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 施諾

《令人噴飯的謝飯》and《死後可幹的事:瀕死經驗是甚麼一回事?》的作者

"你實實在在的告訴我、我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我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我束上、帶我到不願意去的地方。"

信與不信同負終極的軛

001

同負一軛系列的第二篇文談到信與不信如何在教會內「同心」事奉。第三篇文章談到信與不信如何「聯手」攻擊他們的共同敵人。信與不信還有其他同負的軛嗎?有,這回是終極的軛。

一方面,有些教會很害怕將知識開放給信徒,認為知識只叫人自高自大,只強調「不要問,只要信」。另一方面,有些教會雖強調知識,但只將知識當作護教的工具,選擇性地用作支持自己的既有立場,然後建立自己的「小圈子」。兩種情況都有「反智」的傾向。  -信仰。不再河蟹

為了爭取信徒離教和群眾不要信教,激進無神論者居然採用了某些傳道人有問題的傳教和護教方法,信與不信同負終極的軛。以下激進無神論者的四種方法,是否在教會内似曾相識?

如果你決心讀這篇文章,要有心理準備它涉及很多人名。請緊記這些人名, 否則會有些混亂。

一、確立神聖不可侵犯的立場

激進無神論者確立唯物論和進化論可以解釋人類的所有現象,是神聖不可侵犯,這樣反基督教便容易得多。你褻瀆任何科學理論,也許可以得到赦免,唯獨褻瀆唯物論和進化論,總不得赦免。先談進化論。

美國紐約大學的 Thomas Nagel,是一位哲學及法律教授,也是一位無神論者。他在其著作說明為何進化論解釋不到意識。Nagel 有這樣的看法不得了,因為激進無神論者擔心傳道人會鑽空子,誤導群眾,乘機宣稱人不只是由物質形成,也有神的形象云云。於是激進無神論者不是和 Nagel 進行學術上討論或辯論,而是咬著 Nagel 的屁股不放,痛罵欺凌他

激進無神論者應該明白,即使進化論有不足又如何?科學的不足不能夠推斷神的存。(如果因你身邊的人的貧乏,才顯得你富有,你「好打有限」。)只要好好做教育,就不怕群眾給傳道人誤導,何須那麼激進,痛罵欺凌 Nagel。

教牧是否在傳教和護教中,確立一些神聖不可侵犯的立場? 例如,堅持《聖經》百分百全是歷史事實,顯示一下權威,因為擔心群眾以為《聖經》有神話成分,不信上主。《聖經》有神話成分又如何?查實神話可以為信仰帶來價值,不會眨低她。

當然啦,信仰和科學始終有不同。科學可以因應新的數據或現象而改進,沒有什麼神聖不可侵犯。但在主觀的信仰中,信徒確立一些神聖不可侵犯立場是可以理解(例如耶穌的肉身復活。但如何確立那些信仰立場是神聖不可侵犯,那些立場是庸人自擾?You ask me, whom I ask? )所以,較聰明的無神論者不會花時間去維護唯物論和進化論,他們會集中攻擊基督教的神聖不可侵犯的教義,直擊要害。

科學也有其主觀性,並非源於科學家個人的哲學立埸,而是人本身的固有限制不認識科學的盲點 。但相對來說,科學仍然較宗教客觀得多。

二、 寧殺錯,不放過

簡單來說,科學唯物論意味腦死等於意識永遠消失。如果有一些現象和唯物論有抵觸(人死並非如燈滅),即使這些現象和基督教信仰沒有關係,也逃不過激進無神論者的打壓。寧殺錯,不放過。

Victor J. Stenger 是一位已故物理學家,生前反基督教不遺餘力。Stenger 在一本名為《The End of Christianity》的書內,用了一頁來攻擊輪迴。看官,輪迴和現代基督教毫無關係,為什麼躺著也中槍?Stenger 擔心如果群眾相信人死後其意識可以跨越時空,進入另一人生(輪迴),即是死後有生命,群眾會較容易接受宗教信仰,基督教也會間接獲益。所以,Stenger 採用了以下的「三步曲」:

