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再思港九培靈研經大會之公共性

誠如陳黔開牧師在主席台上所宏言,今屆已經是第八十九屆了!

一年一度燕歸來,此基督教盛事,我認為並不是單單屬於某些大家已經見過了幾十年的熟悉面孔的!八月二日早上,我孤身坐在寛敞的沙田聖公會靈風堂,思緒去得好遠好遠,如果真係有一越洋飛彈要由北韓朝向關島,是否會經過香港的上空,今年是2017了,主事人不能畫地為牢,必須為培靈會注入更多的時代氣息!正正因為聖經上之真理是timeless的,故此是timely的!站在講台上的人,不論是土生土長,曾畢業於名牌大學,抑或是來自星加坡,我的要求如一:請按著正意分解真道,刻下崩分瓦解、撕裂對立處處的香港社會,以致教會群體需要,極需要….「人若喝我所賜的活水,他腹中必流出活水的江河,直湧流到永生!」

至於曹偉彤院長是否達標,是否一個及格的「傳水員工」,我且留白,容讓聽過的人自己判斷好了!不過他在講完耶利米書第三章(八月二日早上),在總結時有一句話十分礙耳:「我今早已經和大家细心查考過第三章………」我是萬二分不同意,我認為他仍然在門外、城外、世外,不知他陶醉在一個怎樣的「桃源」,不過,肯定那不是我的桃源!我的毒誓在詩篇137:若我的心忘記耶路撒冷(香港),我情願是我的右手忘記技巧。

今年在座位上,游目四顧,周遭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結伴而來,我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培靈會誰屬?為誰而設?多年以來所享有的名聲、龎大的資源,究竟可以如何為當下香港信仰群體運用得更好?神學上,那是一個管家職份之考!

從頭到尾,從創始到成終,港九培靈研經大會於本質上,理應就是一個means of grace,是上帝祝福香港的渠道、器皿,倘若由此角度入手,每年會邀請什麼講員,事前要給他們什麼簡介(詳介),事後如何具體檢討,一連串質檢之issue,就不應該祗是一個由一個俱樂部式的一小撮人來操控!

作為領袖,要時刻面向群眾,道理是:要作上帝無愧的僕人、主內的小僕,第一關就係要面向群眾…..用現代語言,那是牧養群羊之民主化!切忌強拉上帝「落水」,作擋箭牌就自把自為,美其名是:神呼召/感動我如此做,肩擔這個重責,我焉敢不従?於我而言,那徒然祇是特朗普之低層次,不靠譜。

下一屆,第九十屆了,人生九十古來稀,所倘若真的要承先啟後,在挑選每年上台的人,不可能再局限於你是某要員之兒子,昨年就是有人如此洋洋自得的介紹新面孔出來領詩,啊,他是某君的兒子呀,真難得!他不知道那句話有多難聽!!難聽與難得不祇是一線之差!差之毫釐繆以千里!

年輕時在港大,教馬克思主義的老師(Mr Davies)在偌大的紐魯詩樓K 726課室,問了一條很怪的問題,因為我以為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問在座百多人:港大是為誰而設的?

今天,我想問類似的問題,多年以來,培靈研經大會,耗用如斯浩瀚龐大的資源,究竟是誰而設的?是在要成就一個怎樣的議程,what are the hidden agenda, if any。

下一次、明天、明年,有話事的人可否改變自己的塵封的思維方式,作一個範式轉移,考慮民間模擬投票,得票最多的,會獲邀為講員….近十年,香港神學界人才輩出、百家爭鳴,有很多人學成歸來,殷切冀望為香港教會盡一分力!

也許,以上的建議徒然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然而所有搖撼歴史的運動,以致革命,俱是由一小撮人不畏強權、竭而不捨開始的。在歷史的長河裏面,1493年,哥倫布堅持要將船一直向西航行、1919的五四運動、香港七十年代之突破運動………

最近,我在思想舊約西番雅書與哈該書之異同。兩位聖經人物相距百年,前者為貴族,卻關心民間疾苦,嫉惡如仇,後者是第一代被擄後回國的先知,銳意要儘速回國重建聖殿,翻查史料,其實聖殿根基於翌年已造好卻遲遲沒有再施工(歷時十六年之荒廢期),主因是因爲最有錢的人,因著利益,仍然留在巴比倫。

兩位先知,有一個很清䀿的共通點,就是很到地落實地活在他們所處的年代及歷史時空中,很有危機感,deep sense of imminence,清楚知道什麼是首要、什麼次要的,願意為成就首要的,犠牲放下次要的(如人情、互相俾面、表面的主內和諧!)

此正正是港九培靈研經大會所最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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