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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百川》編輯部

北港:愛情微小說第八章:「你究竟去咗邊?」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當心懸在半空,無處安放,時間是落井下石的緩慢,不是粤語片白燕那種茶飯不思,就祗是生活陡然缺了一角,星期一至五倒還挺得住,可是日曆一掀到週末,人祇要經過任何一間在鬧市的Pacific Coffee,Emilie都惴惴不安。「I see no reason why I am missing him, google translate: 點解我會掛住佢,佢小器、木訥、粗腰、下流、賤格…..」Emilie心裏發毛:「怎麼我也變得有點失控,究竟是什麼環境?我不需要google translate,那麼我需要什麼?」

完全不熟悉Eugene的社交圈子,半年以來,亦冇上過佢公司:唔通我去接佢放工咩?整段關係之冒起與煞停,彷彿就如一個什麼跌錢黨的騙局,本來世界和個體就係相安無事,互不牽涉的。本來冇一物,本來我的生命就從來沒有這個人,我從來沒有覺得他屬於我,為何今天我竟然覺得我失去了他?康德會怎麼說?I miss, I mislaid, I mis-locate. Therefore, I exist. 人生儘都是牽心絆意。

“Eugene,你究竟去咗邊?”

正當Emilie忙到一頭煙,西鐵缐又出事了,一隻野豬誤闖粉嶺車站禁區,祗能沿缐兩邊分道揚鏢,正在左手send緊message答東方日報,右手拿住叧一枱面電話時,辦公室助理忽然撞進來,門也沒敲,橫空放了一張postcard在in tray,「乜鬼呢呀!我唔要買唇膏呀!」Emilie初初以為是韓國化妝品宣傳咭,按Postal Chop顯示:Post card是由Dubrovnik, Croatia寄來的,上面勾着斜斜的英文:

To Ms Emilie Chiang, Marketing manager, MTRC, Kowloon Bay HQs, Hong Kong, East Asia

整張咭背後甚麼也沒有,祗畫了一朵藍色的玫瑰,凋謝、衰殘的,是海藍色的,就是Dubrovnik望出海的藍…..that is Adriatic Sea, with or without refugees, it is the same name, same is the saltiness of tear, no matter who causes.

Emilie呆了一陣,衝入女厠,號哭起來。(連tissue也沒有帶進)

後記:此人連我個office job title都攪錯,真離譜!


北港作者簡介:尋尋覓覓,一生都在求「情場浪子」的恩賜,但耶和華上帝卻說:我認為你比較適合做維園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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