一、誓要打死輪迴,務求使它在群眾中永不超生。(先有立場

二、草草找了一些輪迴的異議給讀者看。(選擇性找證據

三、不在乎這些異議是否站得住腳,只要讀者不相信輪迴,就勝利。(自欺欺人,不在乎

有趣的是,三大無神論者 Jesse BeringSam Harris 和已故的 Carl Sagan,分別在他們的著作表示,看過兒童聲稱記得前生的案例後,認為是一個很特別的現象,值得繼續研究,保留開放態度,不會完全排除輪迴的可能性。

Bering 在其著作的留言回擊一些不信輪迴的讀者,說他們不應扮作專家,隨便提出一些三腳貓異議,就以為可以打倒輪迴,要看第一手的研究(我看過 Bering 的留言,可能讀者留言太多,也有人身攻擊,因此雜誌刪除了所有留言。幸好有位讀者把 Bering 的留言留存下來。如果 Stenger 泉下有知,應該讀一讀)。

Harris 也是激進無神論者,但是他明白即使唯物論不正確,也不能就此推斷有神的存在。所以 Harris 不會激進到寧殺錯,不放過輪迴。看來 Stenger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痛恨基督教。

是否認識一些傳道人、教牧也會採用類似 Stenger 的「三步曲」去傳教和護教?例如對一些學說、活動或現象,寧殺錯,不放過,以免福音事工和某些神學系統受影響。

在學術界,也有「寧殺錯,不放過」的事件。Brian Josephson 在 22 歲, 仍是劍橋大學博士研究生的時候,發表了涉及固體物理學的高度創見研究成果。這成果使他在 33 歲那年獲得諾貝爾物理獎。沒有他的研究,今天很多電子產品不會存在。他在固體物理學界是非常有地位的人。有一回,一個學術會議的組織者拒絕 Josephson 的參與,原因是妒忌?非也!原因是 Josephson 對心靈學、靈魂學等等的超心理學(parapsychology)採取開放態度。那位會議的組織者非常抗拒超心理學,於是連鼎鼎大名的 Josephson 也照樣打壓,不讓他參加(查實超心理學和固體物理學沒有關係)。Josephson 對宗教和智慧創造也採取開放態度,所以間中也受到激進無神論者的批評。

三、扭曲事實

如果有一些現象和科學唯物論有抵觸,而這些現象也好像和基督教信仰有關係,激進無神論者必定堅決、徹底、乾淨殲滅之。瀕死經驗是一個例子。

我在《死後可幹的事》已說明了瀕死經驗不可能證明天堂的存在。但由於有一些信徒用瀕死經驗來傳福音,也有一些無神論者因自己的瀕死經驗而不再反對宗教,甚至有宗教信仰,所以瀕死經驗是激進無神論者的頭號通緝犯。扭曲事實和詆毀人格是他們對付瀕死經驗者和研究人員的伎倆。先談扭曲事實。

Michael Shermer 是美國懷疑社(Skeptic Society)的創辦人。該社專門揭露一些偽科學事件或所謂超自然事件的不可信。Shermer 對宗教採取敵對態度(但沒有 Stenger 那麼嚴重)。Shermer 為了令世人相信瀕死經驗只是幻覺,竟然故意(不是大意,是故意)把一篇刊登在醫學期刊《刺針》(The Lancet)上有關瀕死經驗的文章的結論顛倒過來,故意誤導他在 Scientific American 雜誌的讀者。

那篇醫學文章是由荷蘭心臟科專家 Pim Van Lommel 和同事所寫的。他們研究過不少瀕死經驗個案,結論是瀕死經驗似乎展現意識出竅的現象,值得繼續研究。但這個 Shermer 顛倒 Lommel 的結論,說 Lommel 認為是瀕死經驗是純粹幻覺。Lommel 仍健在,事後立刻寫文章反擊 Shermer。看官,傳道人較聰明,他們會找已死了的人當作傳福音的工具,例如聲稱某某已故科學家生前是信耶穌。人已死了,無法出來澄清。

