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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心風雲」之「最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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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外地歸來,途中發生了一件衝突事宜。在行山的休憩中,友人遇見一華人家庭,將吃完的蘋果芯拋在草叢堆中,繼以被友人責罵,指責其亂丟垃圾,最終家庭中的成員拾回垃圾,臨行前回應說:「你說得對,或許是我們做錯了,但語氣可以客氣一點」。面對別人的錯誤,我們的對話可以理直氣壯,亦可以圓滑客套,是學問、也是氣量的所在。

近年教會界盛行一股「謾罵」之風。神學博士不斷出版新著,其標題和內容指出了教會傳統的弊端。學生秉承道統,自然也加入「先知」之列。信徒受眾長期在教會所受的壓抑,便得到「解放」之門徑,助長吹起「謾罵」的烈焰。君不見最受歡迎的文章或書籍,皆是以此進路為主要方向嗎?風氣做就市場?還是市場做就風氣?這不能一概而論吧。筆者最近收看了「溏心3」和「星戰8」,前者黯然落寂,收視未如理想;後者昂首闊步,踏進票房頂端。或許兩者極端的市場反應,能為教會界的「謾罵」之風帶來一點啟示。

「溏心3」標榜家族鬥爭,第三集自然不離此元素,更有變本加厲的趨勢,一個家庭的鬥爭還不夠,此輯加入了兩代家族的鬥爭。家族內外紛爭,收視必然十拿九穩吧?可惜收視慘遭「滑鐵盧」,香港收視率徘徊於20點的水平。筆者偶爾觀賞,發覺劇內爭執依舊外,連三角戀的情節,配樂的西洋風取向,原來也如十年前的舊作,模式一乘成不變的。戲劇如人生,變幻是永恆。西方的「星戰8」便深諳此道。「星戰7」和「星戰8」大方向是採用正傳的情節方程式,但內容願意嘗試作出某程度的創新,上集經典人物韓素羅死了,今集連路克天行者亦逃不掉魔掌;女權主義和種族關注抬頭,主線人物的選取自然向此方向靠攏。固守傳統之餘,按時代求變才是王道。

若各位讀者有留心教會界的發展,「謾罵」之風已牽起了不少風波。教會內如此,神學學術界亦如是。筆者絕對認同,見到不公不義之事,要坦承向群體道出。但採用何種方法,哪種態度,則需要不斷如「星戰8」般反思更新。舊約中的先知,既選取以聖言說話,指出以色列人民問題的所在,亦創新地以不同的圖形異象,反照群眾的罪性。面對別人的錯誤,我們的對話可以理直氣壯,但過了火位,習慣明火,勢必引起群體的分裂;面對別人的錯誤,我們可以圓滑客套,但過於計算,便會流於偽裝,勢將形成不求進步的群體。若只固守某套言說真理之法,如「溏心3」不按時代步伐地舊調重彈,筆者斷言教會群體必定「最後有事」。言說真理的方法需按著處境而定。真理事實需要申明,但也要按當時當地的文化、氣氛等而定。說話的用語和態度亦要慎重考慮。方法沒有王道,唯有審時度勢,按著聖靈的提示而行,才是正道。

譚柏霖(傳道為先。動保為主。傳道動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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