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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牧師一名,熱愛運動,乜都唔識,好在神愛我,唔嫌棄我,救我仲呼召我事奉佢,夫復何求?

十二年奴隸生活體驗

img_7697最近讀到馬可福音裡有關兩個女子的故事,作者巧妙地把一個患了十二年血漏的女子和一個十二歲頻死的女子緊扣在一起。孫寶玲牧師在《棧道》裡,提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十二年究竟是長還是短?對於那患血漏的女子來說,十二年可能是極其漫長;但對於睚魯來說,女兒的生命則十分苦短。我在想,究竟過去的十二年,是長還是短?

在電影《被奪走的十二年》中,其中描述白人以信仰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用聖經權威迫使奴隸順服;奴隸們被侵犯虐打,無理殺害,身不由己。而片中的男主角,他從自由人的身份被賣往南方為奴,在十二年的奴隸生涯裡,他惦念著家人,經歷生死邊緣,苦不堪言,究竟這十二年對他來說有多長?若你問一問身邊的親友,他們會覺得過去的十二年有多長?這十二年是熬過的?是白過的?是精彩的?是值得的?是「迆」過的?甚或,像奴隸般過活?的確,我們的社會很會奴役人,我們也很會奴役自己,習慣了奴役,就不能停下來,也不懂何謂自由,甚至害怕自由,更不會給予自己和別人反思的空間。其實,不少教會只是社會的縮影,也很會勞役人,我們製造了很多事工和事奉崗位,有無盡的會議和被奉為神的傳統,有些人甚至一起被教會的物業經濟綑綁。說到底,我們很嚮往埃及的生活方式。

保羅說:「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穩了,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加五1)但保羅雖然是自由,卻甘心為福音作了眾人的僕人。(林前九19-23)他也自稱是基督的奴僕,因為他很清楚,是耶穌的救贖和呼召,將他從綑綁奴役中釋放出來,從此,他只屬於基督的奴隸,耶穌基督有別於其他的邪惡主人,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加二20)神以恩典呼召我,成為祂的奴僕,當然高興。但回看過往的十二年,也不是沒有難捱的時刻;事實上,教會並不是天堂,只要讀一下保羅書信或教會歷史,就可以知道。

我來自一間保守基要的教會,中學時代信主,教會給了很好的資源,成為我的信仰基礎,謙卑順服,作主奴僕的事奉心態,不怕吃苦,還深刻記得邊雲波的《獻給無名的傳道者》和賈艾梅的《若》,神呼召我,「出得來行,預了要還。」回望過去十二年,剛好經歷了事奉以來的兩次轉職,三間教會都很不同,按某些教會分類,大、中、小型教會都有,我心裡一直認定要服侍青少年,試過失敗的滋味,也試過類似起死回生的成效,更試過破釜沉舟,甚至可能有人覺得我有自毀傾向,過份激進,但神的帶領實在很特別,常是沒有按我的劇本發生,現在,竟然要轉為主力牧養夫婦。

若要我總結這十二年,我覺得倒是相當精彩的,有喜亦有悲。面書平台改變了我的生活,為我帶來方便,亦為我增添不少煩惱,例如面對不同社會議題帶來的誤解和衝擊。二○一二年的反國教運動,為我的事奉帶來極大的改變,從我完全不懂和不關心社會政治,開始有了轉向,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是,這些運動裡的主角,主要是學生和青少年,若我要服侍他們,又怎能不理會?然而,這卻與不少教會所謂對政教分離的看法,有很大的矛盾落差。這幾年來,我曾因此多次掙扎和衝突,多次想過放棄,甚至試過關掉面書賬戶,但似乎已不能回頭了,因為我不能說服或欺騙自己,不去做應做的事,火柴人主題曲有一句:「不放棄原是我的底線。」若這樣就放棄了,將來就更容易因不順而屈從妥協。這十二年,有得有失,有長有短,但作為主耶穌的奴隸,我沒有選擇的餘地,總要堅守信仰的底線,忠於神所託召命,不放棄服侍青少年、與青少年同行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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