專門揭露激進無神論者不誠實行為的 Chris Carter,在其著作說:

Shermer must have hoped that his readers would not consult the original article in The Lancet, for if they do they are in for a surprise.(Shermer 一定是想他的讀者不會看那篇《刺針》的原文,如果讀者真的看了一定會非常驚訝。)

上年,Shermer 接受 Skeptiko.com(一個探討科學和靈性的網站)創辦人 Alex Tsakiris 的訪問。Tsakiris 追問 Shermer 會否承認自己故意誤導讀者。但這個 Shermer 居然理直氣壯地回應說 :「我不同意 Lommel 的結論。」Tsakiris 聽後十分不悅,回擊 Shermer 說:「你可以不同意 Lommel 的結論,但不能把它顛倒扭曲,這是兩碼事。」

Tsakiris 在數年前主持的一個訪問中,也曾遇著類似 Shermer 的學者。Patricia Churchland 是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哲學系教授。Churchland 是唯物論者,不相信死後生命,這原本是沒有甚麼問題。(相對於 Shermer,Churchland 對宗教沒有那麼敵對。)但 Churchland 在其著作討論瀕死經驗的時候,也扭曲了 Lommel 的結論。在訪問中,Tsakiris 問 Churchland 有關瀕死經驗的問題,她支吾以對,東拉西扯,最終掛了電腦 ,丟下 Tsakiris 而去。美國聖安東尼山學院哲學教授 David Lane 對 Churchland 有深入認識,在其後和 Tsakiris 的對話中,也承認 Churchland 對瀕死經驗認識不多(但又要著書談瀕死經驗)。

Tsakiris 並非基督徒,甚至對傳統基督教無好感,他只是純粹從學術角度去質疑這群無神論者的「治學」方法。

正如我上述所說,瀕死經驗並不能證明有天堂。瀕死經驗只顯示了人的意識確實是宇宙中最複雜的現象,值得繼續研究。激進無神論者無需那麼激動。

瀕死經驗涉及醫學上的臨床經驗。學者只用一般常識去評論瀕死經驗是有困難。 Laurin Bellg  是深切治療部的主管(Department of Medicine for ThedaCare, Appleton, Wisconsin),曾經接觸過很多瀕死病人,把見聞集結成書。如果你想對瀕死經驗有更多的認識,你會讀 Bellg 的書還是 Churchland 的書?因 Bellg 豐富的臨床經驗,她絕對分得出哪些是急救過程當中所產生的幻覺,哪些是真實的瀕死經驗。在此不詳談。

四、詆毀人格

如果扭曲事實行不通,還有一絕招,就是詆毀瀕死經驗者的人格,達到誤導群眾的目的。

Eben Alexander 是哈佛腦神經手術專家。在 2008 年,因病毒入侵腦袋,Alexander 聲稱有瀕死經驗。2012 年閞始,Alexander 著書立說,向人講見證,說有天堂,人死不是如燈滅云云。Alexander 是哈佛腦神經手術專家,不是沙頭角茂叔或大澳順嫂,卻聲稱有天堂。激進無神論者擔心群眾會因他轉向宗教,於是不敢怠慢,要把他的影響力摧毀於於萌芽中。

上述提到的扭曲事實大王 Michael Shermer 怎會放過 Alexander?他手中一員猛將 Donald Prothero 在 2014 年 寫了一篇文章,對 Alexander 有三項指控 :

一、 Alexander 曾經有醫學瀆職,誠信有問題。

二、 病毒入侵 Alexander 的腦袋後,其主診醫生 Laura Potter 證實他的情況並非那麼差,沒有瀕死,他撒謊。

三、有些專家認為 Alexander 只是有幻覺。

對於第三項指控,我沒有甚麼意見。但問題出於第一項和第二項指控。 Prothero 並非首先提出這兩個指控,他只是引用 Esquire 雜誌的特約編輯 Luke Dittrich 在 2013 年所寫的一篇文章的内容。如果這個特約編輯 Dittrich 是一個誠實又可靠的人,Prothero 引用他的文章當然是沒有問題。

