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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眼還眼:拒絕仇恨的真義

攝於8.13香港國際機場

攝於8.13香港國際機場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8.11(日)警方被指以不對等武力、違反武器使用守則鎮壓示威者,造成多人受傷及被捕。一名女救護員於尖沙咀衝突中被布袋彈擊中右眼,報導指她傷勢嚴重,極可能永久失去視力。繼而引發8.12(一)、8.13(二)於香港國際機場集會聲援女傷者,每隔一小時全體掩右眼默站抗議,有人提出「以眼還眼」的訴求,相信大部分人是出於情緒渲泄,而非訴諸暴力行動,但仍值得探討這個源於聖經的字眼原意是甚麼呢?

「以眼還眼」(An eye for an eye)出自聖經舊約律法書,其中於利未記二十四章19-21:「人若使他鄰舍的身體有殘疾,他怎樣行,也要照樣向他行:以傷還傷,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他怎樣叫人的身體有殘疾,也要照樣向他行。打死牲畜的,必賠上牲畜;打死人的,必被治死。」大部分人理解「以眼還眼」是描述報復,甚至被引伸至私刑、酷刑的合理化。

按字面意思「以眼還眼」是一種「對等懲罰」的概念:當有人令另一個人瞎眼,施害者的刑罰就是同樣被弄瞎眼。這律法放在古代背景,是基於古人經常濫用不對等的酷刑、私刑了事,以致不服者冤冤相報、仇恨不止,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反而為當時帶來一種制度進步,以對等的刑罰來打破沒有底線的報復與仇恨。

因此,「以眼還眼」原意絕非鼓吹報復與仇恨,反而成為古代一種相對公道的解決紛爭方式,確保犯罪者不會超過該受的懲罰,讓「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成為規範,而非任意地「以命還眼、以眼還牙」。

攝於8.13香港國際機場

攝於8.13香港國際機場

不論信徒或非信徒,相信撇離宗教信仰、政治立場、文化背景,都會同意人禽之別是基於人有道德良知(如果沒被埋沒的話),而「仇恨」往往是摒棄道德良知的捷徑!

「以眼還眼」啟示後世以公平、對等、正義作為法理基礎,這方面特別是針對在位掌權者、執法者,因他們擁有公權力及秉行正義的義務,若他們帶頭破壞「正義系統」,就會令社會強烈反彈及帶來更多報復與仇恨,眼前香港歸根究底正因為太多不對等、不公平的做法而衍生:女救護員被布袋彈攻擊要害、傷者因身份遭阻攔救援、鄉黑勢力施襲不被起訴、被捕示威者遭私刑及剝奪見律司權利…

按「以眼還眼」原有精神,更不應無差別、無底線仇恨某一群體,不論是警察、集會人士、內地人等,均不應因身份成為「原罪」般被仇恨。別輕看一個仇恨言論或行徑散播,因為無人能控制仇恨最終會「滾雪球」至什麼程度,就如昔日納粹德國對猶太人「曱甴」「老鼠」的定義,就釀成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大屠殺。

我們可以憤怒,但不可以仇恨。Keep calm and be water my friend!

Patrick
攝於8.13香港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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