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th100 - A Group of Thinking People

釋放與捆綁:福音與當下香港社會

當下 這幾個月,香港人經歷了一場又一場令人感到無助和無力,甚至傷心的事。最近一事,就是參與2014年6月反新界東北前期發展工程撥款示威,而被裁定非法集結罪成立的13名青年示威者,經上訴庭覆核刑期聆訊後被加刑,由原審時的80至150小時社會服務令,改為全部監禁,刑期由8至13個月不等。這加刑是對熱愛香港青年一種拒絕和否定。 另一事件是前後有六位立法會議員… 詳閱

家書:子健永遠是爸爸的學生

陳龍斌 Common
惜言、依言: 寫家書,每趟都猶如給妳倆的遺言一樣,這趟亦如以往。 日耳曼的仲夏夜,妳倆酣睡,爸又無眠。明月當空照,把酒問青天,遙望高鐵電光火石,豈能及漁燈在香江?執起筆,腦海人來人往,遍地群魔亂舞;爸爸氣憤難平,眼眶悄悄淌淚,心中暗暗淌血。黑夜已深,血淚再容不下太張揚。人家都酣睡了,太張揚,就不知情,亦不識趣,但妳倆的爸爸偏偏無眠! … 詳閱

矯情的城市

看吧!電腦、咖啡、中產咖啡室、Van Gogh wallpaper (不能用中文名),構成一副的「文青」畫面吧!然而,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粗俗、不學無術的中坑,根本沒有文青該有的學養,如此所謂「文青」不過是一種矯情。 城市人的身份是多樣的、迷失的、易變的,不要緊,商人給我們另一種救贖:透過購買「符號」來建構想要的身份,再利用社交媒體宣揚這個身份。說到底,… 詳閱

求主審判邪惡政權

自十三位為「東北區」收地抗爭的年青人被律政司上訴刑罰判處的重審,判決由原來的八十小時社會服務令改判八至十三個月入獄刑期後,我決定要每一天都為中共這個邪惡政權禱告。 筆者自中學時期開始在教會長大,一直深受「為執政的」和「在上位的」禱告,到現在也深信禱告能令事情改變。但今天的我所禱告的,不是求神讓此政權有公義、有愛、有憐憫,乃是求全能至… 詳閱

家書:孩子,對不起,我不是個好爸爸

「Dad…dy, dad… dy」剛一歲的女兒扶著BB 床欄,天未亮透,就牙牙學語地叫喚著,把連日只睡了數小時的老爸叫醒了。 小孩的福氣,就是不用作風險評估,也毫無陰謀論,更不理會大人會否明白,直率地表達自己的需要。反正在圍欄內,除了大叫,破壞大人作息的秩序,她還可作什麼來吸引大人的注意?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作為三個孩子的父親,對於反東北十三子… 詳閱

這一行清涙是為誰而流

前言:「你們這七十年,在五月、七月禁食悲哀,豈是絲毫向我禁食嗎?你們吃喝,不是為自己吃,為自己喝嗎?」撒迦利亞書七章5下-6節 八月十五日晚飯時間,曾為法庭記者的女兒,剛抵家門,說了三句話就哭了,細問根由,原來是為三年前衝擊立法會那十三位青年剛被判監而哭!她厲聲問:「他們是為全港人爭取公義呀,新界東北發展本來就可以和他們毫無關係!為什麼… 詳閱

當雞蛋成了高牆

讀了下述兩段引文,會想起甚麼?是香港近年持續不斷的抗爭?還有昨天(還有接續而來)被重判的青年與學生? 這……是一個歷史悲劇,廣大的基層參加者,絕大部份是好人,而不是『暴徒』,他們的『抗暴』意識和……赤子之心,還是需要肯定的。他們不應受到嘲笑和歧視,他們只是被動的群眾,更不是既得利益者。當年他們失去職業,生活艱難,並付出了沉重代價……… 詳閱

手腕上的記號

昔日這個位於香港島南區皆是漁民的角落,今天已變成豪宅與公屋共存的地域。 在某個橫街的盡頭,街坊清姐(化名)從容地把旁邊商鋪丟到街上的紙箱拆開,然後逐片整齊地擺放在手推車上。 清姐的外貌比普遍拾荒者年輕,她才年約五十多歲,但卻帶着很深厚的滄桑感覺。 為何不嘗試做其他工作,而選擇在街上拾荒,每晚只賺取最多十元八塊? 清姐以前在屋邨任職房屋署外… 詳閱

大南街男宿訪談摘要(三):地盤工人

[本文蒙作者允許轉載] 背景 他是一名約三十歲,在地盤工作,月入可達二至三萬的年青人。幼年曾住在青衣,十多歲時一人離家獨住。現與無家者協會的社工相識已有兩年,曾經露宿街頭,之後在為無家者安排的臨時宿舍住了一年,在兩個月前經社工介紹住進現時宿舍。 以往宿舍環境 他曾居於臨時宿舍(雖然他認為能住一年已不臨時,十日八日的才是臨時),與二十至三… 詳閱

只因見風甚大,就害怕

猶推古
有時回想沉澱,我不是在回歸當日就這樣傷心和憤怒的,我記得我在一九九九年在無線看國慶閱兵時,我見到解放軍的步操時,我甚至為到國家的強大感動到哭出來,我當時對於中國人的身份並沒有任何抗拒,讀大學的時候,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內地生,他們的努力和認真,他們相對地樸實簡單的性格,我覺得比一些香港人我和感到更有親切感,究竟是直到幾時,我發現我香港… 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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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思瀚 - 壞鬼比喻馬可福音篇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林則徐