然而,Dittrich 這個人可信嗎?看以下的四點:

  • Dittrich 提出第一項和第二項的指控後,立刻引起瀕死經驗研究員 Robert Mays 的關注。他詳讀過 Dittrich 的文草後,做了調查,其後接受上述提到 Skeptiko.com 主持 Tsakiris 的訪問。在這訪問中,Mays 說他聯絡到 Alexander 的主診醫生 Potter。Potter 表示看過 Dittrich 的文章過後,很不高興,說 Dittrich 扭曲了她的意思,Alexander 確實進入瀕死狀態,並非 Dittrich 所說 Alexander 的情況不是那麽差。
  • Alexander 也回應了 Dittrich 的指控,聲明自己行醫已超過 25 年,做了超過 4000 個手術,確實在一次手術中有失誤,但病人完全康復。他向有關的醫學委員會報告他的錯誤。當局裁定他沒有問題,讓他繼續執業(without restriction),當中並沒有任何醫學瀆職。
  • Tsakiris 覺得事有蹺蹊,於是直接電郵 Esquire 雜誌,想約 Dittrich 做訪問,弄清楚事件:

UPDATE: Email to Luke Dittrich and Esquire

Date: 8/27/2013
From: Mr. Alex Tsakiris, Skeptiko.com
To: Mr. Luke Dittrich, Contributing Editor, Esquire Mr. David Granger, Editor in Chief, Esquire
 
Dear Luke and David (by way of Matt)… today Skeptiko.com published an important interview suggesting serious errors were made in Esquire’s recent piece on Dr. Eben Alexander. Robert and Suzanne Mays investigated Alexander’s case and have email correspondence from Dr. Laura Potter.  In these emails Dr. Potter claims your Esquire article misrepresented her, and distorted crucial parts of Alexander’s medical case. I think you would agree that if these emails are genuine they would suggest a serious breach of journalistic integrity as the crux of your expose rests on Dr. Potter’s account. I’m happy to present your side of these events, and am again extending my offer to interview you on Skeptiko.Thx, Alex Skeptiko.com.
  • Dittrich 怎樣回應?他無回應 Potter 的澄清,無回應 Alexander 的聲明,無回應接受 Tsakiris 的訪問與否,成了「三無」分子。

從以上的四點看來,不引用 Dittrich 的文章去攻擊 Alexander 為妙。Dittrich 在 2013 年 7 月發表文章,Prothero 在 2014 年 9 月才引用它。Prothero 絕對有足夠時間做 google 搜索,就可以知道 Dittrich 是「三無」分子。或許 Prothero 不在乎 Dittrich 的文章的可信性,只知道它可以有效打壓 Alexander,達到誤導群眾目的。Prothero 效法上述提到 Stenger 打壓輪迴的三步曲。這也不出奇,畢竟 Prothero 是 Shermer 手下一員猛將。

Dittrich 在 2016 年 出版了人生第一本書,談論多年前一個腦部出了問題的病人的際遇。Dittrich 的書出版後,引來全世界 200 多個腦神經專家聯名反擊 Dittrich 在書中對已故麻省理工認知心理學家 Suzanne Corkin 的詆毀(Dittrich 說 Corkin 故意丟掉、打壓一些重要科學數據云云)。心理學家 Stuart Vyse 嘗試為 Dittrich 辯護,說 Dittrich 有權質疑 Corkin,200 多個腦神經專家的簽名不能夠證明 Dittrich 的質疑有問題。這個 Vyse 從未和 Corkin 共事過,對 Corkin 毫無認識。但在這 200 多個腦神經專家中,有的和 Corkin 共事一段時間,對 Corkin 有一定的了解。從表面證供看來,他們的可信性較高。[為何 Vyse 要為 Dittrich 辯護? Vyse 來自另一個激進無神論的組織(Committee for Skeptical Inquiry)。用陰謀論來想,Dittrich 在打壓 Alexander 的事上立了大功,所以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為 Dittrich 辯護,你懂的。]

