俗不堪,徒然祗是自我感覺良好,為罪、為義、為審判,責備自己,那委實離開我們的主觀經驗太遠了!沽名釣譽不是他人,就是我們自己!

我想,中國民間傳說「周處除三害」可以有一個屬靈的版本,除去了山上的猛虎、海裏的皎龍後,百姓仍然愁眉不展,因為第三害除不了,我們每一個人,就是周處。

我現今返的教會在政治光譜上十分保守,對「主愛臨香江」亦十分支持,感到十分不快之餘,亦影響了我對此教會之歸屬感,兩制已經在迅速消散中,我不能在教會繼續唱「這世界非我家」,又或是排練聖誕福音話劇,如果要我粉墨登場做話劇,那祗可能是周保松去羅湖拘留所探望周豁然的「探監記」…..

最近我出了兩本小說,以愛情包裝,講本土關懷…..好評如潮,但是我的快樂十分短暫,因為這個城市在全方位陷落,許多人卻仍然屬靈地「醉生夢死」,沉醉在「主愛臨香江」的喧鬧中。

我不會奢談「道不同不相為謀」,因為如果對方「無道」,在第一關已經被DQ了,我們要密切關注北京政府如何賤待城中之低端人口,因為大部分港人很快就會歸此類別。

我們祇能「涙別」這個在消逝的香港,今年的聖誕我不準備快樂,你哋飲多杯,我告辭了,就如那一夜在文化中心,蕭家親戚的歌聲,委實太令人難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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