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不能讓當權者肆虐,強姦我們的記憶

「消失的檔案」我看了兩次,感慨良多,嘗疏理如下:

羅恩惠導演示範了什麼是知識份子的風骨,就是不甘心政府刻意將六七暴動(有八十多死了,當年土製炸彈處處,吳康民、葉國謙有積極的角色….),刪為廿一秒無旁白的畫面,於歴史博物館全天候地播,那是赤祼的愚民手段,野蠻卑劣!

羅導演所努力的,正正就是本土關懷,是瞪視真相行在悍衛真理之前,今天是母親節,天安門母親自1989年以來,所爭取的,本着的是同一種的情懷,我們要知道真相,我們有權知道真相!那同様是Michelle的經歷(聯合醫院看漏病歴,開藥時沒有意識到她母親是乙類肝炎帶菌者,導致她要動了兩次手術換肝)。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稚女,面對著醫醫相護之官僚,是同一句話:這是我至親的人,我要知道真相!

兩次觀賞的行程發生了很多事,目睹一些人性的沘漏,然而我不想找碴子,個別人仕做了一些什麼,他自己向上帝負責,那是旁枝,聚焦討論最觸動我衷懷的,那就是羅恩惠女仕之執着與堅持,驅動她排除萬難,不達目的不罷休之信念!

那一個燠熱的晚上,公理堂很像四星級酒店,她给我一個蘇恩佩的感覺……初遇恩佩姐,我廿多歲,她讀了我寫的詩,主動要求要見我,見面時,鼓勵我加入突破,我反客為主,邀請她去我教會(播道會天泉堂)講social concern,廿四歲的我已經是教會執事、大堂崇拜主席,那個心皓如日月的愛主青年如今已經灰飛煙滅,那一夜在銅鑼灣巴別塔(冇眨意,參Derrida’s article on this topic),羅導演眼神中之堅毅重燃這個維園阿伯之心火,每一代有每一代的殉道者,潘霍華、王明道、楊牧谷、譚沛泉,在他們短促的人生就是見証,堅持著他們所看見的,於我而言,這就是追隨基督。

要追隨基督,其實可以從「硬扯」家人及朋友去看「消失的檔案」開始。

那一夜,我沒有擔心過Hidden Agenda之遭遇(警方出動警犬來封艇拉人)會歴史重演,三年後我不擔保,趁著白畫,香港仍有法治,多作主工。突然間,我變得有點「陳黔開化」了,那不是我原本之意願,你明白的,不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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