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地之母」?如日中天的教會的女權運動

原刊於教會這江湖,2015年6月22日

香港時代論壇寫的《新開解讀》欄目,評論了英國聖公會推行的「上帝性別」的變革。有一群代表女教牧和神學家的團體提倡在崇拜中以「她」這代名詞指稱上帝。認為只以陽性代名詞「他」稱呼上帝是性別歧視,不是新鮮事物。幾十年來,女性主義的聲音愈來愈強。沒有人能猜到那一天教會那時會改稱上帝為「她」,正如二十年前,也沒有人能想像竟然有教會會為同性婚姻祝福,甚至主持婚禮。

女權運動勢不可擋。教會內的女權運動,經過五十年的覺醒、倡導(advocacy)階段,力量足以改變教會的政策。今天具有甚少的大宗派教會仍可擋住女性受牧師聖職的趨勢。今日的教會人口比例,女多男少。神學生和教牧也是「陰盛陽衰」。教會中的女性神學家,牧師,主教的人數比例有增無減。站在最高的位置也有,如加拿大福音信義會全國的主教是位女牧師。在教會外,男性的力量也正在衰微。2015年三月的《經濟人》雜誌的主題是the Weaker Sex。男人己經取代女人的「弱者」位置。

所以女性主義者質問,女人可以做女皇,總統,總理和總裁,為什麼上帝一定是「男人」?

「婦女與教會協會」的成員珀西(Emma Percy)說:「當我們只用男性語言,我們就強化了上帝就像個男人的想法。這樣做,就暗示男性比女性更像上帝。如果我們認真看待男和女都是按上帝形象所造的想法,那麼,男性語言和女性語言就應該一同被使用。」

這批倡導者主張,以男性稱呼神,會削減其神聖,令上帝變得像人。她們強調自是:「上帝沒有性別。祂既是是男性,也是女性,又超越性別。所以,只以男性形態言說上帝,實際上削減了我們對上帝的認識。」

如果上帝的性別之爭只是用那一個性別的人身代名詞的話,可以給英文或有關的語言鑄造一個中性代名詞,甚或不用代名詞也可以。中文的人身代名詞原本就沒有陰性陽性之分。劉半農留學法國,寫了一首《教我如何不想她》。「她」字是劉先生新鑄的,作為「母國」的代名詞。把中國人「祖國」這陽性的觀念轉換為外文的陰性,並且,他也創造了一個陰性代名詞。至於中文的代名詞,現在我們習慣了用「祂」或「祢」這兩個新創的代名詞來稱上帝,都沒有性別之分。就算説「他」,也沒問題,因為原來「他」字沒有陰性陽性之別,是涵蓋性的,沒有爭論。

代名詞事小,惹人爭議的聖經充滿父權,稱上帝為父,為「丈夫」這些說法。還有,聖經的敘事和家譜,都不把女人當做人,不算在其中。只有極少女人被提及,因此偏抑了女人的地位和貢獻。女性主義神學家做了很多從新解讀聖經的工夫,有很多獨樹一幟的見解,平衡或抗衡仍為男人佔據的神學地盤。

其實,聖經真的反映了聖經所記載的父系社會的家庭結構和權力分配。儘管篇幅不多,聖經中不乏女英雄,女先知和小女人,被上帝使用,扭轉上帝子民的命運。她們的名字和故事流傳了下來,成為上帝子民的共同記憶。

對上帝的描述,也有以母性的形象形容上帝,如像母親乳養嬰孩,母雞招聚小雞,和「智慧」(陰性詞)的觀念。不過,仍然在一個神學框架之內。

西方有些教會,已經在崇拜禮文中滲入了一些把上帝女性化的形像和禱文。可是,把《主禱文》第一句改寫為「我們大地之母」。那是一個脫離了「雙希」(希伯來希臘)的神學語境的宗教,而那個日子很快來臨。

你能接受教會這個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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