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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牧師一名,熱愛運動,乜都唔識,好在神愛我,唔嫌棄我,救我仲呼召我事奉佢,夫復何求?

亂局中的資源重整獻議

圖片來源:http://taylormarshall.com/2013/08/megachurch-or-catholic-church.html

最近有文章為中小型堂會謀出路,亦有文章指出追求成功堂會帶來的反見証。

前者嘗試思考中小型教會範式轉移的可能性,首先是探討租金問題,作者認為堂會不應因此被財務所困;其次是資源問題,應探求合併可能;三是改變以建築物為中心的牧養模式;最後是肯定無牆教會的新形態。

第二篇文章指出,在本港近二十年間的教會增長熱潮,教牧及領袖們對種種增長和宏大的教會趨之若鶩,紛紛仿效那些「成功堂會」的秘訣,但作者發現,專注追求成功,可能會為教會帶來反見証,教會越成功,會造成越大影響,例如近年接二連三的超大教會領袖跌倒。堂會成功帶來種種試探,他勸勉教會應重新反思,過往是否走在一條錯誤的路上,教會應是一個怎樣的群體?

其實,小弟在多年前也曾提出過一些整合資源的建議,小型堂會長期面對資源不足,不斷老化萎縮,難以發展的局面。既然一眾小型堂會都面對相同的困局,何不攜手打破這種局面,謀求合作,甚至合併?堂會一方面可藉合作共享資源,另一方面亦可進一步考慮合併。又或者,在同一宗派內有大的和小的堂會,是否可以考慮以合併來重組資源,令資源更有效地運用,不要再迷戀以建築物為中心的植堂模式,甚至不同宗派可考慮共用地方或共享其他資源。可能有人會想到,要同一宗派的堂會合併已不容易,更惶論是不同背景的堂會?或許也有人會說,基督教不是像天主教般追求統一,而是尊重多元,百花齊放。其實,當談到合併堂會時,堂會是會先考慮尊重多元,還是自己的偏執和利益,若連同宗派都做不到或者斤斤計較,教會重視的合一和大公又有何地位可言?當然,我們不能一概而論。問題是面對現時的種種困境,堂會是各家自掃門前雪,還是齊心協力探求出路?我們如何能跳出堂會本位的思維?這的確有如梁國全所言,今天堂會正需要範式轉移。

小堂會或中小型堂會可以考慮合併,大型或超大型堂會又怎樣?今天,成功神學、教會增長、佈道植堂運動的陰魂仍在,購置堂址、重建擴堂、超級堂會、企業績效、策略組織、市場主導等世俗化追求,大量入侵,甚至成為某些堂會的主流價值,不但成了資本主義、消費主義及個人主義的載體,更製造了階級和精英主義,簡而言之,堂會在追求世俗的成功,將教會變得美輪美奐,設備一流,講求服務和專業質素,渴求熱鬧氣氛的感受,建設榮耀的十字架,喜歡成為十字路口的標誌,加上近年教會界名人相繼跌倒,以及香港社會的公共見証備受質疑,就如馬保羅所說:堂會是否已走上錯誤的道路而不自知?究竟堂會要大要靚是滿足主耶穌還是滿足我們?有時我在想,若果堂會要用廿億建堂,是否好的做法?為何要建一間超大的獨立堂會?反之,若果將這些資源分拆在不同地方建立據點又如何呢?我最近知道有間約300人的堂會,花了大約一億購堂,已有足夠有餘,可發展的空間,換言之,廿億可以在二十個不同區域建立一個非常實用的空間;或許,讓我們再跳出堂會本位的思維,這二十個空間可供不同地區正面對聚會空間問題的堂會,共享資源,有需要時更可策動合作。可是,我們可以想像得到,若有人提出這種方案,有關的超大型堂會(不只是廿億建堂那間)又會這麼盡力去籌款,填滿這筆大數嗎?我相信不會,因為這做法是將堂會變相分拆了,會失去可觀的堂會收入,沒有了萬人空巷的場面,奪走了他們多年艱苦經營的成果,而且所建的不是自己獨佔享用,還要與人共享。當然,還有很多細節地方需要思考,而超大型堂會的人或許會樂見其成,也說不定。但我相信這是值得香港堂會應該三思的。

最後,香港堂會不單面對地產霸權、物價高漲和世俗化的問題,近年的政局動盪,也令堂會苦不堪言,我們都知道一個事實,就是一個極權政府已經接管香港,而宗教從來都是中央非常關注的問題,我們很難猜測中央的殖民及滲透已到了甚麼程度,但我們必定感受到香港的文化和核心價值正被摧毀,而堂會甚至宗派與國內三自及宗教局的交流越見頻繁,不少堂會和宗教領袖不難看出其對中央投懷送抱的熱情。我們有否想過,要怎樣預備迎接更惡劣的環境?香港有機會出現「家庭教會」嗎?我們需要跟極權政府打游擊聚會嗎?堂會若維持現時的硬件和組織,到時會成為宗教局轄下的「另類三自教會」嗎?若然,堂會應有所準備,變陣迎接改變?

可能有人會認為,這樣說是危言聳聽,過份憂慮,甚至壯士斷臂,自亂陣腳,可能是。但無論如何,堂會在這亂局困境中,絕不能再抱殘守缺,而應放下自我和成見,與其他宗派及堂會重尋大公合一的精神,共謀可行策略,迎接挑戰,走在主耶穌教會應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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