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由人類中心主義(anthropocentrism)說起


Chan Hon Ming 2016年2月29日

那是環保科學的一個概念,意指人䫪認為自己就是是宇宙之中心,所有其他生物都可以肆意被剝削,以遷就他一己的方便。例子:美國人會因為湖光山色遷進沼凙區,霸佔了䲔魚居所,於是有機會碰到他們,然後毫不猶豫將他們轟斃。

這種心態衍變出來的生活態度就是霸道,敝神學院最「有料」,敝校的講師最謙卑,我們培養出來的學生最勁,最能有效地服事香港教會…..

我是一個時常踏單車的人,208 之後,心情異常鬱悶、除了見必須見的人(新年期間,那是指媽咪,外父母)之外,就係在沙田踏單車,在此意圖減壓的活動中,對anthropocentrism 卻有另一番的體會。在每一個路口,卄次有卄次,那些行人,單車人,駕汽車的司機,推木頭車,拖匧者,全都是有你冇你(冇理)地先「標」出來,期望你讓他,若不譲,後果得一個:兩敗俱傷。

猴年肇始,年初三至年初五,一口氣上完三次任志强的「天地眾生」,(我就是由他之博學處學到「anthropocentrism 」),日曆翻到年初六,一生人首次聴邢福増,他講了甚麼不是我想強調的重點,而是他謙和的態度。208之後,林淳軒弟兄(神學學士一年級生)被警方在機場拘捕,稍後落案控以暴動罪,中大崇基學院神學院很快就出了一份公開聲明,明報港聞版也有轉載,內容主要是要求警方有一個合情合理的交代..邢弟兄作為院長,他一定多日來四方奔走,週旋於中大高層,君不見,沈祖堯校長並冇聲援另外兩位(?)被捕的中大學生…..

然而在講座上,邢半句也沒有提及林同學,那本來屬於他的道德光環,他講的題目是刀尖下的中國,他講再殖民( re-colonization ) 以斯帖記,詩篇137 。

我因另有事,他一講完,那句號剛落在紙上,我就離開石硖尾深愛堂,心很滿足,心情及天氣俱風和日麗。是兩個人教了我做人之道,每時刻都要察覺自己是如何霸道,咄咄迫人的活著,然後如邢,在危難中挺身而出,護幼扶傾,

詩篇137: 「若我的心忘記耶路撒冷,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

2016的中共可以比喻作硬將猶太人擄去的巴比倫,1997 回歸祖國,可解讀為「另類漸進式的被擄」,也許十年之後,甚至更短時間,香港就會變得中國一式一樣。

我聚焦要問的是:於此歷史關鍵時刻,你要選擇如某些church mice ,厚顏地繼續自吹自擂,抑或是如邢,諤諤君子,他的行動彷彿就在說:「你要迫害我校的學生?you have to go over my dead body!」終極来說,歸根結底,你要做一個怎樣的人,怎樣的基督徒,是你個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