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Hon Ming

讀部份時間神學文憑時,我女兒剛出生,她現在已經在美國修畢新聞系,回港工作了兩年,蘇恩佩對我來說不衹是一個傳奇,我親自和她傾過計,她鼓勵我多寫作,和我一齊祈了45分鐘禱!在大學,我是讀歷史及政治科學的。

一切從「十年」開始

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知道百老匯電影中心有此部電影,小本製作,是五個青年人對香港十年後的想像,沒帶著什麼期待進場,反正得閒。

戲看完了,亦沒有激動,講標本/保育那一單元故事完全跟不上,重看時也不知他想表達什麼,最愛「浮瓜」,很黑色喜劇的,之後從報章得知有映後座談會,專誠去了一次,記憶中,五個導演來了四個,挺有誠意的創作人。「本地蛋」之對白原來推敲了很久才寫成,導演是基督徒、高個子,人很謙遜,那時已經覺得,單是導演在映後談之分享已經是另一個文本,有時比這套戲本身更有啟發!

情況就好像羅恩惠的「消失的檔案」,羅導演每次在放映後,分享創作歴程之艱巨,如何拿揑掌握到的資料,出那一個人之訪問、不出另一個的,原因又是什麼…..其心路歷程已經非常非常豐富…..她父女關係之交纏,牧師爸爸自赤化後,從大陸恐惶逃港,終生視政治為洪水猛獸,偏偏女兒大半生都是新聞人,讀採訪、教採訪,身體力行。

「十年」後來在中神看了第三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拉埋曾在美國讀新聞的女兒去,Q&A時,提問的七個人,其水平及層次十分低,無嚼勁!

「十年」之後,按時序其實是「亂世備忘」,也看了兩次,很冒昧地請埋邢福増夫婦看,那時「十年」剛獲獎,邢博為了履行其諾言(他在臉書上許諾:倘若「十年」獲最佳電影,我戒肉一個月…..),很多人在那一個月送上齋菜,我不湊那門子之高興,我送了戲票……

此淵源之後續就是,當「消失的檔案」在中大放的那一次,邢博私訊邀請我去看(為此事,我開心了好幾天),更厚顏要求多一張票,他欣然答允,最終我孤身赴會,妻兒請不動,想邀請的朋友沒空,我慎交朋友。

之後在銅鑼灣公理堂又看了一次,然後我開始讀卡繆的「反抗者」……卡繆這麼說:「當我目睹不公不義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會以不同形式的方法去反抗、抗爭,那是一個「No! You cannot do that!」與此同時,我是向我一直所堅信的核心價值說「Yes!」

太多讀者會因為卡繆初露頭角之作品是「異鄉人」而誤會他是力主生命虛無的存在主義者,實情恰好相反。在香港,很少人接觸他的劇作,那充滿人文主義對色彩,他著作等身、才華蓋世,年輕時當過記者,會亳無保留的挺身而出,為寃案受害人申辯,在報章寫一封公開信給最高權力的人,二次大戰期間,Nazi佔法國時,他加入地下組織,戰後寫成「鼠疫」,此作品令他在1957年拿了諾貝爾文學獎…..扎記中他表示:「鼠疫處處皆是,不單是Nazism,任何霸權,欺壓別人的人俱是…….」在香港,那可能就是指梁先生又或是高永文,在美國,最大嫌疑的是權傾朝野的Donald Trump,真在乎你怎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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