從上述的眾事件看來,Dittrich 的操守應該有問題。但那又如何?大眾會先入為主,抹了的黑,很難再變白。這等於香港一些傳媒捏造證據,抹黑某個藝人之後,八卦讀者根本不在乎之後的澄清,一般讀者不會再理會事後的平反,終生認定這個藝人是黑。現今有大量的群眾和學者相信 Alexander 的人格有問題的,這包括維基百科、《宗哲對話錄》和 《Near-Death Experiences . . . and Others》 的眾作者。

如要攻擊 Alexander,應追查他的財務,看他有否逃稅或生活荒淫,因為他的書非常暢銷,好像已賣出超過二百萬本。假設每賣出一本書淨收入有一美元,他已有二百萬美元入了其口袋!這回會真的大難不死,必有後富!可能他自己也始料不及, 霎時間多了財富,引誘便來了。

傳道人在傳教的時候,未必會指名道姓,詆毀某人的人格,但會冤枉富有人必空虛、成功人士必驕傲、有知識的人必自大等等,叫人不要為了追逐這世界而不投入教會。

激進無神者所行類似以上的事,還有許多,若是一一的都寫出來討論,我想所寫的書,就是世界也容不下了。上述提到的 Chris Carter 在其另一著作分析他們為甚麼如此行事:

I stressed that this debate is not about evidence, but rather about defending a secular atheistic worldview which is based upon the doctrine of materialism. Materialism has been proven false by the existence of psychic abilities, and the militant atheists and secular humanists realize that if they admit this, then a major pillar of their opposition to religion and superstition would crumble. Hence, their persistent denial of the evidence…However, most of the deniers simply ignore the evidence; when they can’t ignore it, they try to dismiss it; when they can’t dismiss it, they try to suppress it.(我要強調這不是和證據有關的辯論,而是要保衞一個世俗的無神觀點。這觀點建基於唯物論。唯物論已被精神/靈的能力的存在而否定了。那些激進無神論者和世俗人文主義者明白到,如果他們承認這類能力的存在,一個對抗宗教的支柱便會倒下。所以,他們堅持不懈去否定那些證據……但是,他們只好無視那些證據;當他們無法無視時, 就會嘗試排除它們;當他們無法排除時,就會嘗試打壓它們。)

說穿了,激進無神論者項莊舞劍 ,志在沛公(宗教)。Carter 看他們真是入木三分。

激進無神論者高舉科學方法、理牲。信徒強調對群眾的見證。這兩群人理應不會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採用以上的四大伎倆,去誤導群眾。但他們偏偏要同負一軛,為何?

查實他們各有各「苦衷」。

從屬世的角度看,教牧為了信徒不離教和說服非信徒入教,使教會有增長,金錢奉獻有保證,於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傳教和護教。無論教會是否自己直接的牧養,教會整體有增長,絕對對自己有利。另一原因,是在傳福音過程中,傳道人不可能等待群眾突然有札心,主動走來說當作甚麼才可得救,而是要主動出擊。主動出擊的後果,必定會換來質問甚至嘲笑。自尊心極強的傳道人,霎間不知怎樣回應,會無所不用其極為自己的面子(不是信仰)辯護。如果自己的自尊心太強,要考慮是否適合在前線做傳福音的工作。

激進無神論者大多數有自己的工作,不愁生活,為甚麼仍然無所不用其極去反對宗教?他們認為宗教戰爭殺了很多人,也看到身邊的教徒因宗教而性格被扭曲,有「靈性」無人性,所以宗教是人類的病毒、狗屎、垃圾,要把宗教從人類的文明趕出去。為了消滅宗教(大邪惡),無所不用其極(小邪惡)是沒問題。這是值得宗教信徒和領袖深入反思。

DrawingHands

留下回應

贊助連結
鄒永恒:教、學、人生

 

 

精選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