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rdon Wong

黃國棟

學歷: UCLA 管理(資訊系統)博士(PhD),St Louis University 醫學博士(MD),公共衛生碩士(MPH),Purdue University Global 法律博士(JD),Fuller Seminary 文學碩士(MA)

專業資格:加州醫生,律師,美國預防醫學專科醫生

工作:曾任大學副教授,保險公司行政,私人行醫,現在半退休,以不定期合約方式在農村診所行醫

教會生活:滋事分子,不平則鳴,不過也會去講道,教主日學,搞講座等。

「你爭取自由但奪去我嘅自由」

香港的舊同學(律師,基督徒)在 Facebook 貼文支持香港抗爭,她的朋友在回應中問「不過最近聽得最多係你爭取自由但奪去我嘅自由,點拆解呢?」。雖然同學已經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簡單答案,但是這是我多年關注的問題,所以自告奮勇寫一篇正式的文章來回應。

如果有留意香港基督教消息,可能會發現這論點似曾相識。不錯,當年的反性傾向歧視法辯論,這正是明光社的主要論點之一。(我一直指明光社是反同為名,撐當權派為實,現在他們又出來支持維穩了!)那時我已經寫了一篇文章駁斥明光社等的謬誤,現在再因香港的情況更新一下論點。之前文章說的是權利,自由和權利是一個硬幣的兩面。

其實,這謬誤非常容易處理,因為所有自由不都一樣。例如甲有吸煙的自由,乙有不被二手煙影響健康的自由。為什麼我們支持在公共地方禁煙?為什麼甲不可以說,乙不喜歡二手煙,可以見到我在吸煙就繞路行,為什麼要禁我吸煙?(c.f. 不喜歡送中可以移民!)

我們同意公共地方禁煙,是因為社會認為呼吸清新空氣的自由,比一些人吸煙的自由更重要,呼吸是最基本的需要,吸煙不是。所以在這衝突中,吸煙的自由需要讓路。另一個考慮是效益成本問題,煙民要滿足吸煙的需要,就算不能在公共地方吸煙,代價也不大。如果不在公共地方禁煙,其他人需要呼吸清新空氣的成本就大得多。

現在香港人在爭取的是什麼?是基本生活的自由;是不被不明不白捉入中國的自由;不被黑社會隨意攻擊的自由;不被政府暴力攻擊和拘捕的自由;受警察保護的權利;政府為人民服務的權利。這些都是和人身安全有關的,用心理學的經典理論 Maslow’s hierarchy 來說,沒有這些最基本的自由/權利,就不能有其他。就算用香港基本法,這些也是白紙黑字寫下來,人民的基本自由和權利。

那麼,什麼人的自由可能被奪去呢?那應該是準時上班的自由;繼續賺錢的自由,銷費吃喝的自由;「收成期」享受人生的自由等。這些都重要,但是和抗爭者所爭取的,這些必須讓步給更基本的人生安全自由。也已經有很多人解釋過,沒有最基本的安全自由,其他的自由也不會存在。反對抗爭的,只是在吃免費午餐。用成本效益的角度來分析,也會得出相似的結論。抗爭者爭取的,是長期生活安定,代價只是短期的損失。

所以,在這場抗爭中,抗爭者的自由凌駕受影響者的自由。當然,如果抗爭者出能夠將抗爭的副作用降到最低,那是更有效的行動。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帶來的一點點不便,和所爭取的比較,是絕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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